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喪屍被射傷了腿腳,一時間,喪屍群中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可是,這些喪屍彷彿被某種邪惡的力量驅使,根本不知疼痛與退縮為何物。
即便腿腳受傷,它們依舊用前爪奮力地向前爬行,那模樣好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後麵的喪屍如洶湧的浪濤般跟上來,毫不留情地踩踏到受傷同伴的身體上。
而那些受傷的喪屍卻絲毫不在意,依舊堅定地朝著前方蠕動,彷彿前方有某種強大的吸引力,讓它們不顧一切地前進。
“我滴乖乖,這些傢夥究竟是什麼東西?如此不懼生死,就算是最凶猛的野獸,怕也是做不到這般地步吧?”
韋修平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驚歎吐槽了一句。
他心中暗暗叫苦,深知情況棘手。
他緊握著刀柄,思索著應對策略:喪屍如此瘋狂,近戰中稍有不慎就會被圍攻,必須保持靈活的走位,儘量攻擊其要害部位。
同時,還要和隊友密切配合,相互支援,絕不能讓喪屍突破防線。
杜尚清看著步步緊逼的喪屍,眉頭緊鎖,內心同樣在緊張思索:
看來常規攻擊難以有效阻止喪屍,得想個辦法將它們引到彆處,分散其力量,再逐個擊破。
但此地地形複雜,既要找到合適的誘敵地點,又要保證眾人安全撤離,這其中的分寸著實難把握。
杜尚清眉頭緊蹙,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他轉頭看向狄幫主,聲音壓得極低,仿若生怕被喪屍聽到:
“狄幫主,這些喪屍實在是太過難纏,照此下去,咱們很快就會陷入重重圍困。必須得儘快想個法子,把它們引開,否則大夥都得交代在這兒!”
狄幫主聽聞,神色一凜,略作思索後,當機立斷地說道:
“好,事不宜遲!那我們就分頭進村,且戰且退,儘量將喪屍的注意力分散開來。
大傢夥就在村尾鄉道上彙合,到時候再一同想辦法突圍。”
言罷,他猛地一揮手,帶著白沙幫的弟子們,如同一股黑色的疾風,向著村北快速奔去,那背影透著決絕與果敢。
杜尚清見狀,也立刻果斷下令:“騎兵聽令,迅速撤向村尾!等大夥都彙合之後,再一起撤退!”
隨後,他帶著孩子們,頭也不回地朝著村南方向退去。
眼看著對方做鳥獸散,鐵籠上那名黑衣人首領先是一愣,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這些傢夥,居然想分散逃跑!他冷哼一聲,那聲音猶如寒冬裡的冰碴,透著無儘的陰冷。
隻見他雙腳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向著最後麵的一駕馬車飛躍而去。
在即將落地的瞬間,他手臂一揮,手掌如利刃般重重地掀開了覆蓋在鐵籠上的黑布。
黑布之下,擠著一群模樣更加古怪離奇的喪屍。
它們四肢細長,猶如枯樹枝般扭曲,腦袋上光禿禿的,冇有一根毛髮,在黯淡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當這些怪物看到外麵血腥殺戮的場景時,眼中瞬間燃起一股瘋狂的興奮之色,嘴裡發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叫聲。
那聲音恰似老鼠的尖叫,卻又比老鼠叫更加刺耳、尖銳,如同無數根針同時刺入人的耳膜,讓人忍不住渾身一顫。
黑衣人首領麵無表情地抬起手掌,猛地一掌推開籠門,用一種冰冷且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去吧,帶著那些傢夥,把敵人都給我找出來全部殺掉,一個都不許留!”
那些圓頭細腳的怪物聽到命令後,彷彿被注入了更強的興奮劑,興奮得渾身顫抖,叫聲愈發高亢尖銳。
它們一個接一個迫不及待地跳出籠子,落地後先是抬頭髮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
隨後便如鬼魅般縱躍著,迅速撲入了村子的各個角落,那速度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杜尚清帶著孩子們小心翼翼地剛繞過兩條狹窄的巷子,靜謐的氛圍陡然被一陣激烈的打鬥聲打破。
那聲音如滾滾悶雷,在這略顯死寂的村子裡轟然炸響,彷彿是死神敲響的催命警鐘。
杜尚清心中“咯噔”一下,警覺地抬頭望去,隻見屋頂上身影攢動,六小衛已與喪屍陷入激戰。
喪屍們身形扭曲,動作怪異,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與六小衛矯健靈活的身姿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麵。
杜尚清眯起雙眼,心中暗叫不好:“這裡的喪屍果然邪門,居然還會攀爬,看來這次碰到硬茬子了!”
“老爺,小心!這些傢夥下來了!”
衛中焦急的呼喊聲傳來,語氣裡滿是擔憂與急迫。
然而,麵對如潮水般洶湧撲來的喪屍,他那單薄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擋這瘋狂的衝擊。
六小衛在喪屍的猛烈攻擊下,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身不由己,隻能被迫從屋頂跌落,陷入各自為戰的艱難困境。
杜尚清眼疾手快,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敏銳地捕捉到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側方飛速撲來。
幾乎是出於本能,他猛地側身,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推開了身旁的齊樟。
與此同時,他毫不猶豫地抬手,一道寒光如閃電般閃過,一枚飛刀裹挾著淩厲的氣勢,如流星般朝著那黑影激射而去。
“嗷!”
那傢夥動作詭異至極,在半空中竟如靈蛇般扭動身軀,以一種超乎常人想象的刁鑽姿態,硬生生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隻是肩頭還是被飛刀擦過,頓時鮮血飛濺。
這一刀彷彿徹底激怒了它,激得它凶性大發,嘴裡發出“吱吱”的尖銳叫聲。
那聲音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厲鬼哭嚎,透著無儘的瘋狂與殘暴,讓人毛骨悚然。
這喪屍剛一落地,後肢猛地一蹬地麵,如同一發炮彈般向著杜尚清迅猛衝來,速度快到肉眼幾乎難以捕捉。
眨眼間,它便來到杜尚清麵前,尖銳的爪子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徑直朝著杜尚清的麵部狠狠抓去,那架勢彷彿要將他的臉瞬間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