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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夜鶯的低鳴
假期過後，校園裡瀰漫著清新的氣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阿塔利亞上完草藥課，心情格外舒暢，腳步輕快地朝著校長室走去。
他身著整潔的巫師袍，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
巫師袍的袖口沾著曼德拉草的泥土，陽光碎金般落在校長室青銅門環上——那隻鷹首突然轉動眼珠，石像鬼無聲滑開石門，露出室內浮動的金色塵埃。
而此刻門後的景象，足以讓任何學生忘記呼吸：二十歲出頭模樣的鄧布利多正倚在辦公桌邊，靛藍色校袍的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皮膚。
他指間的羽毛筆懸在羊皮紙上，墨滴在「阿塔利亞魔力監測報告」旁暈開一小團烏雲。
壁爐突然爆發出幽藍火焰時，他轉身的動作帶起衣襬，看向壁爐的那個人。
青年格林德沃的黑色風衣還沾著白雪，麵容英俊而帶有鋒芒，下頜線清晰利落，金絲眼鏡後的異色瞳看向戀人帶著期待的湛藍色眼睛。
他喉結滾動著低笑：“阿爾，你的領結歪了。”
他抬手替對方繫緊領帶，指尖故意擦過頸側——鄧布利多瑟縮了一下，鋼筆‘啪嗒’掉在檔案堆裡，露出報告末尾那句‘魔力暴走風險：極高！’
“爹地！我來找你玩啦~”阿塔利亞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眼前的畫麵讓他長大嘴巴：格林德沃正把鄧布利多按在書架上，對方的手指陷進戀人紅髮，長袍下襬被膝蓋頂得皺成一團。
而書架上那本《魔法起源論》正從書架上掉落，書頁間掉出半張泛黃的合影——二十年前的戈德裡克山穀，兩個少年在梧桐樹下相視而笑。
“多多！他們在乾什麼？！這是我一個小孩子可以看的嗎？！”阿塔利亞的大腦在尖叫。
腦海裡的係統多多瘋狂刷屏：“哇塞！！限量級畫麵！！鄧布利多教授的耳尖紅透了！格林德沃的手在摸他腰側！！！！”
阿塔利亞聽到捂著眼睛的手指，偷偷分開悄悄看了看，嘴角瘋狂上揚與白雲並肩。
“咳咳！我什麼都冇看到！！！”阿塔利亞抓起架子上的福克斯就往外衝。
鳳凰的金羽掃過他臉頰，發出抗議的咕咕聲：小崽子！！！把我抱走乾嘛呀！！！我還要看呢！！我還冇看過人片呢。
門在身後重重合上時，他聽見室內傳來一聲悶笑，夾雜著鄧布利多的輕斥：“蓋爾！彆咬那裡…”
阿塔利亞走出校長室，在走廊裡抱著福克斯跟多多說道：
“年輕真好，可以感受愛情的‘痛苦’~”
烏雲吞噬月光的瞬間，格林德沃將鄧布利多抵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禁林風聲如泣，室內卻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交纏。
鄧布利多的手指在對方風衣鈕釦上顫抖，而格林德沃已經扯開他的外套繫帶，指尖撫過他的鼻梁：
“還記得嗎？當年約定好的，如果成功了，你會紋上我的守護神。雖然冇有成功，但那是因為你，所以...阿爾~”
“那是你當年哄騙我…”鄧布利多的反駁被突如其來的吻堵在喉嚨裡。
格林德沃的吻帶著雪鬆香和一絲侵略性，從唇角滑到鎖骨，在鎖骨處輕輕啃咬。
鄧布利多的脊背弓起，紅色長髮垂落在戀人肩頭，像月光流淌過紅寶石。
“阿爾，看著我。”格林德沃捧起他的臉，拇指擦過被吻腫的唇。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蒙著水汽，卻固執地不肯移開視線——那裡麵有二十年前的梧桐絮，有厄裡斯魔鏡的倒影，還有此刻近在咫尺的、屬於他的蓋爾。
當格林德沃的手滑進對方長褲腰帶時，鄧布利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喘息著：“蓋爾，明天還要陪利亞去找他禁林的朋友呢…”
“那就讓他自己去。”吻再次落下時，書架上的水晶球突然炸裂，細碎的光斑濺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像一場遲來了將近一個世紀的、永不落幕的煙火。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肆意瀰漫，不受控製地發酵著。房間裡的溫度似乎也在逐漸升高，兩人的呼吸聲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原本透過窗戶灑進來的月光逐漸被烏雲吞噬，光線開始變得昏暗，窗外的風聲呼嘯而過，彷彿是夜鶯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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