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眼看著常飛身陷絕境、即將命喪黃泉之時。
突然間,後方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去!”這聲音猶如平地驚雷一般,響徹雲霄,令人不禁為之膽寒。
刹那間,隻見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從常飛的身後疾馳而出。
伴隨著“噹啷”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一根短小精悍的木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空而來,其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簡直匪夷所思。
這根短棍宛如離弦之箭,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那兩把寒光閃閃的雙刀,硬生生將它們擊落在地。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丁大當家及時出手相救。
此刻的丁大當家威風凜凜,氣宇軒昂,他身形矯健,動作敏捷,一招一式都儘顯高手風範。
石娘子見到出手相助之人竟是丁大當家後,那雙原本就嫵媚動人的桃花眼中更是泛起了層層漣漪,彷彿春水流淌其中,充滿了無儘的柔情蜜意。
她輕啟朱唇,用那甜得能膩死人的嬌柔嗓音誇讚道:
“哎呀呀,好身手啊,丁大當家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英勇無比呢!
奴家真是打心眼裡羨慕您這樣的英雄好漢喲。
常飛啊,你這條小命可是多虧了丁大當家才得以保全,還不快些謝過大當家的救命之恩呐!”
“不用客套這些,烏鴉寨與楓葉寨同氣連枝,大家目的一致,還是速速拿下白水鎮最為重要。”
丁大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悶。
要說起這讓他最為反感和無法忍受的事情,莫過於石娘子身上那濃烈得幾乎令人窒息的胭脂味道了。
在山寨之中,眾多兄弟對這位石娘子可謂是讚不絕口,紛紛誇讚她生得風騷嫵媚、風流多姿。
然而,對於丁大壯而言,每次見到這個女人,內心深處都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深深的厭惡之情。
這種厭惡並非毫無緣由,而是源自於他對石娘子那矯揉造作姿態的極度反感。
無論是她故作嬌羞的笑容,還是嗲聲嗲氣的言語,無一不讓丁大壯感到渾身不自在。
此次若非溝子塢的劉老賊親自出麵極力邀請,丁大壯說什麼也不願意跟烏鴉寨產生任何瓜葛。
尤其是當那個女人用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種赤裸裸的目光簡直就像是鎮上那些久經風月場所的老嫖客盯著娼婦時所流露出來的貪婪和垂涎模樣。
每當遭遇這樣的注視,丁大壯都需要竭儘全力才能剋製住想要一拳將其擊倒甚至直接取了對方性命的衝動念頭。
此時東邊一頭彙集了兩家山匪,加一起能有二百多人,黑壓壓占了半條街去。
且說這邊剛子,捲毛也拉來了足足上百名的青壯漢子。
這些人中,有一部分乃是從城中各家富商以及世紳那裡招募而來的護院和打手。
他們平日裡負責守護主人家的宅邸和財產安全,個個身手不凡、孔武有力。
而另一部分,則是那些在碼頭上從事貨物搬運工作的腳伕與苦力們。
他們長期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練就了一身結實的肌肉和過人的力氣。
雖然身份低微,但此刻為了身後的百姓也勇敢的站了出來。
韋修平在眾人裡看見了剛纔出手相救之人。
他定睛看去,麵前這人身著醉仙樓的護院服飾,身材矮小粗壯,相貌平平無奇,屬於那種丟進人群裡就難以被髮現的類型。
然而,若是行家在此,比如杜尚清這樣出身武學世家的高手,隻需看上一眼便能瞧出端倪——
隻見那漢子太陽穴微微隆起,顯然是內功修煉有成之兆。
由此可見,這位看似普通的護院實則深藏不露,必定是一位闖蕩江湖多年的武林高手。
“韋教官,你先歇會,這仗讓咱們兄弟來。”剛子看到他的汗水濕透了衣裳,便知道他此時怕是無力再戰了。
韋修平麵色凝重地望著前方洶湧而來的山匪群,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喘著粗氣說道:
“好,我就在這邊先歇一會兒,你們可要多加小心呐!”
說罷,他便緩緩退至一旁,斜靠在一戶店鋪台階處,稍作休整。
剛子端坐於馬背之上,雙目圓睜,狠狠地瞪著手中的韁繩,胯下駿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憤怒與決心,嘶鳴一聲,蹄下生風。
他高舉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大喝一聲:“兄弟們,跟我衝啊!一定要攔住這幫畜生,給鎮裡的百姓們爭取更多的逃生時間!
能多爭得一分鐘,說不定就能多救回好幾條生命呢!”
話音未落,他雙腿猛夾馬腹,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山匪疾馳而去。
緊跟其後的捲毛同樣毫不示弱,隻見他身輕如燕,穩穩地騎在馬背上。
手中緊握著一把精緻的弩弓,弩箭已然搭弦待發。雖然他人落在剛子之後,但那銳利的目光早已鎖定了山匪群中的目標。
隻聽嗖的一聲,一支弩箭破空而出,如同閃電一般直直飛入敵陣之中。
刹那間,幾名山匪便慘叫著倒地不起,其餘眾人見狀,不由得心生恐懼,紛紛向後退縮。
“這傢夥居然藏著暗器,大家趕快躲開,動作要快啊!”
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呼喊,原本氣勢洶洶的山匪們瞬間亂作一團。
這些傢夥平日裡打家劫舍無惡不作,但像這般精巧絕倫、令人膽寒的機弩卻是前所未見。
一時間,恐懼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每個人都將其視作傳說中的江湖暗器,畏縮不前。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兄弟二人趁此機會帶領著眾人發起了一輪凶猛的衝擊。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刃,勢如破竹地殺入敵陣之中。
山匪們被殺得鬼哭狼嚎,狼狽不堪,隻得連連後退,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然而,就在這時,騎在馬上的丁二壯怒不可遏地咆哮起來:
“不許後退,都給我頂住!快點衝上去,媽的,誰敢再退後半步,老子立馬親手捅死他!”
他一邊怒吼著,一邊用鞭子狠狠地抽打著手下的嘍囉們,逼迫他們重新迎擊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