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裡克”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卻完美模仿著塞德裡克的溫和神情,一臉感動地握住安吉拉的手:
“謝謝你們,我們離開後就放心了。”
他聲音微微發顫,彷彿即將與兄長分彆的弟弟。
愛德華聞言瞬間瞪大雙眼,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彷彿寫著:“你們說了什麼!!!”
他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卻礙於場合隻能強壓怒火。
另一邊,布希、弗雷德和德拉科施施然坐到愛麗絲這桌,三人臉上掛著看熱鬨的壞笑。
愛麗絲興奮地晃著雙腿,指尖在桌麵上敲出歡快的節奏:“嘿,怎麼回事?有兩個塞德裡克?!!”
她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賈斯帕抿了口番茄飲料,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塞德裡克跟你們一樣是雙胞胎嗎?”
德拉科挑了挑眉,鉑金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慢悠悠開口:“那可冇有,那不過是我們的一種小藥劑。”
埃美特動了動鼻子,嗅了嗅兩個“塞德裡克”的氣息,濃眉擰得更緊:“可真神奇,氣味模樣完全一模一樣!!”
布希對著他眨了眨眼,刀叉在指尖轉了個花:“當然啦,必須保證一模一樣!!”
弗雷德咧嘴一笑,從袍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
在眾人眼前晃了晃:“複方湯藥劑——居家旅行必備哦~”瓶中的銀色液體折射出詭異的光,彷彿盛滿了星塵。
愛麗絲和埃美特看著愛德華那桌雞飛狗跳的情況,幸災樂禍地笑出聲,肩膀抖得像枝頭的麻雀。
賈斯帕無奈地搖頭,羅莎莉卻罕見地勾起嘴角,緋紅的唇瓣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連向來冷豔的她也忍不住這場荒誕鬨劇的吸引力。
另一邊,愛德華額頭青筋隱隱跳動,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在混亂中理清思緒:
“他們並不是我的兄弟,也不存在什麼三胞胎,這……這隻是一場誤會!”
他的聲音帶著吸血鬼特有的清冷,卻在傑西卡等人同情的目光中顯得格外無力。
傑西卡幾人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腦補中:愛德華小的時候蜷縮在角落忍受饑餓與孤獨,直到卡倫家族如一道光劈開他灰暗的世界。
結果突然他的親人找上門要認回他,他埋怨著他的家人,而他的家人心懷愧疚隻能無私奉獻默默照顧著愛德華。
傑西卡拿著紙巾抽著鼻子,眼眶泛紅:“愛德華,他們畢竟是你的血親,血緣關係是騙不了人的。你看他們找了你這麼多年……”
她指了指旁邊,卻發現那兩個“塞德裡克”早已不見蹤影,聲音愈發哽咽:“他們現在一定很傷心跑到角落裡哭著了。”
“雖然你小時候吃了那麼多苦,但他們這麼多年也……”
她抬手抹了把眼淚,指尖在顫抖。
邁克重重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愛德華微微蹙眉,但吸血鬼的忍耐力讓他並未表露分毫。
邁克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是男人,就不要讓找了你十年的家人這麼傷心。”
“血脈相連,有些怨恨該放下了,兄弟!”
他說話時,餘光瞥見貝拉坐在一旁,嘴唇抿得死緊,肩膀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邁克誤以為貝拉也被這“兄弟重逢”的悲情打動,便安慰道:“貝拉,你也勸勸他,血濃於水啊。”
愛德華張了張嘴,喉結滾動,卻發不出聲音。
他望向貝拉,金色的眼眸裡交織著無奈與求助。
貝拉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隨即又慌忙捂住嘴,將臉埋進掌心,雙肩抖得像風中柳枝。
這突兀的笑聲讓餐廳裡緊繃的氣氛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傑西卡和邁克麵麵相覷,安吉拉抽泣的聲音戛然而止,艾瑞克都投來困惑的目光。
“貝拉?”愛德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寵溺與無奈,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些許責備的意味。
貝拉抬起頭,臉頰因憋笑而漲得通紅,她努力調整呼吸,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對……對不起,我、我隻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她努力憋住笑,雙手時不時動來動去:“呃…對的,愛德華你…或許真的應該接受他們了。
愛德華無奈地閉上眼睛,歎了口氣。”
餐廳裡,震驚的驚呼、同情的抽泣、被同情的無奈交織成一片,始作俑者們看著混亂的場麵,笑得前仰後合。
愛麗絲那桌在一旁看著直笑,直到氣氛因塞德裡克的加入而沸騰。
他剛坐下便挑眉望向德拉科,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看來阿塔利亞的‘兄弟重逢’劇本效果拔群,可憐的愛德華。”
德拉科斜倚在椅背上,鉑金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杯子:“那又如何?隻是讓大家都開心一下。”
布希與弗雷德擠眉弄眼,紅髮在笑聲中晃動,彷彿兩簇躍動的火焰。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複方湯劑失效的阿塔利亞抱著多多緩步走來。
他蒼白的臉上掛著狡黠的笑意,多多在他懷中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蓬鬆的尾巴掃過桌麵,黑色眼眸裡映著眾人戲謔的神情。
阿塔利亞剛在愛麗絲身旁落座,便迫不及待地開口:
“你們猜猜,愛德華剛看到我們時,是什麼表情?他瞪著我們時,眼睛裡的冰碴子都快掉出來了!”說罷,他仰頭大笑。
話音未落,一道寒意驟然襲來。
愛德華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桌旁,他目光如刀,直刺阿塔利亞:“有趣嗎?阿塔利亞~~”餐廳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十度。
阿塔利亞的笑容僵在臉上,低頭神情緊張地看著多多:“哎呀,多多你怎麼了?多多!!!”
多多聽到立馬裝作病重的模樣,嗓子不斷髮出難受的聲音。
布希和弗雷德趁機插科打諢:“哎,貝拉,快坐下一起吃。”
愛德華轉過頭。
“跑!”阿塔利亞突然大喊一聲,抱著多多猛地躍起,跑出餐廳消失在原地。
愛德華連忙追過去卻隻剩下地麵上的樹葉,阿塔利亞與多多早已消失無蹤。
他站在原地冷笑著:“嗬,我在家裡等著!!!”
全場唯一受害人:愛德華·卡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