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魔法國會。”斯內普的聲音裹挾著霜雪,黑袍在穿堂風中獵獵作響。
他魔杖輕點,鈦合金門扉滑開,露出內部如星河倒懸的飛路網大廳。
數百條熒光管道交織成蛛網,每道流光都標註著不同的目的地,其中一條赫然閃爍著“倫敦-對角巷”的標識。
斯內普教授猛地轉身,深邃的黑眼睛掃過眾人,目光如寒冰利刃般刺向阿塔利亞幾人。
布希和弗雷德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袖中的手指悄然攥緊魔杖,而塞德裡克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泛白,彷彿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在寂靜中迴響。
斯內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尾音拖得又長又冷:“我想你們不會連飛路網都要有人帶著你們的對吧?”
他的聲音裹挾著濃重的嘲諷,彷彿連空氣都凝結成霜。
阿塔利亞幾人的脊背猛地繃緊,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動作整齊得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木偶。
斯內普的魔杖倏然指向大廳桌子上的琉璃罐,裡麵盛滿了飛路粉,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磷光:
“Well,如果你們眼睛冇瞎的話就會看到飛路粉就在那了,還愣著做什麼。”他尾音裹挾著不耐,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們的遲疑碾為齏粉。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率先邁步走向琉璃罐。
他掌心攥起一捧飛路粉,粉末如星塵般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猛地將粉末擲向目標管道,同時高喊:“倫敦對角巷!”話音未落,翡翠綠色的火焰驟然騰空,瞬間將他吞噬。
火焰中隱約傳來金屬管道嗡鳴的震顫,彷彿巨龍甦醒時的低吼。
阿塔利亞抱著多多,迅速抓起一把飛路粉,掌心的灼燒感微微刺痛,卻絲毫未影響他的動作。
深吸一口氣後,他精準地將粉末擲入指定管道,高亢的聲音穿透大廳:“倫敦對角巷!”
火焰如巨獸張開血盆大口,瞬間將他籠罩,灼熱的氣流裹挾著他。
灼熱的氣流裹挾著阿塔利亞與多多一同被捲入管道,翡翠綠的火焰在周身翻湧,呼嘯聲如無數幽靈在耳畔低語。
身後傳來布希和弗雷德急促的腳步聲,兩人幾乎同時抓起飛路粉,卻在投擲的瞬間交換了一個狡黠的眼神。
在布希高聲大喊:“倫敦對角巷,而弗雷德即將故意將粉末撒向標註“倫敦翻倒巷”時,斯內普的冷笑著,魔杖猛地揮向他們。
一道銀光閃過,地上的粉末驟然聚攏成旋渦,徑直衝向正確的管道:“禁閉再加三個月!!”
布希和弗雷德瞪大的眼睛消失在火焰之中。
他轉頭看向最後一個人,塞德裡克帶著‘老實人’的笑容乖乖地扔飛路粉消失在壁爐。
飛路網的嗡鳴聲漸弱,大廳內隻剩斯內普孤身立於琉璃罐前。
他凝視著“倫敦-對角巷”管道上殘留的磷光,黑袍在寂靜中輕輕拂動,如夜風掠過墓地的歎息。
對角巷的喧鬨如潮水般湧來,破釜酒吧的門鈴叮咚作響,街邊櫥窗裡漂浮的魁地奇與貓頭鷹的叫聲。
布希和弗雷德剛踉蹌著站穩腳跟,想起剛纔聽到的斯內普那句判決:“禁閉再加三個月。”
兩人對視著無奈一笑,弗雷德誇張地垮下肩膀,朝阿塔利亞和多多擠眉弄眼:“看來我們又要倆又要去當苦工嘍~~!”
多多毛茸茸的耳朵‘duangduang~’幾下,晃了晃頭:“泥們又乾什麼事情了?”
布希上前rua著多多的左耳:“哦~冇什麼,也就是跟弗雷德突發奇想一下下~”
“想去一下翻倒巷而已,畢竟媽媽爸爸一直強調我們不可以過去”弗雷德rua~多多的另一邊耳朵說道。
“所以我們就想偷偷試一試。”兩個人齊聲說著。
德拉科聽到抽了抽嘴:“你們還真是不怕死。”
“那裡龍蛇混雜,充斥著黑魔法商店和禁忌物品,是大多數巫師避之不及的危險地帶,你們要是過去,我會跟莫麗夫人說的。”
剛到達的塞德裡克臉上掛著微笑看著布希和弗雷德。
弗雷德則嬉皮笑臉地搭住阿塔利亞的肩膀:“得了吧塞德裡克,我們就是開個玩笑!再說,斯內普教授不是已經‘拯救’我們了嗎?”
“至少我們現在在對角巷,而不是翻倒巷的黑店裡被博格特追著跑。”布希誇張地捂住頭。
德拉科不知何時走到了櫥窗邊,手指點著玻璃後懸浮的魁地奇,語氣帶著慣有的傲慢。
“我父親說,翻倒巷的店主連‘萎縮人頭’和‘枯萎的人手’都敢賣——當然,前提是你付得起加隆。”
他瞥了一眼布希和弗雷德,“你們倆要是真敢進去,不出十分鐘就會被博金-博克的店員當成‘新鮮素材’掛在櫥窗裡。”
布希和弗雷德一副‘我好害怕’的樣子湊到德拉科的兩邊:“哦~我們親愛的馬爾福少爺可真是知識淵博呢~”
“馬爾福少爺可得看在我們兩個認識這麼久的份上保護我們呢~”布希對著德拉科眨了眨眼。
德拉科一副惡寒,嫌棄地甩開布希搭在肩上的手,鉑金頭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保護?我可冇興趣給兩個作死的人收屍。”
“哦~馬爾福少爺居然嫌棄我們,我們可真可憐呢,嗚嗚嗚~~”布希和弗雷德拿出並不存在的手帕擦了擦自己’國王的眼淚’。
“行了,彆演了,快走了。”塞德裡克路過他們兩個拍了拍他們。
布希和弗雷德連忙跟上走在前麵的幾個人:“等等我們!!”
對角巷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下,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破釜酒吧的門再次叮咚作響,一個戴尖頂帽的女巫提著裝滿坩堝的籃子匆匆走過,貓頭鷹的啼鳴聲與坩堝碰撞的脆響交織成喧鬨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