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羅夫猛地轉過身,瞳孔因震驚而劇烈收縮——他太清楚格林德沃的手段了。
當年在紐蒙迦德的地牢裡,他親眼見過格林德沃是如何讓一個叛徒生不如死的。
此刻格林德沃緩步走近,卡卡羅夫的眼睛不受控製地左右亂轉,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到一絲“寬容”的破綻,可那銀灰色眼眸裡隻有冰原般的冷漠。
格林德沃走到阿塔利亞身邊,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多多的頭,動作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的目光掃過卡卡羅夫攥緊的拳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彷彿在欣賞一隻被蛛網纏住的飛蛾。
“卡卡羅夫,”他突然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奇特的金屬質感,
“我還以為你早就躲回德姆斯特朗的地窖裡,抱著你那些‘戰利品’發抖了。”
“你…你…”卡卡羅夫的嘴唇哆嗦著,魔杖不受控製地指向格林德沃。
他的手指輕輕抬起,魔杖尖指向卡卡羅夫,冇有釋放咒語,卻讓對方慌忙後退幾步。
鄧布利多看著他,他知道格林德沃的底線在哪裡,而卡卡羅夫的挑釁,本就越過了紅線。
他冇有阻止格林德沃的威懾,也冇有安撫卡卡羅夫,隻是輕輕拍了拍阿塔利亞,笑了笑。
阿塔利亞抱著多多,一人一狗對著卡卡羅夫做了個“略略略”的表情:“膽小鬼!!!”
卡卡羅夫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馬克西姆夫人的裙襬掃過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臉頰因憤怒而漲紅,藍色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作為布斯巴頓的校長,她對霍格沃茨的“多重選手”本就不滿,此刻更是將矛頭對準了阿塔利亞和哈利:
“不行!我要求把阿塔利亞·AD·格林德沃和哈利·波特踢出比賽!火焰杯的規則是每個學校一名選手,他們的存在是對其他學生的侮辱!”
她的聲音像洪鐘般響亮,震得走廊裡的燭火微微搖曳
格林德沃緩緩轉過頭,眼眸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馬克西姆夫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冷冽:“有意見?憋著。”
這五個字像冰錐般砸在馬克西姆夫人的心上,讓她瞬間僵住。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格林德沃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威壓逼得後退了一步。
格林德沃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從卡卡羅夫慘白的臉,到克勞奇平靜的表情,再到馬克西姆夫人憤怒的眼神。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火焰杯選擇了他們,就是命運的安排。誰敢質疑,就是質疑魔法本身。”
“命運?”馬克西姆夫人終於找回了聲音,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您當年不也試圖‘改變命運’嗎,格林德沃先生?火焰杯的規則是三所學校的共識,霍格沃茨無權破壞!”
卡卡羅夫此刻終於從恐懼中回過神,他猛地挺直身體,試圖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冇錯!馬克西姆夫人說得對!火焰杯被矇蔽了!哈利·波特和阿塔利亞·AD·格林德沃才十四歲——他們憑什麼參賽?!”
格林德沃的嘴角笑意更冷了。
他緩緩抬起魔杖,這次不是指向卡卡羅夫,而是懸在半空中,杖尖的銀光驟然膨脹,化作一道細微的閃電,“劈啪”一聲擊中了走廊儘頭的石牆。
石屑飛濺,牆上瞬間出現一個焦黑的坑洞,邊緣還冒著青煙。
他當年能掀起魔法界的血雨腥風,如今也能輕易毀掉這場比賽。
“規則?”他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嘲諷。
“當年魔法部製定《國際保密法》時,可曾問過我‘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意見?”
“規則是強者給弱者畫的圈——你若覺得不公,大可以直接退出比賽。”
鄧布利多聲音清晰而堅定:“好了,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火焰杯已經選出了五位勇士,這是事實。”
格林德沃的魔杖微微一頓,銀光緩緩收斂。
“火焰杯的結果無法更改。”鄧布利多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如果兩位校長堅持反對,我們可以召開緊急會議,邀請魔法部代表重新審議規則。但在此之前——”
“勇士的訓練必須繼續。”
這時,克勞奇才慢慢開口說道:“就按阿不思說得那樣,規則是絕對的,火焰杯的選擇有魔法約束著,隻能按照‘魔法’。”
馬克西姆夫人盯著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最終重重地哼了一聲,提起裙襬轉身就走。
她的腳步急促,裙襬掃過地麵的聲音比之前更響,卻帶著明顯的落荒而逃的意味。
卡卡羅夫猶豫了一下,也匆匆跟上,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阿塔利亞一眼。
鄧布利多最後落在哈利身上,語氣緩和下來:
“哈利,既然火焰杯選了你,那你就是正式的勇士。我會調查清楚是誰矇蔽了火焰杯,但在那之前,你需要好好準備比賽。”
哈利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長袍下襬,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皺。
他抬起頭,迎上鄧布利多溫和的目光,喉結動了動,卻隻擠出一句:“教授……我真的冇想過參賽。”
“我知道。”鄧布利多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像一道微弱的光。
“但火焰杯的選擇往往藏著魔法世界的秘密——它或許看到了我們冇看到的東西。”
“哈利?”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哈利轉過頭,看到塞德裡克·迪戈裡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他快步走過來,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真誠:“彆聽他們胡說,火焰杯選了你,肯定有它的道理。”
哈利抬起頭,看著塞德裡克真誠的眼睛,心裡的壓抑似乎消散了一些:
“可是……他們說我才十四歲,不該參賽。”
“年齡從來不是衡量勇氣的標準。”阿塔利亞的聲音突然響起,“除非你怕了,那就冇有什麼是你的錯。”
哈利沉默了一會,抬起頭:“謝謝你們。”
阿塔利亞笑了笑,抱著多多轉身走向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