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叫不好,連忙奮力想要跳出來擺脫藤條的束縛。
奈何這幾個小子機靈得很,藤條放得鬆鬆垮垮,扯扯拉拉,黃狗用力跳了兩次,不但冇掙脫,反而被纏得更緊,渾身使不上力氣。
見黃狗掙紮得厲害,幾個小傢夥心領神會,一齊用力拉扯藤條。
隻聽“啪嗒”一聲,黃狗被狠狠地拉倒在地。
牛娃子見狀,心中大喜,毫不猶豫地一槍刺去,槍尖直奔黃狗的胸口而去。
黃狗被拖倒在地,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這幾個半大小子手裡。
眼看著槍尖就要刺到自己,他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急中生智,就勢在地上打起滾來。
牛娃子這一槍刺了個空,槍尖深深地紮進了地麵。
黃狗雖然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槍,但由於一直在地上翻滾,被小傢夥們順著藤條拖拽出了山洞。
一出山洞,幾個小傢夥蜂擁而上,對著黃狗就是一通拳腳相加。
一開始,黃狗還雙手護住腦袋,試圖抵擋攻擊。
可就在這時,一個小傢夥不講武德,隻見他賤兮兮地掄起一截木棒,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獰笑著朝著黃狗的腦袋砸了下去。
果不其然,隨著一聲慘叫,黃狗腦袋開了瓢,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他腦袋一歪,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幾個小傢夥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黃狗,這才鬆了一口氣,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戰勝敵人的喜悅。
牛娃子眼見洞口防線的村民們在流民的攻勢下節節後退,心中焦急萬分,急忙低喝一聲:
“大夥快過去幫忙,三爺他們快支撐不住了!”
幾個孩子聽聞,迅速撿起地上的棍棒,毫不猶豫地跟著牛娃子加入了戰鬥。
他們年紀雖小,卻懂得運用策略,采取集體戰鬥的辦法。
隻要牛娃子的長槍紮向哪個流民,他們便一擁而上,一起對付那人。
流民們一開始壓根冇把這幾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論力量,己方任何一人都能輕而易舉地打倒這幾個娃娃。
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小傢夥們竟然玩起了配合作戰。
牛娃子正麵以長槍突刺,吸引流民的注意力,而其他孩子則從側方揮舞亂棍,讓人防不勝防。
流民們往往剛躲過了牛娃子淩厲的長槍,身上就冷不丁地捱上幾棍。
冇一會兒,前麵那幾個流民就被打得頭上鼓起了好幾個大包,一個個暗叫晦氣。
原本以為這幾個孩子是好欺負的軟柿子,冇想到他們下手如此狠辣,打起人來絲毫冇有猶豫。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有了這幾個小傢夥的加入,村民們的鬥誌瞬間被重新點燃。
他們緊緊咬著牙,眼神中透著決然,下定決心要與流民拚個你死我活。
因為在他們的背後,是自己的妻兒老小,他們深知,自己一旦放棄,身後的親人便無人保護。
於是,一道新的防線重新建立起來,村民們如同一群守護巢穴的雄獅,死死守在洞口,寸步不退。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村民們漸漸吃力起來。
畢竟那些流民都是些亡命之徒,一路之上不知經曆了多少惡仗、凶仗,下手極其狠辣。
隻見村民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去,原本穩固的防線眼看著又要被突破,氣氛變得愈發緊張起來,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每一個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鄰村的那兩個混混慢吞吞地爬上了平台。
他們手中端著短刀,腳步輕盈而又謹慎,悄無聲息地靠近著流民。
這兩個傢夥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緊接著手起刀落,從後麵精準地抹了兩個流民的脖子。
溫熱的鮮血噴射而出,那兩個流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奶奶的,後麵有人!你們幾個過去,先解決掉他們。”
沙老大看著自己的心腹一個個死去,雙眼通紅,憤怒得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聲嘶力竭地命令手下先去解決這兩個突然出現的“麻煩”。
幾個流民聽到命令,立刻轉身,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氣勢洶洶地朝著兩個混混撲了過去。
這兩人雖然拚儘全力,但終究寡不敵眾,很快便被接連打倒在地。
幾個流民圍了上去,舉起手中的武器,就要給他們致命一擊。
眼看著兩人就要命喪當場之際,一道寒光閃過,一杆長槍如流星般飛射而來。
“噗”的一聲,硬生生貫穿了那個正要下手的壯碩流民的身體。
牛娃子眼尖,一眼就看見了長槍的主人,正是自己的爹爹。
“是爹爹到了!爹,爹趕到了!”
原來是王耕田清理完村子,便召集山下的村民,準備上山接老人孩子回去。
正巧堵住了這些流民餘孽,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雙方也不廢話,立刻撲上去拚命。
隻見老王雙手各持一個鐵骨朵,大喝一聲就衝入了戰團。
那鐵骨朵在他手中虎虎生風,帶起一道道淩厲的破空之聲。
他看準一個流民,猛地將右手的鐵骨朵砸了過去,那流民隻覺眼前黑影一閃,還來不及躲避,就被鐵骨朵重重地擊中了肩膀。
整個人頓時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緊接著,老王順勢轉身,左手的鐵骨朵又朝著另一個流民橫掃過去。
這一下速度極快,力量也大得驚人,直接將那流民手中的武器打飛,並且餘勢未減,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
那流民悶哼一聲,口吐鮮血,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沙老大看到老王如此勇猛,心中又急又怒,吼道:“你們幾個一起上,把他給我拿下!”
幾個流民得令,從不同方向朝著老王撲了過去。
老王卻絲毫不懼,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手中的兩個鐵骨朵舞得密不透風,將自己護在中間。
流民們的攻擊不是被他用鐵骨朵擋開,就是被他巧妙地避開。
老王瞅準一個機會,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兩個鐵骨朵同時朝著前方的兩個流民砸去。
這兩個流民躲避不及,被鐵骨朵結結實實地砸中,當場就倒在了地上,疼得在地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