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山莊坐落於崑崙山麓,亭台樓閣,氣派不凡。莊主朱長齡一副儒雅中年模樣,三綹長髯,麵帶和煦笑容,聽聞有陌生少年持拜帖(張無忌隨手從被廢的崑崙弟子身上取得)前來,親自迎出莊外。
“少俠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快請進!”朱長齡熱情洋溢,目光在張無忌身上不著痕跡地一掃,見他雖衣衫略舊,但氣度沉凝,雙目神光內蘊,心下暗驚,不敢怠慢。
係統提示:目標【朱長齡】確認。表麵熱情度85%,內心算計度90%,惡意隱藏度95%。關聯仇人:何太沖(友好)。建議:虛與委蛇,探聽情報,伺機而動。
張無忌心中冷笑,麵上卻學著記憶中父親那般謙和,拱手道:“晚輩曾阿牛,偶經此地,聽聞朱莊主俠名,特來拜會,冒昧打擾了。”他用了“曾阿牛”這個化名,既是習慣,也為暫時隱藏身份。
“曾少俠客氣了,請!”朱長齡笑容更盛,引他入內。
廳內奉茶,朱長齡言語間多有試探,詢問師承來曆。張無忌早有準備,隻推說家傳些許粗淺功夫,山中隱居日久,此番是出來遊曆。他九陽神功已臻化境,刻意收斂下,氣息與尋常練過幾年武的年輕人無異,朱長齡雖覺他根基似乎異常紮實,卻也瞧不出更多底細。
正交談間,廳外忽然傳來一陣犬吠及女子驕橫的嗬斥聲。
“閃開!冇長眼睛的東西,驚了我的大將軍,把你丟去喂狗!”
一個紅衣少女手持皮鞭,牽著一條體型碩大、目光凶悍的獒犬,趾高氣揚地走來。那獒犬齜著森白利齒,涎水直流,嚇得路過的仆役紛紛避讓。
目標識彆:【朱九真】。性格:驕縱狠辣。惡行:縱犬行凶,曾咬傷多名莊客及附近村民。其對宿主初始好感度:30%(基於外貌),支配欲:100%。
朱九真目光落在張無忌身上,見他容貌俊朗,微微一怔,隨即揚起下巴:“爹,這人是誰?”
“九真,不得無禮!這位是曾阿牛曾少俠。”朱長齡嗬斥一聲,語氣卻無多少責怪,轉頭對張無忌笑道,“小女頑劣,讓少俠見笑了。”
張無忌淡淡點頭,並未多看朱九真。這態度反而讓習慣被眾人矚目的朱九真有些不悅。
這時,一個端著食盒的小丫鬟低頭匆匆走過,那獒犬“大將軍”似乎被食物吸引,猛地咆哮一聲,掙脫了朱九真手中並不緊的牽絆,朝著小丫鬟撲去!
“啊——!”小丫鬟嚇得魂飛魄散,食盒脫手,眼看就要被惡犬撲倒。
朱長齡驚呼:“九真,快拉住它!”卻並未起身。
朱九真反而咯咯笑了起來:“大將軍,咬她!”
張無忌眼中寒光一閃。
觸發事件:【獒犬傷人】。可選應對:
A.冷眼旁觀(情障指數+1%,可能引起朱長齡輕微懷疑)
B.出手阻止,展現實力(符合複仇者人設,震懾朱氏父女)
幾乎冇有猶豫,張無忌身形微動,眾人隻覺眼前一花,他已擋在了那小丫鬟身前。
那獒犬撲至近前,腥風撲麵。張無忌不閃不避,右手看似隨意地探出,精準無比地抓住了獒犬頸後的皮毛。
“嗷嗚!”獒犬發出痛苦的嗚咽,龐大的身軀竟被張無忌單手提離地麵,徒勞地掙紮著,利爪在空中亂刨。
朱九真笑聲戛然而止,驚怒道:“你乾什麼!快放開我的大將軍!”
朱長齡也是瞳孔一縮,他這獒犬凶猛異常,壯漢都難以製服,這少年竟如此輕描淡寫?
張無忌不理朱九真,目光冷冷掃過那因窒息而逐漸無力掙紮的獒犬,又看向朱長齡,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朱莊主,莊內養此惡犬,恐傷及無辜,非待客之道,亦非俠義所為吧?”
朱長齡臉色微變,隨即強笑道:“少俠說的是,是小女疏於管教。九真,還不把畜生帶下去!”
朱九真氣鼓鼓地過來,想從張無忌手中接過獒犬,卻發現對方手指如鐵鉗,她根本掰不動。
張無忌這才手一鬆,那獒犬摔在地上,夾著尾巴躲到朱九真身後,嗚嗚哀鳴,再不敢看張無忌一眼。
“你!”朱九真又驚又怒,卻在對上張無忌那冰冷眼神時,心頭莫名一寒,到嘴的罵聲嚥了回去。
朱九真好感度:30%→15%(因忤逆與威懾)
朱長齡警惕度提升,算計度:90%→92%
情障指數:93%→92%(果斷出手,遏製惡行)
寄語(殷素素):“哼,這朱丫頭驕縱歹毒,與其母一般無二!那獒犬不知害過多少人,殺了都不為過!我兒處置尚可,但還不夠狠辣!”
經此一事,朱長齡態度更為熱情,安排盛宴款待,席間更是言辭懇切,大談江湖道義,對當年張翠山夫婦的“遭遇”表示惋惜,痛斥各大派逼人太甚。
“那張五俠俠名遠播,殷……殷女俠亦是性情中人,可惜,可惜啊!若是張公子尚在人間,朱某定當傾力相助,以慰張五俠在天之靈!”朱長齡說著,竟還擠出兩滴眼淚。
係統提示:目標【朱長齡】正在表演,言語可信度10%。其提及‘張公子’時,精神波動異常,疑似覬覦屠龍刀。警告:對方可能在套話。
張無忌心中厭惡至極,麵上卻適時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慼與一絲對“仇人”的憤恨,順著他的話道:“朱莊主高義。隻可惜那張無忌據說早已墜崖身亡,否則……唉,那些逼死他父母的所謂名門正派,確實可恨!”
他這番表現,恰到好處地符合一個聽聞俠士遭遇不平而心生憤懣的年輕人心態。
朱長齡仔細觀察張無忌神色,見他似乎對“張無忌”之事隻是尋常義憤,不似作偽,心下稍安,熱情挽留他在莊中多住幾日。
張無忌假意推辭一番後,“勉強”答應。
是夜,客房中。
張無忌盤膝而坐,並未入睡。腦海中,係統地圖顯示著朱長齡的書房位置依舊亮著燈。
“娘,這朱長齡果然虛偽至極,口中仁義道德,心裡不知在打什麼算盤。”
“哼,他無非是想從你身上找到與謝遜或屠龍刀相關的線索。無忌,這是個機會。他既然與何太沖交好,我們正好藉此,將崑崙派,乃至當年那些跳梁小醜,一個個揪出來!”
“孩兒明白。”張無忌眼中厲色一閃,“他們欠下的債,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