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校長室內,夕陽透過彩繪玻璃窗,將金紅色的光斑灑在波斯地毯上。
阿塔利亞盤腿坐著,手指戳了戳鳳凰瀟灑哥油亮的尾羽。
這隻羽毛如火焰般絢爛的鳳凰正昂首站在銅製火盆邊,金瞳半眯,對腳邊兩個“小不點”的騷擾嗤之以鼻。
多多則蜷在阿塔利亞腳邊,雪白的薩摩耶毛髮蓬鬆得像朵。
腦袋枕在阿塔利亞的靴子上,嘴裡叼著一根啃了一半的牛肉乾,尾巴有一下冇一下地拍打著地毯,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喂,瀟灑哥,理理我嘛!”
阿塔利亞癟著嘴晃了晃腿,多多也跟著用爪子扒拉鳳凰的爪子,吐著舌頭哼唧:“就是呀,陪我們玩會兒嘛~”
瀟灑哥抖了抖尾羽,幾粒金紅色的羽毛飄落,依舊擺出“高貴冷豔”的姿態,隻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高傲的“哼”。
阿塔利亞眼珠突然一轉,嘴角勾起惡作劇的笑,從口袋裡摸出個巴掌大的銀色小盒子——那是他上週從韋斯萊兄弟那裡“借”來的惡作劇道具“連環屁聲發生器”。
他偷偷按下盒子側麵的按鈕,然後迅速把盒子塞到地毯下麵,對著多多使了個眼色。
幾乎同時,一串詭異的聲響從地毯下爆發出來——“pongpong!噗噗噗噗噗噗!呲呲呲呲!”
先是兩聲沉悶的巨響,像有人在地毯下敲鼓,接著是一連串連綿不絕的氣聲,最後還帶了點尖銳的哨音,活脫脫一串“鳳凰專屬屁聲”。
聲音剛落,多多立馬配合地指著瀟灑哥,誇張地往後跳了三步,尾巴搖得像撥浪鼓:
“抓到啦!瀟灑哥你居然在校長室放屁!還是‘pongpong噗噗呲呲’的連環屁!你的鳥生節操呢?鳳凰的優雅被你吃啦?”
阿塔利亞捂著嘴,聲音裡卻藏不住笑,“你的鳥生節操呢?作為鳳凰的優雅呢?昨天還跟福克斯比誰的尾羽更亮,今天就……”
多多也跟著點頭如搗蒜,毛茸茸的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對呀對呀!你可是魔法界唯二的‘咯咯噠’!!怎麼能放出這麼響的屁!!!”
“還是‘pongpong噗噗呲呲’的!比布希的‘肥舌太妃糖’還吵!”
瀟灑哥的金瞳猛地瞪大,高傲的脖頸瞬間僵硬,梳理羽毛的動作瞬間停在半空。
它先是茫然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轉頭看向地毯,鼻尖動了動——並冇有聞到臭味,但那串聲響實在太逼真了!
它的翅膀不自覺地收緊,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乾了什麼”的震驚。
它難以置信地轉頭,尖聲反駁:“胡說!本鳳凰怎麼可能做出如此不雅之事!!!”
“可是鳳凰也是鳥呀,”多多歪了歪頭,一本正經地用爪子拍了拍地麵,“鳥都是直腸子,直腸子就容易……嗯,你懂的!”
它故意拖長了聲音,還偷偷瞟了一眼阿塔利亞,“所以肯定是你放的!你看你現在都不敢看我們了!”
瀟灑哥徹底懵了。它低頭盯著自己的爪子,小腦袋裡的CPU瘋狂燃燒——“鳳凰是鳥→鳥是直腸子→直腸子會放屁→所以我會放屁?”
這個邏輯鏈像魔咒一樣在它腦子裡循環,它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原本挺直的脖子慢慢耷拉下來,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委屈和自我懷疑。
它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對上阿塔利亞和多多亮晶晶、寫滿“就是你”的堅定眼神,最終頹然垂下頭,尾羽耷拉下來,連頭頂的羽冠都蔫了,活脫脫一隻“emo鳳凰”。
“嘻嘻嘻……”阿塔利亞和多多抱在一起笑作一團。
一旁看報紙的鄧布利多鏡片後的藍眼睛彎成了月牙,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他早就看到阿塔利亞塞在地毯下的小盒子,但他故意裝作冇看見。
而坐在鄧布利多身邊的格林德沃,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
他終於開口打斷了兩個小搗蛋鬼的笑聲:“利亞,你報名參加三強爭霸賽了?”
阿塔利亞猛地抬頭,陽光照在他帶點嬰兒肥的臉上,眼神飄忽了一瞬,隨即眨巴著眼睛裝傻:“嗯……對呀。”
“哦?”格林德沃挑眉,嘴角勾起一絲戲謔。
“我還以為某人每天最大的運動強度就是從床上爬起來找零食,連魁地奇訓練都要找藉口躲掉,怎麼突然對這種‘體力活’感興趣了?”
鄧布利多放下手中的檸檬雪寶,笑著補充:“利亞其實不懶,至少在‘吃’這件事上很積極——上週廚房的小精靈還說,他半夜三點去偷了一整盤糖漿餡餅呢。”
“還有我!”多多立刻豎起耳朵,爪子拍著胸脯。
格林德沃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多多的腦袋:“確實,你們倆在‘吃’和‘搗蛋’方麵,積極性倒是冇話說。”
“纔不是呢!”阿塔利亞立刻反駁,腳尖在地毯上畫圈圈。
“我參加就是玩一玩嘍~反正今年霍格沃茨太無聊了,除了上課就是上課,還不如去三強爭霸賽裡找點樂子。”
他說著,還故意揮了揮拳頭,“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呢!!”
格林德沃放下了茶杯,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沉。
他看著阿塔利亞蹦蹦跳跳的背影,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嚴肅:“行吧,反正在我眼皮底下,有蟲子直接捏死就是了。”
“反正早晚都得死。”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尾音裡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阿塔利亞和多多聽到直接一左一右圍住格林德沃:“哇哦~老爸,有你在安全感滿滿呢。”
鄧布利多站起身,走到阿塔利亞身邊,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少年的髮絲柔軟,帶著陽光的味道。
他藍眼睛裡帶著溫和的警示:“利亞,三強爭霸賽的危險不止來自任務本身,總會有人想鑽空子,有危險直接說。”
“不過動一動也好,”他溫和地說,“三強爭霸賽要求年滿十七歲,我得給你想個‘合規理由’呢。”
阿塔利亞和多多立刻挺直腰板,一人一狗同時露出“乖巧無辜”的表情:
阿塔利亞雙手背在身後,眼睛瞪得圓圓的;多多則前爪併攏,尾巴輕輕掃著地麵,活像兩隻等待獎勵的小寵物。
鄧布利多被逗笑了,又摸了摸多多毛茸茸的腦袋:
“行了,你們這兩個小機靈鬼。理由的事交給我,不過比賽時可不許胡鬨,注意安全,知道嗎?”
“知道啦!”阿塔利亞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偷偷和多多交換了一個“計劃通”的眼神。
陽光透過窗戶,將三人一狗一鳳凰的影子拉得很長,銅製火盆裡的火焰劈啪作響,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冒險預熱。
而那隻還在emo的瀟灑哥,此刻正偷偷用金瞳瞪著阿塔利亞的背影。
心裡大概在盤算:等這小子比賽時,一定要偷偷飛去現場,給他來個“鳳凰之火”的“驚喜”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