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清望著眼前縣裡書院的學生們一個個熱情高漲、積極投身於保衛戰之中,他的內心不禁湧起一股熱潮。
這些年輕學子們用自己的行動詮釋著對家鄉深深的眷戀和守護之情,讓杜尚清深切地感受到,豐水縣的鄉親們對於這片土地的熱愛是如此真摯而深沉,絕不容許任何人在此肆意妄為、製造禍端。
此時此刻,當杜尚清的目光轉向馬運鯤時,眼神中已然充滿了凜冽的殺意。
這個惡貫滿盈之人,壞事做儘,竟然勾結外敵,妄圖給豐水縣帶來一場血腥風暴,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這樣的傢夥,實在不能再讓他繼續活著了!
念頭至此,杜尚清身形一晃,招式瞬間發生變化。
隻見他手腕一抖,收起手中的鎢鋼尺,同時順勢俯身撿起旁邊一杆長槍。
緊接著,他雙手握住長槍,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如旋風般急速轉動起來。
刹那間,隻聽得“突”的一聲銳響,那杆長槍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著馬運鯤的心窩猛刺過去。
馬運鯤眼見這一槍來得又快又急,宛如一條從半空躍起的白色蛟龍,氣勢磅礴,銳不可當,而且槍尖閃爍之間,攻勢變幻無常,令人難以捉摸。
他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施展渾身解數,接連變換了好幾種身法,試圖躲避這致命一擊。
杜尚清一直在等待著這樣一個絕佳的時機,他深知眼前的對手並非等閒之輩,因此從一開始便精心策劃好了這場戰鬥的策略。
隻見他手中長槍揮舞得虎虎生風,看似淩厲無比,但實際上不過是虛張聲勢、迷惑敵人視線之舉。
而他真正的殺手鐧,則隱藏在了那修長有力的雙腿之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眾人都被他眼花繚亂的槍法所吸引之際,杜尚清突然手腕一抖,槍尖如同靈蛇一般迅速回縮。
與此同時,他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般急速衝向馬運鯤,眨眼間便已近身至其身旁。
緊接著,他猛地高高躍起,揚起那修長的大腿,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馬運鯤的下巴狠狠踢去。
馬運鯤心中暗叫不妙,他想要再次提起體內真氣,縱身躍開來躲避這致命一擊。
然而,令他萬萬冇想到的是,經過之前一番激烈交鋒,此刻他的內力竟然已經消耗殆儘,根本無法順利運氣。
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馬運鯤隻能倉促之間抬起左手手掌,奮力拍向杜尚清襲來的長腿。
可杜尚清又豈是那麼容易對付之人?
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瞬間,他的身體突然在空中靈活地一轉,原本踢出的左腿瞬間換成了右腿,並且再度發力,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徑直踹向馬運鯤的心窩處。
“哎呀,不好!”
馬運鯤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完全冇有料到杜尚清的腿法竟然如此精妙絕倫,可以在半空之中完成如此高難度的動作轉換。
此時此刻,麵對這突如其來且勢不可擋的攻擊,馬運鯤已是避無可避。
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杜尚清這一腳猶如重錘砸卵一般,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馬運鯤的心口位置。
可憐這位江湖老手,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地被踹飛出去,足足飛出了數丈之遠,方纔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哇!”隻聽一聲慘叫響起,馬運鯤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一般,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眼前瞬間變得模糊不清,無數金色星星在眼眶裡閃爍跳躍著,讓他幾乎看不清周圍的景象。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刺鼻的鐵鏽味道從嗓子眼兒裡猛地湧了上來,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勢不可擋。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那股令人作嘔的鐵鏽味已經順著喉嚨噴薄而出,一口殷紅的鮮血如同火山噴發一樣從口中狂噴而出。
這口鮮血一經吐出,馬運鯤整個人的氣勢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萎靡了下去。
原本挺拔健碩的身軀也在眨眼間變得佝僂彎曲,彷彿一下子衰老了幾十歲似的。
他那張英俊的臉龐此刻也失去了血色,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與嘴角殘留的血跡相互映襯,顯得格外淒慘。
儘管如此,馬運鯤仍然不甘心就此倒下。
他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用那雙顫抖不已的雙手艱難地支撐著地麵,試圖再次掙紮著站起身來。
然而,他的雙腿卻好似灌滿了鉛一般沉重無比,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挪動分毫。
最終,他還是力不從心地又一次重重摔倒在了冰冷堅硬的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馬少爺,您……您還好嗎?”
不遠處的雲裡金剛鄧強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呆呆地望著倒在血泊中的馬運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要知道,馬運鯤可是他們這邊實力最強悍的高手啊!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被那個名不見經傳的杜尚清給打敗呢?
難道這個杜尚清當真有什麼通天徹地之能不成?
“妙,妙啊!真是太精彩啦!逍遙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呐!
冇想到您不僅棍法嫻熟精妙,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就連這腿腳功夫也是這般登峰造極、出神入化,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驚歎不已啊!”
隻見那小先生此刻正在另一側與何震展開一場激烈無比的鏖戰,但他的目光卻始終不時地朝杜尚清這邊瞟來,密切關注著這邊戰局的變化和發展。
就在這時,杜尚清突然施展出一套又炫又酷、神乎其技的腿法,那動作猶如疾風驟雨一般迅猛淩厲。
又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看得在場眾人皆是瞠目結舌,喝彩聲此起彼伏。
而小先生在目睹了這一幕之後,心中亦是震撼萬分,情不自禁地高聲讚歎起來。
杜尚清聽到小先生的稱讚,微微一笑,手上腳下的動作卻未有絲毫停頓。
他身形如電,招式越發淩厲,將四麵圍攏過來的一些嘍囉逼得節節敗退。
同時朗聲笑道:“小先生過獎了,不過是些微末功夫,不值一提。杜某也是僥倖得手。”
說罷,攻勢更猛,不給嘍囉們絲毫喘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