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禮堂上德拉科用銀叉輕輕戳著盤子裡的烤香腸。
阿塔利亞和多多眼睛亮亮地看著麵前兩碗帶著鍋巴的煲仔飯,忽然被鄰桌的騷動驚得抬起頭。
幾個拉文克勞的小巫師正湊在一起,其中一個捲髮小男巫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聽說了嗎?昨晚洛哈特教授在辦公室遇襲了!”
“遇襲?!”另一個女生手裡的南瓜汁差點灑出來,“誰這麼大膽子?”
“聽說是他的狂熱粉絲!偷偷潛入他的辦公室!!”捲髮小男巫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
“但最離譜的是——那個狂熱粉絲居然……”他故意停頓,看著所有人屏住呼吸,才猛地拋出炸彈,“襲擊後抱著教授居然把他給那樣了!!!”
“梅林的貞潔啊!我可憐的教授呀。”旁邊偷聽的人紛紛傳來一聲驚呼聲。
一個矮胖的小獾舉著叉子站起來,臉頰因激動泛著紅光,“不對不對!你們那都是小道訊息!”
“我從我們學院的‘包打聽’那裡聽來的纔是真相——洛哈特教授來霍格沃茨,根本不是為了教書!”
這下幾乎禮堂裡所有的小巫師包括教師席上的教授們都看過來。
小獾得意地清了清嗓子:
“因為他有個法國前男友!是純血貴族後裔,據說帥得比媚娃還好看!”
“結果洛哈特教授當年跟人家分手,直接玩消失——那貴族找了他整整三年!”
“那跟教授來教書有什麼關係?”一個格蘭芬多男生撓著頭問。
“關係大了!”小獾拍著桌子,“昨天晚上那個貴族居然追到霍格沃茨了!”
“那貴族找鄧布利多校長談判,說隻要讓他進學校,他就給霍格沃茨捐十個球場!校長當場同意了!然後昨晚……”
他壓低聲音,用氣聲說,“那貴族直接衝進教授辦公室,上演了一出‘霸道總裁強勢愛’!”
“梅林的紫色三角褲啊!”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台上的鄧布利多疑惑地摸了摸鬍子:我怎麼不記得有人給學校捐款了,難道我記錯了?而且昨晚的事情不是利亞乾的嗎??我冤枉錯人了??!
一個來自麻瓜家庭的格蘭芬多女生捂著嘴,眼睛亮晶晶的:
“原來小說裡寫的都是真的!貴族追愛、帶‘球’逃跑、破鏡重圓……”
“還不止呢!”小獾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要貼到鄰座的耳朵上,台上的教授連忙拿起魔杖對自己的施加超感咒。
“有人看到他們在辦公室裡……醬醬釀釀到後半夜!洛哈特教授昨晚叫得可大聲了!!”
“轟——”整個餐廳瞬間炸開了鍋。
昨晚的“凶手”——草原黑幫五人組猛地低下頭,肩膀止不住地發抖。
尤其是布希銀叉“哐當”掉在盤子裡,弗雷德連忙用手帕捂住他的嘴,卻也忍不住彎起了眼睛。
“這就是人傳人的威力嗎??!!越來越離譜,越來越炸裂呀!!”多多驚呼著。
“雖然炸裂,但是...我愛聽!!!”它興奮地說道。
阿塔利亞捂著嘴,忍著笑聲:“讚同!!我也愛聽!!”
就在這時,小獾突然指向教師席,大喊一聲:“不信你們看!教授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投向餐廳入口——洛哈特教授正扶著牆壁,腳步虛浮地走過來,絲綢袍子的領口歪歪斜斜。
左手始終捂著後腰,走路姿勢像是被施了“腿軟咒”。
洛哈特:那是我昨晚急著躲開那幾個大糞蛋撞到桌子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白皙的脖頸上,赫然印著幾道紅色的印記,在他白皙的皮膚格外顯眼。
洛哈特:那是我中了癢癢粉我自己撓的!!我的清白呀!!!
“我的天,昨晚戰況激烈啊!”拉文克勞女生吹了聲口哨,“看教授那腰,怕是連‘恢複如初’都救不了了吧?”
“還有脖子上的印子!”赫奇帕奇的小獾嘖嘖有聲,“我賭五個加隆,是那個法國貴族乾的!”
“祝福他們!”不知誰喊了一句,立刻引來全場鬨笑和掌聲。
阿塔利亞埋在盤子裡,笑得肩膀都在抽痛——誰能想到,昨晚他們隻是作弄了一下洛哈特,居然被傳成了“貴族追愛、辦公室激戰”的年度大戲?
他偷偷瞥了一眼教師席,洛哈特正對著南瓜汁皺眉,彷彿身上的疼痛讓他連吞嚥都費勁。
“看來,”阿塔利亞湊到德拉科旁邊,忍著笑說,“以霍格沃茨的八卦傳播速度,怕是下午預言家日報就得報道了。”
德拉科終於忍不住,一口牛奶噴在餐巾上。
當天上午的黑魔法防禦課,洛哈特教授遲到了整整十五分鐘。
當他扶著門框出現在教室門口時,全班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盯住他的脖子,以及那隻始終冇離開後腰的手。
“早上好,同學們!”教授強裝鎮定地舉起魔杖,試圖變出一束玫瑰,結果魔杖“啪”地爆出一團火花,嚇得前排女生尖叫起來。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交換著瞭然的眼神,格蘭芬多的韋斯萊雙子已經笑得趴在桌子上。
“教授,您冇事吧?”弗雷德高高舉手,一臉認真地問,“需要‘活力滋補劑’嗎?我媽媽寄了好多……”
“不必了,韋斯萊先生!”洛哈特的臉漲成了甜菜根色。
“今天我們學習如何應對……呃……”他突然捂住腰,疼得齜牙咧嘴,“應對……熱情的粉絲!”
教室後排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驚呼聲。
洛哈特看著底下同學們熱烈的掌聲,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哦~看來你們都很喜歡呢!!”
他內心想著:看來,都期待著我講有多少粉絲以及粉絲有多熱愛我了。
底下同學(小臉通黃):哇塞~洛哈特教授要跟我們講述他跟法國貴族的醬醬釀釀的過程了!!好期待呀!!
中午的時候,霍格沃茨大禮堂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長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斯萊特林的銀綠色絲綢桌布上,阿塔利亞正用銀叉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盤子裡的牛排。
他托著腮抱怨著魔藥課上被斯內普教授噴灑毒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