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眾人都感到疲憊不堪,不知還能堅持多久的時候,曲三寶突然站在牛棚頂上,興奮地大叫道:
“師父,師父!有人支援咱們來了!嘿,您快看啊!好長的一條火龍。”
聲音在這嘈雜的戰場上傳得很遠,讓眾人心中陡然升起一絲希望。
杜尚清聽聞,連忙抬頭朝著曲三寶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隻見遠處一條“火龍”蜿蜒而來。
仔細看去,原來是一隊人馬手持火把,正朝著這邊奔來。
火光在黑暗中搖曳,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也彷彿照亮了眾人心中的希望。
“大夥再加把勁,援兵馬上就到了!”
杜尚清大聲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振奮與鼓舞。
眾人聽聞,頓時士氣大振,原本有些疲軟的動作再次變得有力起來。
六小衛、白沙幫眾人以及步卒們,紛紛使出渾身解數,更加奮力地與喪屍戰鬥,試圖在援兵到來之前,儘可能地消耗喪屍的力量。
而那批正在休息的步卒,聽到曲三寶的呼喊和杜尚清的鼓舞,也迅速拿起武器,重新加入戰鬥。
他們呐喊著衝向喪屍群,彷彿忘記了之前的疲憊。
一時間,喊殺聲、喪屍的嘶吼聲、火焰的燃燒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激昂的戰鬥之歌。
那條火龍在夜幕下快速靠近,隊伍行進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彷彿戰鼓擂動,震顫著眾人的耳膜。
一些原本堵在通道外排隊,準備往細長通道裡擠的喪屍,像是察覺到了新的威脅。
遲鈍地轉動著僵硬的身軀,緩緩朝著東麵挪動,它們呲牙咧嘴,張牙舞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很快,雙方短兵相接。
前麵領頭的是三名青衣漢子,他們身材魁梧,肌肉賁張,手中緊握著武器。
可即便如此,當直麵眼前這群猙獰恐怖的怪物時,還是忍不住被嚇得一怔,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一時之間竟不敢貿然繼續向前。
後頭一位中年漢子,身材高大挺拔,如同一棵蒼鬆般屹立不倒。
他身著一襲短身勁裝,上麵繡著的火紅的雲紋,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彰顯出他不凡的身份。
他的麵龐線條剛硬,猶如刀刻斧鑿一般,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那是曆經滄桑的見證。
一雙劍眉斜插入鬢,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英氣,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星般明亮而銳利,彷彿能洞察一切。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緊抿的薄唇,此刻正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沉穩與自信。
他看出了前麵幾人的猶豫,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被堅定所取代。
他微微皺眉,雙唇緊抿,深吸一口氣後,大聲喊道:
“若水,莫要慌張。此怪物隻需攻擊其首,便可一擊斃命。
隻是大夥兒須要小心,莫要被其抓咬,它們口爪皆有劇毒。”
說話間,他神色嚴肅,表情凝重,眉頭緊鎖,彷彿在向眾人傳遞著事態的嚴重性。
同時,他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彷彿隻要有他在,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被喚作若水的青衣漢子,深吸一口氣,與身旁的同伴互望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堅定。
緊接著,三人同時大喝一聲,聲震四野,帶著身後的手下如猛虎撲食般朝著喪屍群衝殺了過去。
隻見若水手中長刀揮舞,寒光閃爍,每一刀都精準地砍向喪屍的頭部,一時間血花飛濺。
身旁的同伴也不甘示弱,一人手持重斧,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千鈞之力,將靠近的喪屍砸得腦漿迸裂;
另一人則舞動著長槍,槍尖如靈蛇般穿梭在喪屍群中,挑飛一隻隻喪屍。
他們身後的手下們也各展身手,有的用刀劍劈砍,有的用棍棒擊打,與喪屍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殊死搏鬥。
杜尚清等人在石槽陣上看到援兵趕到的這一幕,頓時士氣大振,彷彿在絕境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兄弟們,援兵到了,咱們殺出去呀!”
杜尚清扯著嗓子大喊一聲,聲若洪鐘,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敢。
語畢,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率先從石槽陣上一躍而下。
身後的六小衛、白沙幫眾人以及步卒們,毫不猶豫地緊緊跟隨,朝著喪屍群的後背發起了勇猛的衝鋒。
這波突如其來的操作,讓那些喪屍一下子亂了陣腳,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
此時,鑽入細長通道裡的那些高大喪屍,還傻愣愣地帶著手下,一個勁兒地往牛棚裡湧,對身後杜尚清帶著所有人轉移的情況渾然不知。
而留在外麵的那群喪屍,瞬間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困境。
他們前有援兵如猛虎下山般的猛烈攻擊,後有杜尚清等人的強勢突襲,很快便抵擋不住,開始四處逃竄,原本看似緊密的喪屍群,頓時四散開來。
在兩方的夾擊之下,喪屍們的防線迅速崩潰,雙方終於成功會師。
白眉道人藉著對麵援兵手中火把散發的光亮,看清了那幾人的樣貌,不禁大喜過望,高聲說道:
“原來是若懷師侄,咱們脫困有望了!”
為首的那位身著短褂的漢子,手中長劍舞動得虎虎生風,劍身閃爍著清冷的光芒,恰似繁星點點灑落人間。
那些試圖靠近的喪屍,無一能逃過他淩厲的劍招,但凡靠近,瞬間便被刺中要害。
須臾之間,他的身邊便倒下了一片喪屍,鮮血在地上蔓延開來,散發出濃濃的血腥氣息。
這位叫若懷的漢子目力也是極好,一眼就看見了白眉道人,臉上露出訝異之色,急忙開口問道:
“大師伯,您怎麼也在這裡?莫不是攬月觀也出事了?”
白眉道人側身閃過一頭撲來的喪屍,抬手一揮,一道靈力如利刃般擊飛那頭喪屍,這纔開口說道:
“一言難儘,先殺出去再說!焦師弟有冇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