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傲風得到確切訊息後,得知自己精心策劃的水路偷襲豐水縣的計劃已然成功實施,心中不禁一陣狂喜,興奮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隻見他麵色漲紅,雙目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雙手緊緊握拳,大聲喝道:
“傳我命令!騎兵隊全體集合,準備出擊!此次行動的目標乃是直搗對方大營,務必傾儘所有力量給予致命一擊!
我們要讓敵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主戰場上來,如此一來,他們便無暇顧及其他地方了。”
而此時,鐵傲雪正穩穩地端坐於自己那匹雄健的戰馬上,他早已急不可耐,渾身散發出一種躍躍欲試的氣勢。
一名親兵迅速將一根長長的馬槊遞到他手中,鐵傲雪接過後,用力一揮,高聲對手下喊道:
“兄弟們!今日便是我們一展身手的時候了!讓那些所謂的泥腿子騎兵瞧瞧,究竟什麼纔是真正的精銳之師!”
話音未落,隻聽他暴喝一聲,雙腿猛夾馬腹,胯下戰馬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
與此同時,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馬槊,身後的親隨見狀也紛紛縱馬跟上,一行人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向著護衛隊的大營呼嘯而去。
郭直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隻見原本緊閉的敵軍大營突然間門戶大開。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一股洶湧澎湃的鐵騎洪流如決堤之水般滾滾而出。
那奔騰的駿馬掀起陣陣黃色煙塵,鋪天蓋地,彷彿要將整個天空都遮蔽起來。
";大人,您快看,鐵傲風終於按捺不住動手了!
依屬下之見,他這顯然是想用精銳的騎兵來給正在實施水路偷襲的部隊打掩護啊!";
身旁一名村裡鎮團練急切地說道。
杜尚清卻顯得異常淡定,他從容地從侍從細風手中接過一盞熱氣騰騰的香茗。
先是微微抬起茶杯,輕嗅著茶香,然後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小口。
待那香醇的茶水在口中稍作停留後,他方纔緩緩放下杯子,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輕聲開口道:";我早就猜到他必然會有所行動。說實話,敵方的其他部隊我著實冇有放在眼裡,但唯獨他手下的這三百騎兵確實讓我心生羨慕。
隻可惜啊,經過這一場惡戰之後,恐怕這些精良的戰馬能留存下來的也所剩無幾嘍!";
說罷,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惋惜之色。
坡下,杜尚雷身著厚重的鎧甲,腰懸鋒利的長劍,跨坐在一匹雄健的戰馬上,整個人威風凜凜、氣勢如虹。
他身後的騎兵隊員們同樣全副武裝,個個精神抖擻,嚴陣以待。
然而,儘管決戰已持續許久,他們這支精銳的騎兵隊伍卻仍被滯留在後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前方兄弟部隊在血雨腥風中奮勇殺敵。
杜尚雷心急如焚,望著那慘烈的戰場,他感覺自己的心彷彿正被放在熱油鍋裡煎熬一般痛苦難耐。
每一刻的等待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他恨不得立刻率領部下衝入敵陣,與敵人展開殊死搏鬥。
就在此時,一直在密切關註上方傳令台的黃毛突然興奮地高呼起來:
“隊長,隊長,快看呐!令台發令啦,讓咱們迅速迎敵!”
說著,他激動地指向遠處的傳令台,眼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
聽到這個訊息,杜尚雷心中一陣狂喜,他猛地一揮手中的五環大刀,高聲喊道:
“太好了!兄弟們,屬於我們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這些叛軍騎兵之前跟咱們交手數次,但他們仍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撲上來,這次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厲害!
馬連,馬亮,你們倆帶領二小隊從側翼迂迴包抄過去,切斷敵軍退路;
正麵戰場就交給我們一小隊來應對!聽我號令,衝啊!”
話音未落,隻見杜尚雷一夾馬腹,身下戰馬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出。
他揮舞著五環大刀,刀光閃爍之間帶起陣陣勁風,所過之處敵人紛紛避讓不及。
身後的騎兵隊員們見狀,也齊聲呐喊著緊跟其後,馬蹄聲響徹雲霄,猶如滾滾驚雷向著敵軍席捲而去。
鐵傲雪穩穩端坐於雄健的戰馬上,身姿挺拔猶如蒼鬆。
他麵龐棱角分明,猶如刀刻斧鑿一般,透著堅毅與冷峻。
雙眸猶如鷹隼般銳利,閃爍著凶狠且狂熱的光芒,彷彿能洞察戰場上每一處細微的變化,又似對即將到來的殺戮充滿著迫不及待的渴望。
他的鼻梁高挺,雙唇緊緊抿著,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似乎早已預見了敵人在他馬槊下的悲慘結局。
一頭烏黑的長髮束於腦後,幾縷碎髮隨著疾馳的風肆意飛舞,更添幾分不羈與張狂。
此刻,他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霸氣,那是曆經無數戰鬥沉澱下來的殺伐之氣。
隻見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馬槊,臉上滿是自信與驕傲,彷彿在向整個戰場宣告他的不可一世。
暴喝聲中,他雙腿猛夾馬腹,胯下戰馬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出,向著敵方陣營衝去,那神態宛如戰神下凡,勢要在這戰場上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杜尚雷所率騎兵如猛虎下山,與鐵傲雪帶領的鐵騎瞬間碰撞在一起,宛如兩塊巨石轟然對撞,爆發出震天動地的聲響。
刀光劍影在煙塵中閃爍,喊殺聲、馬嘶聲交織成一片,奏響了一曲慘烈的戰爭交響曲。
鐵傲雪手中馬槊如蛟龍出海,直刺向杜尚雷。
杜尚雷目光如炬,側身一閃,巧妙避開這淩厲一擊,同時手中五環大刀順勢一揮,帶起一道寒光,直逼鐵傲雪脖頸。
鐵傲雪連忙後仰,整個人幾乎貼在馬背上,那鋒利的刀刃擦著他的咽喉呼嘯而過,驚出他一身冷汗。
在他們周圍,雙方騎兵也展開了殊死搏鬥。
馬連、馬亮帶領的二小隊如鬼魅般從側翼迅速包抄過去,他們手中長槍如林,狠狠刺向敵軍側翼。
敵軍頓時陣腳大亂,一些騎兵躲避不及,被長槍刺中,慘叫著從馬背上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