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首領正瘋狂地朝著清玄道人揮舞著拳頭,鼻子突然嗅到這股異香,頓時身形一滯。
緊接著,它那原本充滿暴虐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混沌狀態,彷彿被一層迷霧所籠罩,思維變得混亂不堪。
原本如疾風驟雨般的拳頭,也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攻擊就那樣僵在半空。
與此同時,雲鶴真人打出的三道符籙,不偏不倚,正好貼上了喪屍首領的身體。
符籙一接觸到喪屍首領,便閃爍起金色的光芒,彷彿在與之進行著某種神秘的對抗。
“噗通”一聲巨響,喪屍首領那如山般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
這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地麵都為之一震,附帶著壓死了十幾隻倒黴的喪屍。
一時間,塵土飛揚,周圍的喪屍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陣騷亂。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喪屍首領身上時,一頭身形瘦小的骷髏喪屍,趁著混亂機敏地鑽入了喪屍群中。
它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軀,隻露出一雙如鼠目般賊溜溜的眼睛,偷偷地觀察著這一切。
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絲狡黠與不甘,彷彿在謀劃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清玄道人瞅準喪屍首領癱坐失神的間隙,足尖猛地一點地麵,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疾射而出。
手中長劍閃爍著凜冽寒光,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向喪屍首領的腦袋。
眼見劍尖就要觸碰到喪屍首領那醜陋的頭顱,得手在即。
然而,異變陡生!那喪屍首領竟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恢複了神智。
它血紅的雙眼陡然爆發出一陣凶光,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緊接著,一隻如小山般巨大的手掌裹挾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著清玄道人狠狠揮拍而去。
這一掌若是結結實實拍中,以這喪屍首領恐怖的力量,恐怕清玄道人瞬間就會被拍成兩截。
“好畜生!”
清玄道人心中暗驚,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他當機立斷,於半空之中強行收招。
雙足在空中輕點,身形如柳絮般輕盈飄起,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幾乎與此同時,白眉道長和雲鶴真人也雙雙趕到。三人呈品字陣型,穩穩地將喪屍首領圍在中間。
喪屍首領抬眼看向麵前這三位道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畏懼之意。
剛纔被白眉道人那異香藥粉奪魄的感覺實在太過可怕,彷彿靈魂都要被抽離出去,任人宰割。
它深知這些人類都有著不凡的本領,自己若是再繼續與之糾纏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此處,喪屍首領抖了抖渾身那如山般的肥肉,發出一聲憤怒到極點的怒吼。
這吼聲彷彿帶著某種神秘而邪惡的力量,四周的普通喪屍瞬間如同被點燃了一般,情緒瞬間爆炸。
它們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綠光,張牙舞爪地朝著三人瘋狂湧來,如潮水般將三人團團圍住。
悍不畏死、不顧一切地朝著三人撲咬過來。那場麵,彷彿要將三人瞬間撕成碎片。
普通喪屍們如發了瘋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朝著白眉道長、雲鶴真人與清玄道人撲去。
它們全然不顧自身安危,前赴後繼,那瘋狂的勁頭彷彿世間再無任何事物能夠阻擋它們。
有的喪屍被清玄道人的長劍刺中,卻依舊憑藉著慣性向前猛撲,鋒利的爪子試圖抓傷清玄道人;
有的喪屍被白眉道長的劍氣震飛,卻在落地瞬間又掙紮著起身,繼續朝著目標衝去;
還有的喪屍被雲鶴真人的符籙擊中,身體燃起詭異的火焰,可仍舊帶著一身火舌,嘶吼著撲向三人。
三人雖本領高強,但麵對這如潮水般無窮無儘且悍不畏死的喪屍,也漸漸有些吃力。
白眉道長一邊揮舞著長劍,將靠近的喪屍一一擊退,一邊高聲喊道:
“兩位道友,這些喪屍太過瘋狂,不可戀戰!”
雲鶴真人點頭稱是,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金色符文射出,暫時阻擋住一波喪屍的攻勢。
清玄道人則身形如電,在喪屍群中靈活穿梭,尋找著突破的機會。
就在三人全力應對喪屍圍攻之時,喪屍首領瞅準了這個絕佳時機。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喪屍群中緩緩移動,藉助著普通喪屍們瘋狂的掩護,逐漸往後隱去。
喪屍首領深知,此時不逃,更待何時,一旦被這三位牛鼻子老道抓住機會,自己恐怕就再無生機。
隨著喪屍首領的後退,那些原本圍繞在它周圍的進化變異喪屍也紛紛跟著它的步伐,往喪屍群後方退去。
而普通喪屍們似乎接收到了某種指令,對三人的攻擊變得更加瘋狂,彷彿要用自己的身體為它們的首領爭取足夠的逃遁時間。
三人察覺到喪屍首領的意圖,心中焦急萬分。
清玄道人咬咬牙,說道:“不能讓這孽畜跑了!”
說罷,他不顧喪屍的攻擊,強行朝著喪屍首領的方向衝去。
然而,普通喪屍們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肉牆,將他死死攔住,一波又一波的攻擊讓他每前進一步都異常艱難。
白眉道長和雲鶴真人也奮力向前,試圖突破喪屍的包圍,追擊喪屍首領。
但喪屍們實在太多了,它們源源不斷地湧來,三人的前進之路被重重阻礙。
喪屍首領的身影在喪屍群中越來越模糊,它離安全的地方也越來越近。
隻要再穿過這最後一層喪屍群,它就能成功逃脫,繼續在世間為非作歹……
那首領喪屍剛剛從與三位道人的激鬥中驚險脫身,此刻正驚魂未定地坐在田埂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它那龐大的身軀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粗重的聲響,彷彿風箱在拉扯。
它的雙眼還殘留著一絲恐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卻完全冇有留意到,一隻身形又瘦又小、宛如骷髏般的小喪屍,正鬼鬼祟祟地朝它悄然靠近。
這隻小喪屍走路時腳步極輕,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
為了掩蓋那細微的腳步聲,它故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如同破舊的風箱在艱難運作。
它的雙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死死盯著首領喪屍的後背,一步一步,緩慢卻又堅定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