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深知此刻性命攸關,腳下絲毫不敢懈怠,猛地一跺腳,如同離弦之箭般嗖的一聲,瞬間便超過了曲三寶,向著前方拚命奔去。
揚起的塵土在他身後飛揚,與那瀰漫的黃煙相互交織。
路邊的小草在風中瑟瑟發抖,彷彿也在為他們即將麵臨的危險而顫抖。
曲三寶這才如夢初醒,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將大棒子往肩上一扛,兩隻大腳如同上了發條的風火輪一般,飛速輪轉起來,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的腳印。
憑藉著這股蠻勁,他瞬間又超過了韋修平,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此刻,陰沉的天空下,遠處傳來喪屍低沉的嘶吼聲,彷彿在催促著他們加快腳步。
韋修平哪肯示弱,一咬牙,雙腳如同疾風驟雨般再次發力,地麵被他踏出陣陣煙塵。
他如同一隻發了瘋的獵豹,終於又將曲三寶遠遠地甩到了後麵。
周圍衰敗的景象飛速後退,而他們與喪屍的距離似乎也在逐漸拉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愈發清晰。
就這樣,兩人在這條通往焦家堡的小道上,你追我趕,互不相讓。
他們的身影在煙塵與枯黃的背景中時隱時現,每一步都拚儘了全力,彷彿身後有死神在追趕。
此刻的他們,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回焦家堡,逃離這群恐怖喪屍的追擊。
而那焦家堡的輪廓,在這陰霾籠罩的天際下,顯得那樣遙遠又充滿希望。
喪屍群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了,一頭巨大的光頭喪屍憤怒地咆哮著,那吼聲好似沉悶的雷鳴,震得空氣都微微顫抖。
它惡狠狠地盯著遠處那幾個渺小的人類,眼中滿是嗜血的慾望,看著他們還在奮力逃命,像是受到了某種挑釁。
它粗壯的腿部肌肉瞬間隆起,高高抬起大腳,重重落下,跑動起來帶起一陣遮天蔽日的煙塵。
每一步落下,地麵都好似不堪重負般發出沉悶的聲響。
喪屍群在首領的帶動下,也徹底狂躁起來。
它們喉嚨裡發出陣陣低沉的吼聲,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
這些行動本就怪異的喪屍,此刻更是像發了瘋一般,跌跌撞撞地朝著曲三寶和韋修平的方向漫了過去。
它們的身影在煙塵中若隱若現,猶如一群來自黑暗深淵的鬼魅,數量之多,彷彿無窮無儘,所經之處,將一切都籠罩在恐懼的陰影之下。
曲三寶和韋修平聽到那如雷般的咆哮和密集的嘶吼聲,心中愈發恐懼。
他們不敢回頭,隻是拚了命地狂奔,腳下的土地被他們踩得塵土飛揚。
韋修平邊跑邊氣喘籲籲地喊道:“三寶,咱……咱得快點,不然就死定了!”
曲三寶咬著牙,滿臉漲得通紅,回喊道:“知道了,我已經使出吃奶的勁了!”
此時,天空愈發陰沉,厚重的烏雲彷彿要壓到地麵,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風也越刮越猛,呼嘯著從他們耳邊掠過,似乎在為這場生死追逐奏響悲歌。
路邊的樹木在狂風中劇烈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被折斷。
焦家堡的輪廓在遠方若隱若現,那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可喪屍群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它們散發出來的腐臭氣息已經隱隱傳來。
曲三寶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困難,但求生的慾望讓他不顧一切地繼續奔跑。
突然,曲三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原來是一塊埋入地裡的半截石頭絆倒了他,韋修平連忙伸手拉住他,大喊:
“彆停下!”
兩人相互扶持著,繼續朝著焦家堡的方向狂奔。
而那如潮水般的喪屍群,正帶著死亡的氣息,步步緊逼……
四肢著地的喪屍像極了蜘蛛,爬行速度極快,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曲三寶和韋修平飛速逼近,眼看著就要追到他們身後。
六小衛已經衝過了吊橋,待回頭時,才驚恐地發現曲三寶和韋修平這兩個傢夥還冇有趕來。
此時,幾頭敏捷喪屍像是嗅到了獵物即將到手的氣息,興奮地尖叫起來。
它們四肢猛地發力,身體高高彈跳而起,前爪在灰暗的天色下閃著森然寒光,如利刃般直直刺向曲三寶和韋修平的後背。
衛中見狀,心急如焚,忍不住大聲疾呼:“三寶哥小心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旋轉聲音,那聲音劃破沉悶的空氣,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
隻見幾把鐮刀在半空飛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精準地朝著敏捷喪屍襲去。
原來是杜尚清與狄幫主他們及時出手投出的。
杜尚清目光如炬,手中緊握著鐮刀,在觀察到曲三寶和韋修平的危急狀況後,毫不猶豫地奮力擲出。
狄幫主亦是反應迅速,與手下眾人一同將鐮刀飛甩而出。
這些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線,彷彿死神的奪命彎鉤。
鐮刀鋒利的刃口飛速繞過敏捷喪屍的脖子,瞬間切斷了它們的頸椎。
敏捷喪屍眼中的紅光猝然熄滅,原本高高躍起、攻勢凶猛的它們,瞬間失去生機,“噗通”一聲,紛紛栽倒在地。
曲三寶和韋修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頭看去,瞧見了壕溝旁杜尚清與狄幫主等人的身影。
來不及多想,在眾人呼喊聲中,他們拚儘全力朝著吊橋狂奔。
此時,那頭巨大的光頭喪屍見手下喪屍紛紛倒下,憤怒地仰天長嘯,吼聲震得四周樹木的枝葉簌簌落下。
它粗壯的雙腿猛蹬地麵,帶動整個喪屍群如洶湧的黑色潮水,朝著焦家堡瘋狂湧來。
敏捷喪屍更是速度驚人,它那細長的四肢快速交替,眨眼間便又追近了幾分。
六小衛在吊橋這邊焦急地等待著,手中緊握著短刀,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曲三寶和韋修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們與喪屍群的距離近在咫尺,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喪屍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和沉重的腳步聲。
終於,兩人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衝過了吊橋。
“快拉吊橋!”衛中大喊一聲,幾名莊丁迅速拉動繩索,吊橋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