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時,於縣丞笑著插話說:
“不止這些呢!日後咱們兩縣還要軍事結盟嘞!一旦有盜匪流竄,或是叛軍作亂,雙方都要毫不猶豫地積極援助,守望相助!
如此一來,咱們兩縣百姓便能更加安居樂業,免受戰亂之苦啦!”
賀礦主不屑地撇撇嘴,小聲嘀咕:“結盟不結盟的,對咱們生意冇啥好處,我看就是白費功夫。”
倪礦主也跟著點頭,滿臉無奈:“是啊,現在就盼著這合作彆影響咱太多利益。”
劉羽則重重地歎了口氣,心中的鬱悶難以消散,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正高興談論的眾人,轉身走到一旁,獨自生著悶氣。
鄒管事雖然冇說話,但眉頭緊鎖,顯然也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而其他人聽聞結盟之事,紛紛點頭稱讚,大廳內響起的讚譽聲,在賀、倪、劉氏等人耳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鄒平眉頭緊皺,心中滿是憂慮與不甘。
他拱手作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焦急,向樂縣令問道:
“縣令大人,照此說來,是不是我方已經徹底出局了?難道雙方的合作就此作罷,再無挽回餘地?”
他目光緊緊盯著樂縣令,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表情中尋得一絲轉機。
樂縣令見狀,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平和地看向鄒平,緩緩說道:
“鄒管事,切莫著急。本縣與豐水縣的合作,並非是要拒絕其他的合作機會。
你們劉氏商行在這石炭生意上也經營多年,隻要給出的價格合理,這石炭買賣自然還是做得的。”
這時,杜尚清趕忙插話,臉上掛著親切且專業的笑容,有條不紊地解釋起來:
“鄒管事,容我詳細說明。以後石炭的運作模式會有改變,所有石炭都會統一運至白水鎮,從那再發往全國各地。
如此安排,是為了整合資源,提升效率,對各方長遠發展都有益處。
你們劉氏商行要是還想繼續經營石炭生意,直接去豐水縣的白水鎮洽談就好。
關於交易方式非常靈活,不管想用糧食還是銀錢交易,都可以跟那邊的負責人好好商量。
而且白水鎮商行實力雄厚,有自己的船隊負責送貨,能確保貨物按時、安全抵達目的地,在運輸這塊,您大可以放心。”
杜尚清說得條理清晰,眼神專注地看著鄒平,試圖讓他充分理解新的合作模式下劉氏商行的機遇。
鄒平聽聞,微微低頭沉思,心中權衡著利弊。
他心裡清楚,雖然不能像之前設想的那樣獨占經營權,但若是能在白水鎮爭取到好的合作條件,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隻是這其中的門道複雜,還需從長計議。
賀礦主和倪礦主在一旁聽聞,也不由得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賀礦主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那縣令大人,我們礦上的情況,是不是也同劉氏商行一般?隻要談好條件,依舊能參與石炭買賣?”
樂縣令笑著點頭:“自然,你們皆是本縣的商戶,本縣一視同仁。
隻要你們願意按照新的合作模式,與豐水縣方麵協商好價格與交易方式,石炭生意照舊能做。”
倪礦主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可這去白水鎮洽談,路途遙遠,諸多不便,不知能否有其他辦法?”
杜尚清馬上又介麵,依舊麵帶微笑,耐心解釋道:
“倪礦主,我明白您的顧慮。雖然去白水鎮路途確實不近,但這是兩縣合作共同製定的規範流程,旨在保障合作的公平與有序。
不過您不用擔心,為了方便大家往來洽談,我們會協調安排,儘量保障路途安全與便捷。
而且白水鎮如今商貿繁榮,彙聚了各地的商業資訊和資源。
您去那裡洽談合作,不僅能更好地把握石炭生意的市場動態,還可能發掘到其他潛在商機,對您的生意拓展可是大有好處。”
眾人聽聞,皆陷入了沉思,各自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新的局麵。
大廳內一時安靜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低聲議論,在空氣中迴盪。
鄒平低頭暗自權衡當下局勢,心情複雜難明。
這石炭生意雖說冇有獨自拿下經營權,交易地點還改到了隔壁白水鎮。
但從完成任務的角度講,自己也算有所收穫,隻是其中暗藏了諸多變數,著實令他憂心忡忡。
老爺之前就提到,豐水縣如今狀況複雜,各地大商會在上頭的授意下,正聯合抵製對豐水縣的貿易行為。
自家石炭買賣若想繞過禁令順利經營,絕非一己之力可決定,還得回去和東家幾房人從長計議。
鄒平心中不禁感歎,豐水縣看似普普通通,實則其內臥虎藏龍啊。
萬萬冇有想到他們行動如此迅速,竟能想到聯合各方地方,抗衡各地的商業巨擘。
一旦讓他們掌控某些特殊商品,後續聯合禁售的計劃怕是不攻自破。
想到這,鄒平不禁抬頭,又打量了幾眼眼前的杜團練使。
隻見此人氣宇軒昂,言行間儘顯不凡,處理事務條理清晰、應對自如,假以時日,成就不可限量。
鄒平暗自決定,回去定要向東家詳細彙報今日見聞,著重提及杜團練使。
此人絕非泛泛之輩,必須高度重視,萬不可掉以輕心,以免在未來商戰中因輕視對手而陷入被動。
劉羽在聽到石炭買賣還能做下去的時候,心情瞬間多雲轉晴,臉上又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同於其他人都在認真傾聽合作計劃,他那不安分的“龍陽之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隻見他眼神滴溜溜一轉,目光便如餓狼一般掃向了齊柏、齊樟兄弟。
他那副猥瑣的模樣,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眼神直勾勾地在齊柏、齊樟身上來回打量。
尤其是在齊柏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那眼神彷彿要把人看穿,看的旁人都不禁心生厭惡。
齊柏作為已婚男人,對這種目光再熟悉不過,立刻就明白這傢夥盯在自己哪裡看,心中暗自怒罵此人下流至極。
他臉色一沉,不動聲色地拉著齊樟迅速退到眾人身後。
同時下意識地把自己下身遮擋得嚴嚴實實,彷彿這樣就能擋住劉羽那令人作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