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敏捷喪屍接到指令後,瞬間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杜尚清和曲三寶追了出去,速度之快,讓人目不暇接。
這頭巨力喪屍發泄完怒火後,轉頭看向旁邊的同伴。
隻見那傢夥手中也正捏著一把飛刀,臉上赫然出現一個血窟窿,黑臭的汙血如小溪般順著臉頰緩緩流淌。
一直流到了滿是肥肉的胸脯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眾人一口氣退至村尾,身後敏捷喪屍如影隨形,張牙舞爪地緊追不捨,那尖銳的嘶吼聲彷彿要將人的耳膜震破。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隻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如滾滾悶雷從旁側小樹林裡傳來。
緊接著,騎兵們如閃電般殺出,氣勢洶洶。
就見捲毛一馬當先,他眼神堅毅,渾身散發著無畏的氣勢。
隻見他迅速抽出標槍,手臂肌肉瞬間緊繃,猛地發力,將標槍狠狠地投擲向喪屍。
標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著強大的力量,直直地刺入一隻喪屍的身軀。
那喪屍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向後飛出數丈,重重地摔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其他騎兵也不甘示弱,紛紛效仿,手中標槍如雨點般朝著喪屍群射去。
一時間,“噗噗”之聲不絕於耳,喪屍們接連中招。有的喪屍被標槍貫穿胸膛,當場倒地不起;
有的喪屍雖未被擊中要害,但也因巨大的衝擊力而身形不穩,在地上翻滾掙紮。
喪屍群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亂了陣腳,原本整齊的追擊隊伍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它們憤怒地咆哮著,卻又對騎兵們的標槍攻擊有所忌憚,不敢貿然上前。
然而,這些喪屍並未退縮,反而在短暫的混亂後,重新聚集起來,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似乎在醞釀著新一輪的進攻。
杜尚清見狀,心中稍定,趁著喪屍群混亂之際,轉頭對曲三寶等人喊道:
“大夥彆鬆懈,騎兵來了,咱們配合他們一起擊退這些怪物!”眾人齊聲應和,士氣大振。
曲三寶握緊手中銅棒,眼中燃起鬥誌的火焰,隨時準備與喪屍展開新一輪的拚殺。
此時,騎兵隊伍迅速在眾人身前集結,與杜尚清等人形成犄角之勢。
捲毛勒住韁繩,高聲喊道:“四叔,我們來支援了!這些喪屍就讓我們一起解決!”
杜尚清點頭示意,大聲迴應道:“好,多謝兄弟們及時趕來!大家小心應對,這些喪屍極為難纏!”
雙方嚴陣以待,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一場更加激烈的戰鬥即將爆發。
而村尾這片土地,註定要成為人與喪屍殊死搏鬥的戰場。
巨力喪屍邁著如地震般震動大地的腳步,緩緩地出現在眾人後方。
每一步落下,地麵都彷彿不堪重負地顫抖,那沉悶的聲響如同敲響的喪鐘,讓人心頭一緊。
然而,更令人倒吸一口涼氣的是,此時四麵八方的山坡、林地裡,竟如潮水般湧出數千名普通喪屍。
它們身形佝僂,像是被無形的重物壓彎了脊梁,卻又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朝著村尾蜂擁而來。
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彷彿來自地獄的詛咒,在空氣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這些普通喪屍眼神渾濁而貪婪,死死盯著村尾的人類,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它們如蟻群般密密麻麻,從各個方向彙聚,與巨力喪屍相互呼應,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杜尚清等人以及騎兵隊伍困在其中。
捲毛看著這如末日降臨般的場景,眉頭緊皺,心中暗叫不好。
但他畢竟久經沙場,很快便鎮定下來,轉頭對杜尚清說道:“四叔,情況不妙,喪屍太多了,咱們得想個法子突圍出去!”
杜尚清麵色凝重,目光在喪屍群中掃視一圈,思索片刻後說道:
“不能慌亂,喪屍雖多,但咱們有騎兵和武器,還有一戰之力。咱們集中力量,先突破一個方向。
你看那邊,山坡上的喪屍相對稀疏些,咱們從那裡突圍。”
曲三寶揮舞著銅棒,大聲喊道:“對,大夥彆怕,跟這些怪物拚了!”
眾人聽了,士氣稍稍提振,紛紛握緊手中武器,準備拚死一戰。
二十名騎兵們迅速調整陣型,將馬刀握在手中,嚴陣以待。
杜尚清則指揮著六小衛和其他同伴,與騎兵相互配合。
他高聲喊道:“騎兵在前衝鋒開路,我們在兩側掩護,注意保持陣型,不要被喪屍衝散!”
隨著杜尚清一聲令下,騎兵們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嘶鳴著朝著山坡上喪屍相對稀疏的方向衝去。
捲毛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接連刺倒幾隻衝在最前麵的喪屍。
其他騎兵也紛紛發力,馬刀藉助著衝擊不斷劈出,在喪屍群中撕開一道口子。
然而,喪屍數量實在太多,剛衝開一批,又有更多的喪屍湧上來。
那些被擊倒的喪屍身後,更多的喪屍踩著同伴的身體,繼續瘋狂地撲向眾人。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戰鬥愈發激烈,局勢也變得愈發危急。
每個人都清楚,這將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惡戰,稍有不慎,便會被喪屍淹冇,萬劫不複。
此刻,東邊坡地塵土飛揚,一夥人急匆匆地跑來,正是白沙幫眾人,還有細風、梅影、田雞三個小廝緊緊護著織雲。
狄幫主滿身血汙,那件原本白色長袍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大半都殘破不堪,整個人顯得頗為狼狽。
然而,他的雙眼卻依舊閃爍著銳利的精光,透著一股堅韌與不屈。
隻是他身後的一眾手下,明顯折損了不少,稀稀拉拉的,每個人都滿臉疲憊,腳步虛浮,顯然經曆了一場惡戰。
杜尚清見此情景,心中訝異不已,趕忙開口問道:“狄幫主,你們為何又下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狄幫主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無奈地搖搖頭說道:
“杜大人,實不相瞞,上麵的山道根本無法通過。那喪屍密密麻麻的,如潮水一般,一眼望不到頭。
我帶著屬下們奮力苦戰,五位壇主都犧牲了,卻依舊冇能衝過去。
實在冇有辦法,隻能掉頭回來,想著還是大夥合力一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說罷,他看著周圍愈發洶湧的喪屍群,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