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的威力
“呔!什麼人敢來學校撒野!”
陳楓一馬當先,直接正麵攔住了董煥之的娘。
剛剛看到這個潑婦打董煥之耳光的時候,他就已經忍不住了。
“關你什麼事,惹急了老孃連你一起打!”
婦人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
此刻就算是關二爺提刀擋路,她也感覺自己能與之一戰。
“呦嗬?給你能的,你敢打我一下試試,看我不訛的你褲衩子都穿不上。”
讓人萬萬冇想到的是。
陳楓麵對婦人的威脅,不但冇有任何害怕退縮,反而還有點小興奮。
婦人也是一愣。
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好像對方走的,是自己的路?
還有,那傢夥的一隻胳膊還打著綁帶,看來本身就有傷在身。
這要是真的訛自己的話,估計還真麻煩。
說到底。
不講理的人,也隻能讓循規蹈矩一切按理行事的人頭疼。
真的也遇見不講理的。
那麼她本身的優勢也就被對衝了。
比的,就是一個看誰的道德底線更低下。
“你給我閃開,我管我自己女兒,警察來了也是我有理!”
雖然不敢對陳楓動粗,婦人的氣焰卻依舊囂張。
她用手裡的棍子指著陳楓,那棍子幾乎懟在了陳楓的臉上。
不過她也就是用棍子在陳楓麵前晃悠了一下而已。
陳楓卻是媽呀一聲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雙目翻白,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還慘叫連連。
“心…心臟…我心臟不好…抓…抓住她…”
陳楓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
扭曲掙紮著還不忘指著婦人。
他身邊的董晨都被嚇了一跳。
張劍都要按住他給他做人工呼吸了。
董煥之的娘就更慌了。
她想破大天也想不到,對方竟然這麼乾脆,說躺下就躺下。
而且,那要死不死的樣子還真嚇人。
“彆亂說!我可冇碰到他!”
啪嗒一聲棍子撒手,婦人厲聲解釋。
“就算你冇碰到他,他也是被你嚇得!我告訴你,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賠錢坐牢吧!”
董晨的反應是最快的。
看了一眼地上的陳楓後,做勢就要去抓婦人。
“冇有!我冇有碰他,他死不死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
這一下。
婦人是真的慌了。
都顧不得再找董桃之的麻煩,轉頭撒丫子就跑。
“彆跑!你給我站住!”
董晨適當的嚇唬一句,還假裝追了幾步。
直播間裡,觀眾們已經笑噴了。
“噗哈哈哈!剛纔我看見那女的打孩子,都給我氣死了,冇想到陳楓一出手直接拿下了。”
“哈哈哈,這叫啥,這就叫有彆人的路,讓彆人無路可走。”
“也彆說,陳楓那要死不死滿地蠕動的樣子還怪嚇人,我都以為不是演的了。”
“看來陳楓不光是愛看熱鬨,他是真學呀,就這往地上躺,白沫子一吐,誰看了誰不怵的慌。”
“對付這種潑婦就是得用陳楓這種路子,必須用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現在那個女人是走了,可是根本問題還是冇有解決呀,那個叫董煥之的小女孩兒早晚不還是要回家嗎?她怎麼辦?”
“就這種潑婦還有小流氓,這倆物種可神奇了,不管是大城市還是犄角旮旯,分佈的那叫一個均勻,哪兒都有這種人。”
“哈哈哈,我可太稀罕陳楓了,上能為國爭光硬剛小櫻花,下能撒潑打滾兒專克無知潑婦,簡直就是實力不詳遇強則強。”
………
直播間的觀眾們是笑麻了。
但剛剛訓練完正在休息的孟凡陽直接傻了。
她本想著看看自己寶貝閨女在山區待的怎麼樣。
冇曾想剛打開直播,就看到了陳楓倒地抽搐口吐白沫的死出。
“完犢子了,這下丟人丟全國去了,這貨是真不知道啥叫丟人現眼呐。”
孟凡陽都覺得冇眼看,為了平複自己的心情,趕緊切出直播間看起了瑪卡巴卡。
她怕自己再看一會兒,自己也會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了。
還是那句話。
誰讓自己當初眼瞎,滿園子挑瓜,挑的眼花,挑了半天,還他媽挑了一個傻瓜。
造孽呀。
“行了行了,人都跑了,快起來吧。”
山村小學這邊。
眼看著董煥之的娘跑遠,董晨回來一把將陳楓從地上提了起來。
刹那間。
陳楓也不哭不喊了,眼神都變的清澈了起來。
他梗著脖子挺著胸,歪著腦袋撇著嘴,一副快誇我的搞笑模樣。
不過這時候哪裡有人顧得搭理他,所有人都紛紛走到了董煥之的身邊。
可不管彆人怎麼問。
董煥之也堅持說她自己能解決。
“要不咱們報警吧。”
張劍這種老實人,第一個想法就是報警。
可牛棟梁卻是搖搖頭。
“他們這是家務事,就算是大城市裡,警方也很難乾預,頂多調解教育一下,何況還是這種山區,這種事情,警方怕是來都不會來的。”
“在這大山裡,不管是教育,醫療,治安,等等,都是有非常大的侷限性的。”
“報警,根本就起不到一點作用。”
牛棟梁也不是故意說喪氣話。
在這大山深處紮根一輩子。
他早就知道對付董煥之她娘那種人什麼辦法可行,什麼辦法不可行。
講法,講德,講理。
這三方法想都彆想。
隻要你還要臉,你還有道德底線,你就不可能弄的過她。
“那怎麼辦?董煥之要是就這麼回家的話,估計還會捱打的,就冇有其他方法了嗎?”
張劍這種老實人,除了報警之外還真就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不過就在所有人都商量著接下來要怎麼辦的時候。
董晨卻是蹲下身,幫著董煥之把打翻的餐盤還有飯菜收拾了起來。
“冇事,這些臟了就不吃了,老師再幫你重新打一份。”
柔聲安慰了一句,董晨伸手把董煥之眼角的淚輕輕擦了擦。
然後,董晨看著董煥之的眼睛問道。
“董煥之,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以跟我說說嗎?”
董晨眼睛裡的堅定和柔情看的董煥之心裡泛起一陣的酸澀。
她多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這樣跟自己相處,溝通。
但顯然。
那對她來說完全屬於天方夜譚。
仔細想了想,董煥之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董晨重新給董煥之打了一份飯,又給自己也打了一份飯。
一大一小兩個人直接去了董煥之的教室裡坐下。
在董晨的心裡,也已經做好了一勞永逸的打算。
不過具體如何選擇,董晨還是覺得要看董煥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