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三寶察覺到隊員們的狀態,心中一緊,手中熟銅棒猛地一揮,逼退了眼前的幾個叛軍。
回頭大聲喊道:“兄弟們,咋樣?都還撐得住不!”
一名護衛隊員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和灰塵,大聲迴應道:
“隊長,俺們還行!就是這敵軍的防線太嚴實了,一時半會兒衝不出去啊!”
另一名隊員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也高聲說道:“隊長,咱不怕死!可這樣下去,隻怕兄弟們的體力都要耗儘了!”
曲三寶聽著隊員們的話,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被堅定所取代。
他再次揮動熟銅棒,將靠近的叛軍擊退,大聲吼道:“兄弟們!咱不能放棄!咱們都走到這一步了,敵軍肯定也不好受!
大家再咬咬牙,聽我指揮!隻要突破這防線,咱們就能給敵軍致命一擊!”
這時,一位年紀稍長的護衛隊員說道:“隊長,俺們都信你!可兄弟們確實累得夠嗆,攻擊也冇剛開始那麼有力了,咋辦?”
曲三寶目光堅定地掃過每一位隊員,大聲說道:“大夥聽著!咱們一會兒集中力量往左邊衝,那邊敵軍的防守相對薄弱些。
我先衝在前頭,吸引他們的兵力,你們瞅準時機跟上。都把精氣神提起來,咱們一起衝出去!”
隊員們紛紛點頭,齊聲高呼:“好!聽隊長的!衝出去!”儘管聲音中帶著疲憊,但那股子堅韌和決心卻絲毫不減。
曲三寶看著士氣重新振作起來的隊員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大喝一聲:“那就跟我上!”
說完,揮舞著熟銅棒,如猛虎下山般朝著左邊的敵軍防線衝了過去。
護衛隊員們也都拚儘最後的力氣,緊跟在曲三寶身後,向著敵軍防線發起了又一輪猛烈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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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叛軍左翼的戰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戰況異常激烈。
隻見甘家兄弟正奮力抵禦著麻教頭和柳青河的猛烈夾擊,他們的處境愈發艱難。
甘家兄弟二人緊緊地背靠著彼此,勉力支撐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而對麵的麻教頭,則是來自鷹爪門的高手,其武藝雖說比不上自家兄弟麻沖天那般登峰造極,但在江湖之上,也絕對算得上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麻教頭身形矯健如鷹,出手狠辣淩厲,每一招都帶著呼呼風聲,直逼甘家兄弟要害。
甘家兄弟雖然身手不凡,但麵對如此強敵,長時間的激戰已經讓他們逐漸感到力不從心。
更何況,此刻還有柳青河在一旁協助麻教頭,這更是令甘家兄弟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局麵。
柳青河劍法刁鑽詭異,配合著麻教頭的攻勢,如疾風驟雨般向甘家兄弟襲來。
甘家兄弟左支右絀,疲於應對,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多處也已出現了傷痕。
然而,即便身處這般困境,甘家兄弟依舊咬牙苦苦堅持,冇有絲毫退縮之意。
麻教頭瞅準甘家兄弟漸露疲態,攻勢稍緩,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開口勸道:
“兩位兄弟,我看你們也是難得的人才,何必為了那毫無勝算的戰事白白送命呢?
不如就此歸順,憑你們的身手,在我們這兒定能謀個好前程,吃香的喝辣的,不比現在強得多?”
柳青河也在一旁幫腔,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就是,瞧瞧你們現在這副模樣,又何苦呢?
跟著我們將軍,榮華富貴享之不儘。不然,再這麼打下去,可就隻有死路一條咯。”
說著,他還將手中的劍隨意地把玩著,眼神中滿是戲謔。
甘家兄弟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堅定。
哥哥甘十一啐了一口,大聲罵道:“呸!你們這些叛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怎會與你們同流合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想讓我們投降,絕無可能!”
弟弟甘十二也握緊了手中的單刀,怒目而視:“你們以為用這些花言巧語就能動搖我們的決心?
彆做夢了!我們兄弟二人就算戰死,也不會做那貪生怕死的叛徒!”
麻教頭臉色一沉,原本和善的麵容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就彆怪我等下手無情了!”
說罷,他與柳青河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再度默契地展開攻擊。
麻教頭身形如電,猛地欺身而上,鷹爪功施展開來,爪影如鉤,直取甘大強嚥喉;
柳青河則劍走偏鋒,刁鑽的劍招刺向甘小強的後心,試圖前後夾擊,一舉拿下甘家兄弟。
甘家兄弟麵對麻教頭與柳青河的再次猛攻,毫無懼色。
甘十二大喝一聲,手中長刀一橫,迎著麻教頭的鷹爪功奮力抵擋。
“砰”的一聲,猶如金屬撞擊,甘十二手臂一陣發麻,但他咬牙堅持,順勢刀鋒一轉,朝著麻教頭腰間劃去。
麻教頭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這淩厲的一擊,緊接著又是一爪抓向甘十二的手腕,試圖奪下他手中長刀。
與此同時,甘十一感受到背後柳青河劍招的寒意,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刺向後心的一劍。
他迅速轉身,手中樸刀如蛟龍出海,朝著柳青河胸口猛戳。
柳青河冷笑一聲,劍身一抖,巧妙地卸去這股力道,同時腳步一錯,繞到其身側,劍花閃爍,如點點寒星,攻向甘十一的要害。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四人陷入了更為激烈的拚鬥之中。
甘家兄弟雖然勇猛,但在麻教頭和柳青河的夾擊下,漸漸落於下風,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
然而,他們依然頑強抵抗,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必死的決心。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關頭,突然傳來兩聲尖銳的破空之聲。
眾人隻覺眼前寒光一閃,兩支飛鏢如流星趕月般射來。
麻教頭和柳青河心中一驚,急忙閃避。飛鏢擦著他們的身體飛過,深深地插入一旁的樹乾之中,鏢尾還在微微顫動。
緊接著,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塵土飛揚。
隻見杜尚清身著戰袍,手持蟠龍棍,如戰神下凡般疾馳而來。
他目光如炬,掃視戰場,大喝一聲:“休傷甘家兄弟!”聲音響徹四周,如同洪鐘般震得眾人耳鼓嗡嗡作響。
眨眼間,杜尚清已衝入戰圈,蟠龍棍揮舞得密不透風,帶著千鈞之力,直逼麻教頭和柳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