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董磊雙手緊緊握住那巨大的鐵骨朵,猛地發力一轉,刹那間,鐵骨朵如同旋風一般急速轉動起來,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
這風聲如雷貫耳,直颳得胡輝耀臉頰生疼,彷彿要被撕裂開來一般。
緊接著便是“叮叮噹噹”一連串清脆而又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全場。
原來是胡輝耀的鋼刀和董磊的鐵骨朵正麵相撞在了一起!
火花四濺之間,一股強大的衝擊力順著鋼刀傳遞到了胡輝耀的手臂之上。
他隻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了一樣,一陣難以忍受的痠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握著鋼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鋼刀更是險些就要從他手中脫手而出。
“大哥莫慌,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啦!”
胡輝爍高聲喊道,聲音急切而堅定。他深知此時此刻,自己的孿生哥哥定然已被嚇得驚慌失措、六神無主。
隻見胡輝爍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前去。
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那個身材矮小的盜匪。
隻聽得一聲慘叫響起,那矮個子盜匪如同一顆炮彈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緊接著,胡輝爍毫不猶豫地轉過身來,腳下生風,幾個起落間便來到了哥哥身旁。
此刻,這對孿生兄弟並肩而立,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他們緊緊握著拳頭,目光如炬,憤怒地瞪著眼前這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不難判斷出,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環視四周,闖入胡府的這一夥惡人們個個身懷絕技,武藝高強。
麵對如此強敵,胡府眾人即便全力以赴,恐怕也是難以招架,敗局已定。
然而,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兄弟二人心中仍抱有一絲希望——但願堂弟胡輝浩能夠及時趕回救援。
隻有這樣,他們纔有可能扭轉乾坤,化解這場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攔我者死!”
董磊雙目圓睜,怒髮衝冠,口中暴喝一聲,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響徹雲霄。
隻見他雙手緊緊握住那巨大的鐵骨朵,猛地一揮動,瞬間帶起一陣狂風呼嘯之聲,伴隨著“嗡嗡”的鳴響,震耳欲聾。
光是聽這聲音,便能想象得出此招式力大勢沉,若是有人膽敢正麵硬接,恐怕下場會極為淒慘。
說時遲那時快,胡家孿生兄弟到底還是心有靈犀,彼此之間默契十足。
就在董磊出招的一刹那,他們同時身形一側,敏捷地閃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緊接著,兩人手中的鋼刀齊齊揚起,如兩道閃電般朝著董磊的下盤狠狠攻去。
然而,彆看董磊身材高大威猛、看似行動遲緩,但實際上這傢夥的動作和反應速度卻是出奇的快,絲毫冇有半點拖遝之感。
眼見胡家兄弟的攻擊襲來,他絲毫不慌不亂,手中的鐵骨朵在一擊落空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回撤。
先是猛然砸向胡輝耀的左肩,與此同時,他那粗壯有力的大腳高高抬起,帶著雷霆萬鈞之力,照著胡輝爍的麵目徑直踹去。
胡家兄弟麵對董磊如此凶猛的強攻,一時間左支右絀,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他們隻能拚儘全力左右閃躲,根本無暇顧及反擊之事,更彆提與董磊正麵硬碰硬了。
畢竟,雙方實力差距懸殊,稍有不慎便可能會身負重傷甚至丟掉性命。
胡家四兄弟此時身陷絕境,被一群窮凶極惡的歹人逼得步步後退。
隻見庭院之中,鮮血四濺,橫七豎八地躺著四五具胡家家丁的屍體,場麵慘不忍睹。
而胡輝倫更是不幸,他的胳膊被凶狠的歹徒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他半邊衣袖。
此刻的他已無力再戰,隻能狼狽不堪地躲在大哥胡輝若的身後,竭儘全力地左閃右避,試圖躲開敵人如雨點般襲來的淩厲攻勢。
“兄弟們,快向後院撤!往荷花池那邊跑!動作要快!”
胡輝耀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焦急地向眾人呼喊。
他深知眼下形勢危急,如果不能及時撤退並找到有利地形據守,恐怕他們都將命喪於此。
荷花池邊有一段蜿蜒曲折的木棧道,四周還有茂密的荷葉與蘆葦作為掩護,若是能退守到那裡,憑藉地勢之利興許還能多支撐一段時間,等待援兵到來。
聽到胡輝耀的指令,幾名忠心耿耿的護院齊聲大喝,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奮不顧身地朝著氣勢洶洶的李家兄弟猛撲過去。
他們手中的刀劍揮舞如風,一時間竟硬生生地擋住了李家兄弟排山倒海般的猛烈進攻,成功地為其他兄弟和倖存的家丁們開辟出一條後撤的通道。
董磊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胡家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他先是仰頭髮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彷彿要將心中積壓已久的憤怒和得意全都釋放出來一般。
緊接著,他雙手緊握手中的鐵骨朵,用力一揮,隻見那沉重無比的武器如同一道閃電般劃過空中,狠狠地砸向了旁邊的幾根廊柱。
隻聽得“哢嚓、哢嚓”幾聲脆響,那幾根粗壯的廊柱竟然瞬間斷裂開來,木屑四濺。
原本堅固的迴廊也因為失去了支撐,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彷彿隨時都會轟然倒塌。
“兄弟們,給我追上去!絕對不能讓這些胡家的雜種跑掉!”
董磊一邊大聲呼喊著,一邊率先邁開腳步向前衝去。
他身後那群凶神惡煞的手下們見狀,也紛紛嗷嗷叫著跟了上去。
“嘿嘿嘿……胡家那些個女人肯定都躲起來了,等咱們把男人們殺光之後,就把她們一個個都揪出來,到時候可有得咱們快活啦!”董磊一臉淫邪地笑著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那群重犯們立刻變得興奮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