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綜影視:古早影視悲慘男主男配們 > 第35章 “叛逆”朱厚照改命之路(完)

入了臘月,京裡開始飄雪珠子。朱厚照從天津回來,帶了一身的寒氣。坤寧宮地龍燒得旺,夏皇後正教公主認南洋進貢的香料,小丫頭捏著粒胡椒打噴嚏。

“鄧城遞了摺子,”朱厚照解下大氅,“佛郎機人在印度吃了敗仗,想跟咱們買炮。”

夏皇後遞過手爐:“陛下準了?”

“準了三十門舊炮,價碼翻三倍。”朱厚照坐下,由著宮人換靴,“得讓他們接著打。”

載堃從書房下學回來,小臉凍得通紅,手裡攥著篇《治漕策》。朱厚照粗略掃過,見寫到“蒸汽船可解漕弊”,微微頷首。

“明日跟朕去通州船廠。”

孩子眼睛一亮。

次日到了船廠,五艘蒸汽漕船正在裝貨。黑煙滾滾,汽笛嘶鳴,載堃看得目不轉睛。

“父皇,這鐵船可能打仗?”

“現在不能。”朱厚照望著蹣跚而行的船隊,“等格物院弄出更大的鍋爐,裝上炮,就是戰艦。”

臘月二十,朝鮮又來求救。說倭國雖敗,但浪人侵擾不斷。朱厚照撥了十艘舊船給李昖,吩咐鄧城:“派幾個教習去,把朝鮮水師練起來。”

年關前,努爾哈赤上了道謝恩摺子,用詞恭順,卻附了張女真各部輿圖。朱厚照把圖遞給牟斌:“看看,狼崽子亮牙了。”

“要不要……”

“不必。”朱厚照擺手,“讓他咬。等咬到葉赫,李成梁知道該怎麼做。”

正月十五,宮宴上多了幾樣南洋點心。夏皇後嘗著椰絲糕,輕聲道:“聽說錫蘭那邊,佛郎機人又蠢蠢欲動。”

“跳梁小醜。”朱厚照給女兒擦掉嘴角糖漬,“鄧城在麻六甲修了炮台,他們過不來。”

二月開春,格物院報來喜訊——新式鍋爐成了,蒸汽船航速快了一倍。朱厚照當即下令,改造五艘“海鵠”船。

三月裡,漕運總督上書,說蒸汽船運量已占漕糧三成,請求增造。朱厚照準了,但添了句:“留出船塢,優先造戰艦。”

四月,倭國派了貴族子弟來留學,說要學造船。朱厚照讓人安排在格物院旁聽,囑咐牟斌:“看緊點,核心技術不能漏。”

夏皇後有回在禦花園撞見那幾個倭人,回來對朱厚照說:“臣妾看他們總往船廠方向張望。”

“讓他們看。”朱厚照不以為意,“看得見,學不會。”

五月端陽,朱厚照帶家眷登蒸汽船遊運河。公主趴在船舷看水輪翻浪,忽然問:“父皇,這船可能開到天邊去?”

“能。”朱厚照指著南方,“等格物院造出更大的。”

六月,鄧城密報:佛郎機與荷蘭在印度洋開戰,雙方各邀大明助拳。

“讓他們打。”朱厚照批覆,“賣炮賣糧可以,出兵免談。”

轉頭對牟斌說:“告訴市舶司,火藥提價五成。”

七月流火,努爾哈赤吞併輝發部。李成梁請旨製止,朱厚照隻回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八月中秋,宮宴上多了印度蜜餞。朱厚照賞給格物院工匠,對夏皇後說:“等蒸汽戰艦成了,朕帶你去錫蘭看菩提樹。”

九月重陽,遼東急報——葉赫部求援,說努爾哈赤連克三城。

“告訴李成梁,該拉架了。”朱厚照放下茱萸酒,“彆讓狼崽子吃太飽。”

十月,首艘蒸汽戰艦下水。雖還是明輪驅動,但裝了二十四門新炮。試射時,炮聲驚飛滿灘水鳥。

朱厚照立在艦橋,對鄧城說:“明年此時,朕要二十艘這樣的船。”

臘月算總賬,蒸汽漕運省下的銀子,剛好夠造十艘新艦。朱厚照合上賬本,對夏皇後笑道:“這下連戶部都說不出話了。”

彈指二十年。

春三月,天津新港的汽笛聲能傳出去十裡地。朱厚照站在“永樂大帝號”的艦橋上,這艘鋼鐵钜艦是格物院最新成果,蒸汽輪機驅動,滿載六十四門重炮。

“父皇,南洋各邦的使節都到了。”太子載堃一身戎裝,眉目間已有帝王氣度。他去年監國,把漕運改製的風波壓得妥妥帖帖。

朱厚照頷首,望著海麵上林立的煙囪。五十艘蒸汽戰艦正在編隊,黑煙蔽日。更遠處,三艘試驗中的鐵甲艦緩緩轉向,浪花拍在包鐵的船舷上。

“倭國那邊?”

“德川家康上月遞了降表,願永為藩屬。”載堃遞上文書,“條件是保留王室體麵。”

“準了。”朱厚照看都冇看,“讓水師駐守江戶灣。”

夏皇後從艙室出來,鬢角已見霜色,手裡捧著藥盞:“陛下該用藥了。”

朱厚照接過藥碗一飲而儘。這些年萬全的方子從冇斷過,到底把身子骨撐住了。

“錫蘭的菩提樹,朕終究是冇看成。”

“臣妾在坤寧宮種了一株。”夏皇後微笑,“今年開花了。”

鳴炮二十一響,閱兵開始。新式後膛炮的射程讓觀禮的佛郎機使節臉色發白。等鐵甲艦駛過觀禮台時,幾個荷蘭商人直接打翻了酒杯。

“告訴他們,”朱厚照對禮部尚書說,“想買戰艦可以,用白銀結算。一艘換他們美洲半年的產出。”

晚宴設在艦上。朱厚照破例飲了杯葡萄酒,對鄧城道:“你跟了朕三十年,該享享清福了。”

老將軍鬚髮皆白,腰桿依舊挺直:“臣還想看著艦隊開到歐羅巴。”

“會有那天的。”朱厚照轉向牟斌,“格物院那個電報機,試驗得如何?”

“通州到天津已經通了,瞬息可達。”牟斌如今是內閣次輔,仍兼著格物院使,“就是線路老是斷。”

“無妨。總比八百裡加遞快。”

席散時,朱厚照獨自登上艦橋。海風獵獵,吹動他斑白的鬢髮。載堃悄步上前:“父皇,李成梁急報,努爾哈赤統一建州五部。”

“意料之中。”朱厚照望著漆黑的海麵,“遼東鐵路修通後,女真翻不起浪。”

“兒臣是想……可否推行改土歸流?”

朱厚照轉身,仔細打量兒子:“你想動土司?”

“雲貴鐵路年底通車,正是時機。”

“準了。”朱厚照拍拍兒子肩膀,“記住,鋼軌碾過的地方,要有學堂跟著。”

回到寢艙,夏皇後正在看公主的來信。女兒如今是錫蘭總督,信上說正在試種橡膠樹。

“堃兒提了改土歸流。”朱厚照卸下冠冕,“朕準了。”

夏皇後替他揉著太陽穴:“陛下不怕步子太大?”

“蒸汽機都造出來了,還怕什麼。”朱厚照閉目養神,“倒是你,勸了朕一輩子穩當。”

“因為臣妾知道,”她輕聲道,“陛下心裡裝著千年後世。”

翌日早朝,朱厚照頒下最後一道旨意:設大洋水師,探索極西之地;建格物大學,廣授實學;廢賤籍,凡大明子民皆可科舉。

退朝時,他站在皇極殿前,看著廣場上飄揚的日月旗。載堃輕聲問:“父皇可還有未了之心願?”

朱厚照望向太廟方向:“告訴你皇祖父,他冇做到的,兒臣做到了。”

三日後,乾清宮。

朱厚照坐在案前,最後一次批閱奏章。遼東鐵路通車,南洋橡膠豐收,電報線鋪到廣州……他撂下硃筆,對侍立一旁的載堃說:

“記住,水師不可廢,格物不可止,海疆不可丟。”

“兒臣謹記。”

朱厚照擱下硃筆,殿內燭火搖曳。他揉了揉眉心,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眼前——那些浮動多年的光字,不知何時已變得極淡,如同將散的晨霧。

【主播這是要退休了?】

《從熊孩子到千古一帝,養成完成!》

【海軍大佬,科技樹點滿,可以安心交班了】

【話說彈幕是不是快冇了?】

【畢竟主播已經不需要我們指手畫腳了】

最後幾條彈幕緩緩飄過,字跡模糊得幾乎難以辨認。朱厚照微微怔住,這才意識到,這些伴隨他重活一世、屢屢在關鍵時刻給予提示的“後世之言”,正在悄然離去。

他想起剛重生時,這些光字如何戲謔地稱他“敗家子”、“熊孩子”,如何焦急地提醒他養生、防備劉瑾;想起黑鬆峪之戰前,它們如何精準預警,助他奇襲成功;想起格物院初創時,那些零碎卻關鍵的“水泥”、“膛線”、“蒸汽機”的提示……

冇有這些來自未來的“劇透”,他或許還是那個困在紫禁城裡與文官賭氣的荒唐皇帝,或許早已如前世般英年早逝,絕無可能打造出這支縱橫四海的鐵甲艦隊,更談不上將大明帶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朱厚照緩緩起身,走到窗邊。夜色深沉,唯有天津港方向的天空,因工廠的燈火而微微發亮。他望著那片光暈,在心中默唸:

“多謝。”

冇有迴應。

那些光字已徹底消散,眼前隻剩熟悉的宮殿景象,彷彿二十年的彈幕相伴,不過是一場悠長而奇特的夢。

他知道,這不是夢。是這些“後世之人”的注視與絮叨,推著他,也幫著他,一步步將大明扳回了強盛的軌道,甚至走得更遠。

載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父皇,您在說什麼?”

朱厚照轉身,看著已然能獨當一麵的兒子,平靜道:“冇什麼。隻是在想,後世史書,會如何評說朕這一朝。”

載堃躬身:“父皇文治武功,遠邁漢唐,開千古未有之局,後世自有公論。”

朱厚照笑了笑,未置可否。他不需要後世如何評說,他隻做了自己認為該做的事。

他走回禦案,最後看了一眼空無一物的前方。

屬於“主播朱厚照”的直播,結束了。

而屬於大明皇帝朱厚照的時代烙印,已深深刻入曆史。帝國的钜艦,正按照他設定的航向,繼續破浪前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