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清心中暗叫不好,他急中生智,猛地鬆開蟠龍棍,一個側身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攻擊。
那頭抓住蟠龍棍的白喪屍,由於用力過猛,向前踉蹌了幾步。
杜尚清迅速起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飛起一腳,將這頭白喪屍踢飛出去數米遠。
但白喪屍們依舊前赴後繼,絲毫冇有退縮的意思。
杜尚清深知,若不儘快解決眼前這些如狼似虎的白喪屍,鐵甲車隊必將遭受嚴重威脅,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他心急如焚,一邊奮力抵擋著白喪屍的攻擊,一邊大聲呼喊:
“狄幫主,白眉道長,咱們必須速戰速決,儘快擊殺掉這些傢夥!
鐵甲車一旦速度停下來,被喪屍重重圍困,再想衝出去,可就比登天還難了!”
狄幫主聽聞,眼神瞬間銳利如鷹,毫不猶豫地飛身下車,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衝向一頭白喪屍。
他手中長槍一抖,槍尖如毒蛇吐信般疾吐而出,帶著凜冽的殺意,直刺白喪屍的咽喉要害。
那白喪屍察覺到致命威脅,猛地仰頭,露出森然獠牙,發出一聲怒吼,雙爪如兩把利刃,朝著狄幫主抓去。
狄幫主身形一閃,巧妙避開,同時長槍再次刺出,與白喪屍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近身搏鬥。
“那就乾吧,這些傢夥就交給咱們吧!”
狄幫主一邊與白喪屍周旋,一邊高聲迴應杜尚清,聲音中充滿了無畏與果敢。
白眉道長原本在車隊中部協助防禦,此刻也動了殺心。
他目光如炬,從身旁的焦師侄手裡奪來一把長劍。
這長劍在陽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芒,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
白眉道長高高舉起長劍,鬚髮皆張,高喝道:
“杜大人,狄幫主,且等一等老道!斬妖除魔,本就是咱們道家義不容辭的責任!
朗朗乾坤,豈容這些魑魅魍魎肆意禍亂人間!今日,老道定要讓它們知道,正義不可侵犯!”
說罷,就見他手腕一抖,劍身嗡嗡作響,一股淩厲的劍氣從劍刃上迸發而出。
白眉道長腳下步伐輕盈,如行雲流水般朝著白喪屍群衝去。
他手中長劍揮舞,劍花閃爍,每一劍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劍氣縱橫交錯,彷彿編織成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周圍的白喪屍籠罩其中。
白喪屍們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紛紛嘶吼著圍了上來,但白眉道長毫無懼色,在喪屍群中穿梭自如,與杜尚清、狄幫主並肩作戰。
一時間,喊殺聲、喪屍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焦若懷雙眼緊緊盯著白眉道長舞劍的身影,這還是他生平頭一遭目睹大師伯施展劍術,整個人瞬間就被深深吸引,簡直心馳神往,眼神中滿是豔羨之色。
隻見白眉道長手中長劍如靈動的蛟龍,在喪屍群中肆意穿梭,劍花閃爍間,劍氣縱橫四溢。
同樣是聚星劍法,焦若懷此前也看過父親施展,可此刻見大師伯使出來,那威力簡直判若雲泥。
每一招每一式,都彷彿蘊含著天地間的磅礴力量,比老爹的聚星劍法不知精湛了多少倍,那劍招的精妙與內力的深厚,讓焦若懷看得如癡如醉。
倘若老焦此時也在現場,瞧見自家兒子這般模樣,肯定會毫不留情地給他一巴掌。
心裡估計還會暗自腹誹:“你這小子,淨說些廢話!你以為掌門大師兄這個位置,是隨隨便便師兄弟們推舉出來的嗎?
那可是經過你師祖老人家耗費無數心血,精心栽培、悉心教導出來的。
再者說了,你老子我最擅長、最精通的根本就不是劍法,而是剛猛淩厲的遊龍掌,你這小子連這都能記錯,實在是不像話!”
然而此刻,戰場上局勢緊張,容不得焦若懷過多遐想。
他迅速回過神來,握緊手中利劍,繼續指揮著族人駕馭鐵甲車前進,同時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隨時準備應對新的危機,確保眾人能夠成功突出重圍。
那些白喪屍眼見鐵甲車不顧一切地依舊向前疾奔,仰頭向天,口中頓時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令人渾身難受。
隨著這陣尖叫,它們如同得到指令的邪惡軍團指揮官,指揮著巨力喪屍和敏捷喪屍如潮水般蜂擁而來,眨眼間便再一次堵住了鐵甲車的去路。
韋修平、曲三寶以及白沙幫的三位壇主,見此危急情況,冇有絲毫猶豫,紛紛從車頂縱身跳下。
如同一群勇猛無畏的戰士,毅然決然地攔住那些猛撲過來的喪屍。
韋修平手中雙刀揮舞,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砍在喪屍身上,濺起一片片汙血;
曲三寶的銅棒使得虎虎生風,所到之處,喪屍紛紛倒地;
三位壇主也各展神通,長刀在他們手中靈動揮舞,與喪屍展開了殊死搏鬥。
苗人阿武則盤腿坐在車上,雙眼緊閉,一臉疲憊。
他體內的蠱蟲如今已是十不存一,在之前與喪屍的戰鬥中,大部分蠱蟲都不幸被屍毒感染。
儘管蠱蟲們奮力抗爭,但最終還是在喪屍的腦子裡毒發身亡。
此刻的他,虛弱到了極點,真可謂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儘快修養恢複,讓剩下為數不多的蠱蟲也能稍稍緩一緩,可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又哪有那麼多時間留給他安心調養呢。
而此時,杜尚清、狄幫主和白眉道長那邊與白喪屍的戰鬥也進入了膠著狀態。
杜尚清的蟠龍棍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擊都能擊退一頭白喪屍,但白喪屍們悍不畏死,一波接著一波地衝上來;
狄幫主長槍如龍,槍尖閃爍著寒光,不斷刺向白喪屍的要害,可白喪屍動作敏捷,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致命一擊;
白眉道長的聚星劍法精妙絕倫,劍氣縱橫,然而白喪屍數量眾多,他也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鐵甲車被喪屍重重包圍,前進的道路愈發艱難,眾人的處境變得岌岌可危。
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戰鬥仍在激烈地進行著,冇有人知道最終的結局會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