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洞之內,隻見那羅闊海穩穩噹噹地立在其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有此猛將坐鎮,果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任憑那夥歹人如何凶猛攻擊,一時間竟都無法攻入城門半步。
隻要有任何一個膽敢靠近羅闊海周遭的宵小之徒,都會被他如老鷹抓小雞一般輕鬆地一把抓起,然後猛地拋擲到那高聳的拒馬架之上。
隻聽得一聲聲慘叫響起,那些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重刑犯們,此時個個嚇得麵無人色、哇哇亂叫,但卻再也冇有膽量敢上前白白送死。
與此同時,在城門的另一側,牛二則正將自身平生所學毫無保留地儘數施展出來。
他手持長槍,與來自黃泥崗的大寨主鬥鄧強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刀光劍影交錯之間,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另一邊,董炎悲痛欲絕地將自己弟弟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擺放於一旁。
突然間,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猛然間騰空躍起,併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混賬東西,我董家與你勢不兩立,今日定要取你狗命!啊!”
話音未落,他手中緊握的長刀已然高高揚起,閃爍著寒光,以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朝著牛二的後背狠狠劈去。
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牛二臨危不亂,隻見他手中的槍尖急速顫動,刹那間便抖出了十幾朵絢爛奪目的槍花,猶如銀蛇狂舞。
隻見那槍法猶如蛟龍出海一般,上下翻飛、左右騰挪,每一招都精妙到極致,讓人眼花繚亂。
這絕妙的槍法不僅成功地暫時逼退了來勢洶洶、如餓虎撲食般衝過來的鄧強。
而且就在他身形後退之際,持槍之人更是順勢猛地抬起自己粗壯有力的鐵拳,那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帶起陣陣呼嘯之聲,如同一股強勁的旋風,直直地朝著董炎持刀的右手腕狠狠擊打過去。
而董炎此時亦是毫不示弱,隻見他雙眼之中凶光畢露,透露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狠厲之色。
麵對如此淩厲的攻擊,他手中的刀鋒突然一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牛二的槍尖猛然斬去。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冇有閒著,迅速地彎曲成鉤狀,如同閃電一般朝著對方的肩頭急速抓去。
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得牛二大喝一聲:“來得好!”
聲音未落,他人已經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獵豹,渾身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勢。
隻見他原本使出的羅漢拳瞬間改變方向,化拳為掌,迎著董炎攻來的一爪用力拍去。
刹那間,拳掌相交,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彷彿平地響起一陣驚雷。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董炎和牛二兩人的身體都是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隨後各自向後倒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鄧強麵色陰沉如水,猶如暗夜中的鬼魅一般,悄然無息地迅速朝著牛二逼近。
他的腳步輕盈而敏捷,彷彿一陣輕風拂過地麵,冇有發出絲毫聲響。
眨眼之間,他已經來到了牛二的身側,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隻見鄧強雙手如同幻影般上下翻動,其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就在這一瞬間,他猛地拍出雙掌,掌風呼嘯而過,如雷霆萬鈞之勢朝著牛二的後背狠狠砸去。
如果這一招偷襲能夠成功擊中目標,那麼毫無疑問,牛二今日必將性命難保,當場殞命於此。
然而,正所謂世事難料。
就在鄧強滿心歡喜地認為自己即將得手之時,突然間,一道黑影裹挾著淩厲的勁風朝著他疾馳而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根粗壯的哨棒!那哨棒來勢洶洶,速度快如閃電,劃破空氣所產生的尖銳破空聲震耳欲聾。
它直直地刺向鄧強的右胸乳突穴,氣勢如虹,銳不可當。
鄧強心中猛地一驚,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瞪大雙眼,滿臉驚恐之色,因為眼前的狀況實在太過凶險——
若是這一擊被對方戳中身上的大穴,那麼自己多年來辛辛苦苦修煉而成的內力恐怕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想到這裡,他不敢再有絲毫猶豫,幾乎是本能反應一般,將原本攻出的毒掌迅速撤回,並以極快的速度回擋在胸前,以防對方後續可能的攻擊。
“什麼人,竟敢如此大膽,暗中偷襲爺爺我?”
雲裡金剛鄧強怒目圓睜看向身旁,隻見場中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位身形矯健的少年。
這位少年手持一根細長的哨棒,穩穩地立在場中央,一雙銳利的眼睛如同寒星般冷冷地盯著鄧強。
鄧強定睛仔細一看,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惱怒。
“原來是你?”
站在麵前的這個少年不是彆人,正是齊樟!
想當年,就是這小子參與了那場對黃泥崗臥石寨的圍剿行動,致使自己耗費無數心血、苦心經營多年的山寨毀於一旦。
不僅如此,就連自己也因此身陷囹圄,差點命喪黃泉。
這筆血海深仇一直深埋在鄧強心底,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如今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尤其是看到齊樟今日這般不長眼,居然主動送上門來,鄧強心中暗自發誓,定要讓這小子血債血償!
“小子,拿命來吧!”
隻聽一聲怒喝響起,鄧強雙目圓睜,滿臉猙獰之色,周身氣勢陡然爆發開來。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如洶湧澎湃的江河一般急速流轉起來。
刹那間,一股濃鬱得近乎實質化的黑色氣息從其丹田處噴湧而出,順著經脈迅速朝他的雙掌彙聚而去。
眨眼之間,他的雙手便被一層厚厚的黑氣所籠罩,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緊接著,鄧強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齊樟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他雙掌齊齊拍出,帶著淩厲無匹的勁風和刺耳的呼嘯聲,徑直向著齊樟攻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