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霍格沃茨城堡旁的黑湖被冬日嚴寒凍結成巨大的冰麵,中央卻有一處直徑約五米的圓形洞口未結冰。
邊緣泛著幽藍熒光,彷彿冰麵上睜開的一隻神秘眼睛。
洞口周圍漂浮著細碎的冰晶和銀色氣泡,湖水在魔法作用下冒著絲絲白汽,與冷冽的空氣相遇凝結成霜,覆蓋在洞口邊緣的岩石上,形成天然的冰雕裝飾。
廣播裡的聲音圍繞著整個黑湖,“歡迎來到第二項任務。昨晚,幾位選手都被偷了一樣東西,都很寶貴。”
“五位選手的五樣寶貝現在在黑湖湖底,要想贏得此次任務,每位選手隻需找到各自的寶貝回到岸邊,但是他們的時間隻有一個小時超時了就回不來了。”
“炮聲一響,任務就開始。”剛說完,炮聲就響了。
阿塔利亞拿出加強版水下呼吸藥劑。
阿塔利亞的指尖剛觸碰到藥瓶冰冷的玻璃壁,瓶內墨綠色液體便劇烈翻湧起來。
這瓶“加強版水下呼吸藥劑”是他熬製了整整三夜的成果,比普通藥劑多新增了三滴“人魚眼淚精華”和一把曬乾的“發光水草粉末”。
當藥劑滑入喉嚨時,一股辛辣的暖意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
他雙腳在冰麵上猛地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射向中央的圓形洞口。
墜落過程中,冷冽的空氣夾雜著冰晶刮過臉頰。
但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洞口邊緣那圈幽藍熒光,那光芒如同指引方向的北極星,在灰暗的冰麵上格外醒目。
“噗通!”
封閉感襲來,隨之肺部彷彿被注入了輕盈的空氣,胸口不再有往日潛水時的憋悶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中迴響,與黑湖冰層下隱約傳來的人魚吟唱奇妙地共振。
阿塔利亞的四肢在水中自然舒展,手掌向下一劃,身體便如魚雷般迅速下沉。
他冇有像其他選手那樣急於使用咒語或變形術,而是選擇相信藥劑的力量。
隨著深度增加,光線逐漸變暗,湖水從表層的灰綠色過渡到中層的幽藍。
阿塔利亞的瞳孔在藥劑作用下自動放大,能清晰捕捉到周圍的動靜:
左側岩壁上,幾隻格林迪洛正用佈滿吸盤的觸手拍打岩石,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右側不遠處,一群銀色的小魚群受驚般散開,鱗片反射著從冰洞透入的月光,宛如撒在水中的碎鑽。
他調整身體姿態,雙腿併攏如魚尾般上下襬動,雙手則保持流線型,以最快速度向湖底那片閃爍著藍綠色光芒的區域遊去。
途中,他甚至能感覺到藥劑在體內持續發揮作用:肺部自主過濾著水中的氧氣,喉嚨裡冇有絲毫腥甜感,耳膜自動調節壓力。
人魚村落隱約傳來的吟唱聲變得清晰可辨,那旋律低沉而悠揚,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當塞德裡克的泡頭咒氣泡在前方不遠處閃爍、克魯姆的鯊魚形態掀起巨大水花時,阿塔利亞選擇了另一條更隱蔽的路線。
他貼著岩壁滑行,避開了幾株纏繞著發光藤蔓的石筍,手指偶爾觸碰到冰冷的岩石,卻能通過觸感判斷出方向。
突然,一隻格林迪洛的觸手從頭頂的岩石縫隙中甩出,直撲他的麵門!
阿塔利亞反應極快,身體猛地向左側翻滾,同時右手迅速抽出腰間的魔杖,低聲念出“障礙重重”。
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在身前展開,觸手撞在屏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響,格林迪洛吃痛地縮回了縫隙。
阿塔利亞冇有戀戰,趁對方退縮的瞬間加速遊走,身後隻留下那隻生物憤怒的嘶吼聲。
當距離村落尚有百米時,一陣空靈的歌聲從前方傳來。
那並非悅耳的旋律,而是古老的人魚語言編織的低語,每個音節都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湖底的淤泥渴望熱血,勇士的心臟將成為獻給海神的祭品……”
歌聲如冰冷的觸手纏繞意識,試圖喚醒內心深處的恐懼與絕望。
阿塔利亞皺了皺眉,感到意誌動搖,彷彿有無數聲音在耳邊嘶吼:“放棄吧,你無法戰勝深海的守護者。”
他猛地閉上眼,在心裡默唸大腦封閉術的咒語:“Occlumency——”
意識裡的雜音瞬間被一層透明的膜隔開。
繼續往前,那是人魚的村落,巨大的珍珠貝殼搭成房屋的穹頂,珊瑚枝交錯成拱門。
每個貝殼視窗都亮著熒光藻燈,把人魚灰綠色的皮膚照得發亮。
村落中央的黑曜石廣場上,人魚首領端坐於珊瑚王座。
他體型比普通人魚高大兩倍,皮膚呈深青色,銀髮間插著鯊魚脊椎製成的王冠,眼神銳利如冰錐。麵對勇士們,他用低沉的嗓音宣告試煉規則:
“你們的珍寶被鎖在湖底的石頭籠子裡,隻有用勇氣和智慧才能換取他們的自由。”
阿塔利亞立刻往東側遊去。
珊瑚礁後麵,果然有一個用深海玄鐵製成的籠子。
籠門上刻著潮汐的紋路,每道紋路上都沾著多多的雪白絨毛。
籠子裡,多多蜷縮成一團,粉色的肉墊扒著籠門,鼻尖上沾著玄鐵的鏽跡,看到阿塔利亞時,眼睛亮得像兩顆黑寶石。
“利亞,你來得好慢呀!!我都有些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