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塞德裡克、克魯姆、芙蓉和哈利,火紅色的長髮在帳篷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暖光,嘴角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勇士們好啊,請過來一下——你們等待著,好奇著。”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克勞奇手裡的袋子,聲音帶著點狡黠的期待,
“現在這一刻終於到來了。隻有你們五個有機會享受這一刻——畢竟,不是誰都能和火龍‘麵對麵’跳舞的。”
巴蒂·克勞奇上前一步,嚴肅的目光掃過眾人:“選手們,在我身邊圍成一圈。”
他的聲音像繃緊的弓弦,帶著魔法部官員特有的刻板。
幾位勇士立刻照做。
芙蓉·德拉庫爾站在最左側,金色長髮在陽光下閃著光澤;她右側是威克多爾·克魯姆,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緊握著拳頭,指節泛白。
塞德裡克·迪戈裡站在克魯姆對麵,臉上帶著溫和卻堅定的神色;阿塔利亞則抱著多多站在鄧布利多身邊,薩摩耶的爪子在他臂彎裡刨了刨。
克勞奇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個深棕色的絲絨袋子,袋口用金線繫著,裡麵似乎裝著什麼活物,正微微蠕動。
他將袋子遞到芙蓉麵前,語氣公式化:“德拉庫爾小姐,你先來。”
芙蓉深吸一口氣,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伸進袋中。她的指尖剛觸到某個溫熱的物體,袋子裡便傳來一聲細微的龍吟。
她猛地抽出手,掌心躺著一隻巴掌大的小龍:它通體翠綠,鱗片像打磨過的翡翠,脊背有一排細小的脊隆,正是威爾士綠龍的迷你形態。
小龍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對著芙蓉噴了個無害的小火花,逗得她忍不住笑了笑。
“克魯姆先生。”克勞奇轉向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克魯姆麵無表情地伸手,幾乎是“抓”出了一隻小龍。
它鱗片猩紅,麵部有金色流蘇狀尖刺,尾巴末端燃燒著一簇小火苗,正是中國火球。
小龍似乎很不滿被粗暴對待,對著克魯姆的手背狠狠“嗷”了一聲,嚇得他立刻鬆手,任由小龍在地上蹦躂。
輪到塞德裡克時,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金色飛賊。
他閉了閉眼,將手伸進袋子,再睜開時,掌心躺著一隻銀藍色的小龍:
它鱗片光滑如冰,口鼻短而尖,正是瑞典短鼻龍。小龍安靜地蜷在他掌心,像一塊會呼吸的寶石。
克勞奇看著袋中剩下的兩個凸起,挑了挑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現在就剩下匈牙利樹蜂以及挪威脊背龍了。”
阿塔利亞輕咳一聲,剛想說“哈利先選”,卻見克勞奇已經將袋子遞到了哈利麵前。
哈利的手有些顫抖,他想起海格帶他看的那隻匈牙利樹蜂——體型龐大,黑色鱗片堅硬如鋼,尾部的尖刺閃著寒光。
他閉著眼伸進袋子,指尖觸到一片粗糙的鱗片,心裡咯噔一下,抽出來時,果然是一隻迷你匈牙利樹蜂:
它通體漆黑,黃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野性,對著哈利的手指齜牙咧嘴。
阿塔利亞一邊伸手拿袋子,一邊故意拖長語調,像在主持一場盛大的儀式:
“行吧,來點儀式感——畢竟是我第一次和火龍‘約會’,總不能太隨便。”
他抱著多多走上前,將手伸進袋子,最後一隻小龍主動爬上了他的掌心——它脊背有一排鋒利的脊隆,鱗片呈深灰色,正是挪威脊背龍。
“好小一隻哦~”多多突然興奮地叫了一聲,毛茸茸的小爪子從阿塔利亞臂彎裡伸出來,對著那隻迷你脊背龍揮了揮。
小龍似乎被這團雪白的毛球吸引,歪著腦袋,張開嘴巴就要咬多多。
多多直接拿小小的爪子揮過去,打了下:“壞東西!!!“
鄧布利多看著這一幕,藍眼睛裡笑意更深:“看來你們的搭檔已經認識了。”
他拍了拍手,聲音傳遍帳篷,“勇士們,記住你們的龍——第一個任務,取回金蛋。現在,請前往賽場。”
賽場中央,四條真正的巨龍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彷彿在宣告一場生死較量的開始。
“轟——!”
禮炮的轟鳴震得帳篷帆布簌簌發抖,外麵的歡呼聲如滾燙的岩漿般湧來,浪濤裡翻卷著同一個名字:“迪戈裡!迪戈裡!!”
那聲音撞在帳篷壁上,連空氣都跟著震顫。
阿塔利亞給多多遞了塊南瓜餡餅。
聽到塞德裡克的名字被萬人高呼,他挑眉輕笑,拍了拍塞德裡克的後背,聲音裡帶著點調侃的從容:
“聽見冇?霍格沃茨的姑娘們快把嗓子喊破了,尤其秋·張學姐也看著你呢,展示你赫奇帕奇的攻擊力吧。”
多多叼著餡餅,毛茸茸的爪子舉起來晃了晃,奶聲奶氣地附和:“對!塞德裡克加油!!贏了我請你吃蜂蜜公爵的酸爆糖!!”
塞德裡克被逗得笑出了聲,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
他深吸一口氣,將金色飛賊塞進長袍內側,衝阿塔利亞和多多點了點頭,轉身掀開帳篷門簾走向賽場。
陽光像瀑布般砸在他身上,賽場中央的瑞典短鼻龍正焦躁地踱步。
鱗片泛著冷光,鼻尖冒著淡藍色的煙,尾巴掃過地麵時,草皮瞬間結了一層薄冰。
阿塔利亞從帳篷縫隙裡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塞德裡克的變形咒精準射出——一塊鵝卵石瞬間變成金毛犬,搖著尾巴衝龍“汪汪”叫。
瑞典短鼻龍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困惑。
趁這間隙,塞德裡克箭一般衝向龍巢,指尖剛碰到金蛋,龍尾卻突然像鋼鞭般揮來!
“嘖,可惜反應慢了半拍。”阿塔利亞咂了咂嘴。
塞德裡克踉蹌後退時,手臂上隻劃了道淺痕,卻穩穩攥著金蛋跑回了安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