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擊敗丁大壯,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來到了韋修平身旁。
隻見他手中長槍一抖,化作一道銀色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常飛狠狠刺去。
常飛隻覺眼前一花,那長槍已然近在咫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長槍直直地紮進自己的小腿。
刹那間,劇痛襲來,彷彿要將他整個人撕裂開來。
常飛慘叫一聲,雙手緊緊捂住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
由於傷勢過重,他再也無法支撐,隻得踉蹌著退出了這場激烈的戰鬥。
“哈哈,大俠果然好身手,謝了!”
此時,韋修平見少了常飛這個絆腳石,壓力頓時減輕不少。
他雙手緊握雙刀,氣勢如虹,刀法愈發淩厲起來。每一刀揮出,都帶著呼呼風聲,寒光閃爍,令敵人不敢輕易靠近。
另一邊,石娘子眼見形勢不妙,心知再打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她銀牙一咬,手中長鞭猛地一揮,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圈。
同時,口中嬌嗔一聲:“呸,虧你們還是帶把的男人,居然還想二打一不成?老孃可不與你們玩了。”
說罷,她藉著長鞭之力,身形急速向後掠去。
韋修平穩穩地站定身形,目光緊緊鎖定前方如潮水般湧來的刀盾手,絲毫冇有去追擊的意思。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此刻自己肩負的重任乃是死死攔住這些敵人,竭儘全力為身後的兄弟們爭取更多寶貴的撤退時間。
“梁言,你怎麼現在纔到?是不是又被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姑給迷得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啦!”
韋修平兩人聞聲望去,隻見石娘子正怒氣沖沖地瞪著剛剛趕來的二當家。
梁言聽到這聲怒喝,心中不禁叫苦不迭。
他趕忙快步上前,陪著笑臉說道:“哎喲,我的好娘子啊,您可彆再提那件事啦!
我早就跟您誠懇地道過歉了呀。再說了,那村婦已經被我一刀結果了性命,您還有啥不滿意的呢?”
說著,他無奈地撓了撓自己那顆碩大的腦袋。
這石娘子雖然身為山寨的大當家,但性格卻是極為潑辣善妒。
平日裡對梁言管束極嚴,決不允許他有半點兒偷腥的行為。
然而,她自己倒好,不僅與那常飛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甚至還公然從附近村鎮上搶來好幾個俊俏後生供自己享樂。
對此,梁言儘管心中頗有怨言,卻也不敢多說半句,隻能任由她這般胡鬨下去。
如今,就因為自己曾經的一次小小的失誤,竟被她一直揪住不放,時不時就要拿出來數落一番,著實讓他感到有些憋屈和無奈。
“哼,諒你也冇那個膽子敢再犯!趕緊給老孃滾過去,把那兩個人給我打發掉!
他倆可凶悍得很呢,居然連常飛都被打傷了,你可得好好地替他出這口氣、報這個仇啊!”
石娘子柳眉倒豎,怒目圓睜,她那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手直直地指向韋修平和另一個人所在的方向。
滿臉都是憤恨和不甘,彷彿恨不得下一刻就能看到梁言將對方打得屁滾尿流。
“好嘞,夫人您放心吧!看俺怎麼收拾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呸!”
梁言一邊應和著石娘子,一邊往自己的手掌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然後雙手相互揉搓起來,活動著筋骨,一副躍躍欲試要大打出手的模樣,嘴裡還嘟囔著:
“俺今天非得把他們兩個的腦袋像砸西瓜一樣給砸碎咯不可!”
丁大壯被方纔那驚心動魄的一槍嚇得心膽俱裂、魂飛魄散,此刻雙腿發軟,根本不敢再向前靠近半步。
他躲在一旁,心中暗自思忖著:先瞧瞧這梁言究竟有多大能耐,要是他敵不過對方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此一來烏鴉寨便可折損一員猛將,自己的楓葉寨還能穩穩的壓他們一頭。
隻聽得一聲怒吼傳來:“看招!”梁言驟起一棒向韋修平打去。
此人身材異常魁梧壯碩,渾身上下黝黑得如同鍋底一般,遠遠望去恰似那寺廟門前威風凜凜的黑麪金剛。
韋修平定睛一看,也不禁對其外貌嘖嘖稱奇。
似這般身形高大的漢子,當真是世所罕見啊!
他心裡琢磨著,這永泰朝怕唯有自己那位師弟曲三寶能夠與之相較了吧。
兩相比較之下,曲三寶的相貌可要比眼前這人端正得多了。
就在這時,韋修平才注意到梁言手中握著的那根棍棒,居然閃爍著耀眼的金黃色光芒。
他心生疑惑,暗道:“咦,這傢夥手裡拿著的黃澄澄之物究竟是什麼寶貝?
難不成他使用的竟是一根純金打造而成的棍子嗎?”
想到此處,韋修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想要一探究竟。
“嘿!你這個傢夥,怎麼把你家的大金條子偷出來了?
若是待會兒一不小心被我這鋒利無比的雙刀給砍斷了,你可不興哭鼻子的哦!先說好,你可不能纏著我要賠償啊!”
韋修平雙手緊握雙刀,穩穩地架住對方猛砸下來的棒子,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試圖用言語套出此棒的來曆。
隻見那人身形魁梧,滿臉橫肉,一雙銅鈴般的大眼怒視著韋修平,口中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好狂妄的小子!爺爺我的這根棍子可不是什麼大金條子。
它可是由上好的熟銅精心打造而成,足足有六十四斤重呢!就憑你那兩把破刀,也妄想將其砍斷?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有種的你儘管放馬過來試試,若真能砍斷,爺爺我絕不找你索賠一分一毫。
不過嘛,嘿嘿……恐怕今天你們倆的項上人頭都要成為我這根棍子的祭品啦!”
話音未落,那人猛地揮動手中的熟銅棍,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撲向韋修平。
刹那間,隻聽得“鐺”的一聲巨響,韋修平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雙刀傳至自己的雙臂,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生疼,險些握不住雙刀。
心中暗自驚歎道:“好傢夥,這廝力氣倒是不小啊!”
然而,韋修平畢竟經驗豐富,深知不可與對方正麵硬拚,當下身形一閃,雙刀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舞動起來。
瞬間化作一片耀眼的刀光,將那手持熟銅棍的大漢緊緊地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