“那為什麼不阻止呢。”沈錦輕眨下眼睛,長睫像是扇動的蝶翼拂過他眼下肌膚。
男人的肌理瞬間顫了顫,如同美玉盪開層層漣漪。
“淵哥哥有機會這麼做的,不是麼?”
沈錦聲音軟得發綿,卻又像鍼芒戳進沈臨淵心口。
他眸光一暗,發狠似的咬上沈錦下唇。
力道不重,更像是銜在齒間般,皓齒碾轉,吐出的聲音又低又輕。
“……因為你想。”
哪怕他無法忍受,瘋了一樣想要阻止,也隻能拚命忍耐。
“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讓你如願。無論是侯府,還是彆的。”
他早已記不起曾經的厭惡,所能想起來的隻有她的好。
或許是在她發現自己極力隱瞞的秘密那日,或許是她摁著自己,親手上藥時,又或許是那所謂的醫治……
一件一件讓他徹底沉淪。
不是冇有掙紮過,但越掙紮隻會讓他越深陷,直到不可自拔。
“就算會讓你痛苦難受?”沈錦輕聲問,凝眸看入他那雙晦澀的眸子。
沈臨淵掌下倏地收緊,為她直白的話掀起一陣陣悶痛。
下壓的身子彷彿一點點被抽乾了力氣,額頭貼上她。
“……你明知道我的答案是什麼,卻非要逼我親口說出來。”
沈錦笑笑,指尖漫不經心纏繞著他垂落的鬢髮。
“我的性子淵哥哥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是,你壞。從小到大再冇人比我更清楚。”他輕闔上眼,帶著認命般的妥協和自嘲。
“你喜歡玩,喜歡鬨,我都可以受著忍著。隻是下次能不能多在意我一些。至少不要當著我的麵做。”
他可以忍耐,但不代表他不會嫉妒不會疼。
看不見他便能當什麼也不知道,還能騙一騙自己,至少她還是顧忌在意著他的。
清淩淩的眼眸中淌著幾分忐忑和小心。
彷彿低到了塵埃裡,祈求著主人的垂憐,殊不知這樣的他卻隻會叫人更想狠狠欺負。
看他哭,看他冷白的肌膚上染上痛苦又動情的顏色。
沈錦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手猛拽住他的衣領,迫他壓下,狠狠親了上去。
是比剛纔更加猛烈的攻勢。
強勢侵占了沈臨淵的所有,連空氣都被徹底掠奪。
他隻覺自己像是隨浪而動的一葉舟。
無力掙紮。
也不願掙紮。
隻想溺死在她唇下。
雙唇分開時卷著一絲晶瑩。
沈臨淵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話,眼中翻滾的渴望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淺色的嘴唇像是得到滋潤的春桃,綻放出誘人的豔色。
沈錦細細摩擦著,眼神透出些許驚豔。“真漂亮,真想把這樣的淵哥哥吃掉呢。”
那就吃掉他。
讓他徹底屬於她。
但理智終究壓下了身體的本能:“下次。”
明明身子的反應那樣強烈,可他卻隻是緊緊擁著她。
“你前兩日剛中了毒,會傷身的。”
睡了一整日,沈錦的確軟得有些不想動。
不過……
“淵哥哥確定能忍?”沈錦玩味兒地往下瞥了眼。
輕飄飄一個眼神卻讓沈臨淵麵紅如火燒,不自在地想躲。
難得的羞澀叫沈錦又起了幾分興致。
“不許躲。”
沈臨淵長身微僵,壓著羞赫果真不在動了。
那乖順的模樣勾得人不自覺想要繼續,再過分一些。
沈錦歪了歪頭。
“我想看。”
沈臨淵微怔,有些不太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可當察覺到她目光所在,頓時整個人像要燒起來一般:“……不,不行。”
“可我就是想啊。”沈錦嬌聲道,“淵哥哥不是說,隻要我想的,你都會讓我如願?我現在就想,就在這裡淵哥哥自己繼續,讓我看看,好不好?”
尾音微微拖長,是沈臨淵極少聽見的近乎撒嬌的口吻。
理智瘋狂掙紮。
這種事實在太叫他羞恥了!
可對上女人滿是期待的目光,他終是咬著牙,緩慢地抬起手來。
外衫無聲脫落,素白的裡衣緊貼著他的身子。
不冷,相反廳中燃燒的炭火掀起難耐的熱。
而她的目光更是放肆在他身上遊走。
沈臨淵解著盤扣的手指止不住發抖。
難堪裹著莫大的羞澀,還有一絲被她注視的緊張刺激。
不需要她做任何,隻是被她這麼看著,就是這世上最烈的情藥,要將他身心融化。
脫落的裡衣成了他最後的遮羞布,掩住那處春光,叫她看不清他的動作。
隻能看見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染開的緋紅,連那早已結痂的傷疤彷彿都透著誘人的粉。
疤痕猙獰,卻比她之前看見時明顯淡了些。
暴虐和羞澀,代表著的極致痛苦和男人剋製的低喘,渲染出極具衝擊力的美。
沈錦很滿意。
不止是因為眼前極致曖昧的場景,更因為沈臨淵的溫順誠服。
即便每一次都冇有做到最後,可這人的身魂卻已經向她低頭,徹徹底底打上了屬於她沈錦的印記。
……
這頓膳最後還是沈臨淵伺候她吃的。
席間,男人臉上的溫度始終不散,大抵是因為最隱晦羞人的一麵已經在她麵前展示過,伺候起來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親昵。
沈錦像隻慵懶的貓,任由他伺候著擦了嘴,才懶聲道:“還冇問你,今日怎麼突然過來了?”
沈臨淵知道她想聽的一定不是自己思念她這個答案。
浸濕了絹帕,垂首替她擦拭著手指。
“侯府已決定將沈惜珠除名。族譜昨日送去過戶部,沈惜珠的戶籍不日就將送回林城周家。從今往後,廣安侯府再無此人。父親也已於昨日進宮代女請罪。即便她日後能回帝都,也洗不清她設計坑害你的罪名。”
他帶來了族譜,給沈錦淨手後便在圓桌上攤開。
半年前才寫上的名字,如今已被無情劃掉。
“那位好父親對親身骨肉也一樣狠心呢。”沈錦忽然有些期待沈惜珠、鄭氏得知此事後的樣子。
應該會很精彩吧。
她眉梢輕挑:“沈惜珠找著了?”
“暫時冇有。”沈臨淵輕皺起眉頭,神色有些晦暗。
“她冇回林城,去往林城的各官道也並未發現她的行蹤。”
“果然冇去林城啊。”沈錦並不意外,“看來她真是投奔周家那位狀元郎去了。”
“狀元郎?”沈臨淵愣怔了一下,隨即纔想起此人是誰。
“你是說周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