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還真可以呀!!”阿塔利亞和多多異口同聲地驚歎道。
阿塔利亞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多多則興奮地蹦躂起來,前爪搭在阿塔利亞的膝蓋上。
空中的小矮星彼得顯然陷入了極度的恐慌。
它四肢在空中胡亂掙紮,細小的爪子徒勞地揮舞著,嘴裡發出“吱吱”的尖叫,像顆失控的陀螺般旋轉著。
最終,它“啪”地一聲砸在草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小矮星彼得暈乎乎地爬起來,摸了摸被摔得發疼的腦袋,腦震盪讓他眼前發黑。
當他甩了甩頭,看清麵前的景象時,瞳孔驟然收縮。
阿塔利亞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多多的口水滴在他腳邊的草地上,而那隻懸浮的攝魂怪,正緩緩向他伸出枯瘦的手。
彼得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也顧不上頭暈,四肢並用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像顆出膛的子彈,灰黑色的身影在草地上劃出一道狼狽的軌跡。
脫毛的後背在陽光下閃著油光,缺了腳趾的後爪在草地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爪印,活像個滾動的灰毛球。
他甚至不敢回頭,隻顧著拚命遠離這三個“煞神”。
阿塔利亞站起身,左手搭在眉毛上擋住刺眼的陽光,看著那個飛快移動的小不點,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
“跑得真快,跟被狗追了似的。”
他掂了掂手中的魔杖,眼神一凜,“好了,遊戲結束,該回來了。”
“斑斑飛來!”
正在狂奔的彼得再次感受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攥住,身體像被扯斷的風箏線,身體不受控製地騰空而起,再次朝著草地的方向飛去。
他在空中絕望地“嘰嘰”叫著,聲音尖銳得像被貓追逐著的。
多多興奮地在原地轉圈,爪子在草地上踏出淩亂的腳印:
“抓到嘍~抓到嘍~嘿嘿嘿。!”
阿塔利亞看著在空中胡亂撲騰的彼得,魔杖微微下沉,彼得便“噗通”一聲摔在他腳邊。
他蹲下身,指尖戳了戳彼得顫抖的後背,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找到你嘍~我可正好缺個實驗對象。“
小矮星彼得蜷縮在冰冷的草地上,枯草梗紮得背脊生疼,兩隻手死死抱住膝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深秋的風捲起落葉,在他耳邊打著旋兒,可這點寒意遠不及他內心的害怕。
“彆裝死了。”阿塔利亞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少年的聲音帶著戲謔,“再不動,我就讓攝魂怪給你一個‘吻’哦?”
他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想往後縮,卻被多多猛地撲上來按住後背。
多多的爪子不輕不重,卻像座小山壓得他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阿塔利亞掏出一個鐵籠。
“哐當!”籠門落下,鐵鎖“哢嗒”一聲扣死。
籠子裡的小矮星彼得縮成一團,灰撲撲的毛髮因恐懼根根倒豎,缺了腳趾的右後爪不住地顫抖。
他透過鐵籠的縫隙,看見阿塔利亞彎腰時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以及多多那雙閃著狡黠光芒的黝黑的眼睛。
一人一狗正對著籠子“桀桀”壞笑,那笑聲像極了冬日裡冰淩斷裂的脆響。
而懸浮在他們身後的攝魂怪,黑袍下的寒意幾乎要將籠子凍成冰塊,彼得甚至能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少年拎起籠子,指尖在空氣中虛劃幾下,低沉的咒語聲響起:“統統加護!”
一道透明的魔法屏障瞬間包裹住籠子,連他撞上去都被彈了回來,摔得頭暈眼花。
他隨手將籠子丟給攝魂怪,黑袍生物輕巧地用枯爪勾住提手,阿塔利亞哼著不成調的歌:“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紅紅火火~”多多立刻接話,爪子在草地上踏出歡快的節拍,蓬鬆的尾巴搖得像麵小旗子。
就這樣,一場詭異的“巡遊”開始了。
他們大搖大擺地走向城堡,阿塔利亞走在中間。
多多蹦蹦跳跳地跟在左側,時不時對著路過的學生吐舌頭,爪子在石板路上踏出歡快的節奏。
攝魂怪則飄在右側,黑袍拖曳在地,所過之處,走廊裡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一年級的學生嚇得書本散落一地,連滾帶爬地躲進旁邊的盔甲裡。
最誇張的是斯萊特林,幾個純血家族的孩子挺直腰板,對著阿塔利亞行了個標準的巫師禮,眼神裡滿是“不愧是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孩子”的崇拜。
阿塔利亞和多多還饒有興趣朝圍觀的人群揮手致意。
隻有籠子裡的小矮星彼得,在屏障的保護下,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遊街示眾”。
阿塔利亞對此毫不在意,徑直走向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附近的魔藥教室……旁邊的辦公室。
魔藥教室的木質門板上刻著蛇的浮雕,門把手是條盤踞的銀蛇。
隔壁的房間門牌上寫著“斯內普教授辦公室”,字跡龍飛鳳舞,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叩叩叩。”他屈起指節敲門,指節分明的手在昏暗的走廊裡格外顯眼。
門內傳來一道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嘲諷:“請進。”
阿塔利亞推開門,一股混合著苦艾、附子草和舊羊皮紙的氣息撲麵而來。
斯內普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墨綠長袍一絲不苟,半長的黑髮垂在臉側,手中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阿塔利亞身上時,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well,是什麼讓格林德沃先生,在週末的時候打擾他那忙碌的老教授僅有的休息時間呢?”
他的聲音裡帶著慣有的刻薄,眼神卻掃過阿塔利亞身後——當看到那隻攝魂怪時,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眉頭微微一皺。
“教授,我隻是想請教個問題而已。”
阿塔利亞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後,肩膀微微聳動,像是藏了什麼寶貝。
多多也配合地坐下,尾巴圈在爪子上,黝黑的眼睛眨了眨,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斯內普嗤笑一聲,將羽毛筆擱在墨水瓶裡,發出“咚”的輕響:“you?請教問題?”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薄唇咧開,露出一絲嘲諷。
“我記得上週魔藥課上,某人因為把水仙根粉末和艾草混在一起,差點炸掉我的坩堝。”
“現在倒想起請教問題了?”
“哎呀,教授,人總是會進步的嘛。”阿塔利亞打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