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災無疑屬於天災範疇,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毫無應對之法。
長久以來,人們麵對蝗災時常常顯得手足無措,原因在於他們對這種災害知之甚少,根本不清楚該從哪個方麵入手去解決問題。
然而,杜某卻有幸跟隨吾師學習到了一些防蟲治害的入門技巧和方法。
隻要能夠準確地把握好時機,並讓所有人齊心協力、共同行動起來,那麼想要成功控製住蝗災並降低其帶來的危害並非完全不可能之事。”
遙想前世,杜尚清曾在部隊服役期間親身經曆了新疆地區爆發的那場規模浩大的蝗災大會戰。
那一年,為了抗擊這場來勢洶洶的蝗災,可謂是十八般武藝儘數登場。
先是眾多雞鴨養殖場紛紛響應號召,派出大量家禽奔赴戰場與蝗蟲展開激烈交鋒;
而後更是動用了先進的無人機技術在空中精準播撒農藥;
此外,還有通過生物基因手段進行調控等等一係列行之有效的措施被廣泛應用。
當時,作為部隊代表的杜尚清有幸多次參加由各大科研院所精心組織的專業研討課程。
這些課程涵蓋了從蝗災形成機製到具體防治策略等諸多領域的深入探討。
在此過程中,杜尚清不僅汲取了豐富的理論知識,還將所學所悟有針對性地運用於實際的殺滅蝗害作戰當中。
正因如此,對於如何有效地控製蟲災蔓延,他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底數的。
“尚清啊!”
田縣丞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麵杜尚清,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你剛纔所說的一切,當真屬實嗎?這世間竟然真的存在可以有效控製蝗災的方法?
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呐!那麼請問令師到底是通過何種奇妙手段來解決這場可怕災難的呢?
該不會是需要我們眾人一同設下法壇,舉行盛大的祭祀儀式吧?
又或者是繪製神秘符咒,請動天上神仙下凡相助?
可是……現在時間是否還來得及呢?依我之見,咱們要不趕快返回小青山去,召集鎮上所有村民,齊心協力修建一座巨大的祭壇。
如此一來,或許能夠早日將那些可惡的蝗蟲徹底消滅乾淨,從而讓咱們白水鎮儘早脫離這場嚴重的危機呀!”
田縣丞想起從黃典史那裡聽聞,半坡村杜尚清之所以擁有如此出眾的才華和能力,全都是得益於曾經師從一位隱居深山之中的修仙高人。
據說此高人不僅學識淵博、武藝高強,而且精通各種奇門異術和智謀策略,可以說是無所不能。
此時此刻,當看到杜尚清談起如何控製蟲災時那副胸有成竹、自信滿滿模樣,由不得老縣丞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因此,他滿懷期待與興奮之情,緊緊地盯著對方,恨不能即刻率領全鎮上下男女老少們行動起來展開滅蟲之戰。
畢竟對於他而言,如今這白水鎮究竟歸屬何人已經不再重要了。
隻要能夠成功守護住這片土地上的莊稼作物,確保老百姓都能有一口糧食充饑果腹,不至於被活活餓死,那麼這座小鎮就算得上是得以存續下去啦!
杜尚清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位老縣丞,隻見他那張飽經滄桑的麵龐此刻竟是滿麵紅光,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看到這一幕,杜尚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的熱流。
要知道,田縣丞雖說官職卑微、權力有限,但他卻實實在在地是一位心繫百姓、愛民如子的好官呐!
平日裡,為了治理轄下這片土地,保障百姓們的平安與福祉,老縣丞可謂是殫精竭慮、日夜操勞。
每當遇到關乎民生的難題時,他總是憂心忡忡、愁眉不展,彷彿那些困難都沉甸甸地壓在了他那略顯單薄的肩膀之上。
然而,就在今日,僅僅隻是聽聞杜尚清表示自己有辦法能夠解決蝗災危害,老縣丞便表現的那樣激動,甚至難以自持。
他那雙原本因憂慮而顯得黯淡無光的眼眸,瞬間綻放出希望的光芒;
那微微顫抖的雙手,似乎也在訴說著內心深處無法抑製的喜悅。
麵對這樣一位儘職儘責、一心為民的官員,杜尚清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可敬”,什麼又叫做“可佩”。
此時此刻,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協助老縣丞,共同為這片土地上的百姓謀得更多的幸福和安寧。
杜尚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麵前略顯焦慮的老縣丞,緩聲道:
“老大人實不相瞞,對於如何控製這場蟲災,降低蝗災爆發所引發的嚴重危害,我的確有一些可行之計。
然而,如今可謂是天災與人禍齊至,形勢異常嚴峻緊迫。
在此情形下,你我唯有分頭行事,方可應對這雙重危機。”
說著,杜尚清從懷中掏出一卷精心撰寫的除蟲大略,鄭重其事地遞到老縣丞手中,並囑咐道:
“待您返回小青山之後,請務必安排一批年輕力壯、精明能乾的後生仔仔細細地研讀並學習此方略。
然後,再將他們分彆派遣至各個村落,悉心指導村民們積極展開除蝗行動。
咱們務必要全力以赴,力求保住三岔鎮和白水鎮兩地的莊稼,確保老百姓至少還能喝上口稀粥,以維持基本生計。”
緊接著,杜尚清雙手握拳,神情嚴肅而決然地道:
“至於杜某,我將會親率全鎮的護衛隊,馬不停蹄地趕赴縣城救援,與那可惡的叛軍展開決戰。
畢竟,這人禍之患若不迅速加以剷除,隻怕我縣將會深陷於動盪不安之中難以自拔。
屆時,即便是想要防範蟲災,恐怕全縣上下也是有心無力了!”
“好啊!好啊!尚清所言極是,這天災與人禍皆不可小覷、掉以輕心呐!
老夫我如今已年老體衰,手無縛雞之力,實在難以擔當此等剿滅叛軍、解救縣城之大任。
如此艱钜之任務,就全權交予你啦!
不過嘛,你大可放心便是,老夫雖無力征戰沙場,但定會帶領眾百姓全力以赴地搞好這蝗災預防工作。
定要想儘一切辦法,力求能讓咱們這兩鎮的百姓多多少少保下一些莊稼來。”
隻見那田縣丞一邊說著,一邊顫巍巍地緩緩站起身來。
他那原本有些佝僂的身軀此刻顯得愈發彎曲,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一般。
隨後,他伸出那雙佈滿皺紋且微微顫抖的雙手,向著杜尚清深深地施了一禮,眼中滿含著信任與期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