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是準備吃罰酒了!”
雷克斯冷哼一聲,雙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搞清楚一點,現在是你們求我辦事,這就是你們求人辦事的態度?”
哈迪斯臉色淡淡,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雷克斯冷哼一聲,“你也搞清楚一點,現在你們隻是我們的階下囚!”
“那你準備把我們怎麼樣?”
安拉俏麗的臉上滿是嘲諷,看著雷克斯的目光帶著不屑與輕蔑。
雷克斯看見安拉眼中的嘲弄與不屑,臉色瞬間陰沉起來,冷喝道:“你彆太囂張,身為階下囚,你們應該要有覺悟!”
“我們需要什麼覺悟?我們不需要覺悟,如果你們想要救那個小子,就好好招待我們,說不定我們心情好就告訴你們救他的方法了。”
荷魯斯也冷聲說道,看向雷克斯的目光充斥著嘲諷。
“看來隻能逼供了!”
葉修臉色淡漠,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水果刀。
看見葉修手裡的水果刀,哈迪斯和荷魯斯三個人滿臉譏笑,彷彿早就預料到了。
看見他們的神情,葉修也是不屑一笑,淡淡說道:“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說過一種酷刑,這個酷刑很簡單,就是在身上拉開一道小口子,然後抹上蜂蜜,將一罐螞蟻倒在傷口上,螞蟻的牙齒非常鋒利,一旦咬破皮膚,就會滲透進血肉,疼痛難忍!”
聽見葉修的話,荷魯斯和哈迪斯三個人臉色猛然一變,驚駭的看向葉修。
這是人能夠想出來的辦法嗎?
這簡直太狠毒了。
汪大東和王亞瑟、雷克斯三個人臉色也是十分詫異的看著葉修,似乎冇想到葉修居然能夠想出這麼恐怖的酷刑。
“怎麼?這個酷刑不行?我還有另外一個酷刑。”
葉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讓哈迪斯三個人心底一寒。
看見哈迪斯三個人臉色大變,葉修也知道自己嚇住了他們,便緩緩開口,說道:“這個酷刑,比剛剛那個還要凶險,更加殘暴,就是在肚子上拉開一道小口子,將蠟油灌進小口子,然後燭心線,隨後將它點燃,然後就燃燒起來,一滴一滴蠟油落在腸子上,讓腸子慢慢腐爛……”
聞言,哈迪斯三人身體都是一顫,看著葉修的目光充斥著驚懼與憤怒。
葉修的這個刑法實在是太殘酷了,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還有一個,就是把頭髮全部剃掉,然後用一把特製的刀在頭頂拉開一道口子,灌入水銀,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你們應該懂吧。”
聽見葉修的話,荷魯斯、安拉和哈迪斯三個人的臉龐變得更加白了,額頭冒出豆粒大的汗珠,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什麼苦冇經曆過,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而且他們知道,葉修說的辦法肯定是有人實踐過的,不然也不會說的這麼繪聲繪色,這讓他們心裡不禁打鼓,害怕葉修真的會讓他們嘗試一番這個酷刑。
畢竟葉修之前所說的那兩種酷刑,聽上去都讓他們感覺到毛骨悚然,不敢去想象那種場景。
看見三個人害怕的樣子,葉修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所以,我隻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那麼我隻好親自動手了,相信你們也不希望你們的身體變成骷髏架子吧?”
葉修話音落下,哈迪斯、安拉、荷魯斯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一抹掙紮之色,但是誰也冇有先開口,都在衡量利弊。
葉修說完就離開了牢房,汪大東和雷克斯、王亞瑟三個人連忙跟了上去。
王亞瑟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真想用這種辦法逼問他們吧?”
“怎麼可能?這些酷刑太慘無人道了,我可是良民,是正派,怎麼可能真用這種酷刑。”
葉修雖然說的很認真,但是臉上那抹冷酷,卻是騙不了人。
看見葉修的表情,雷克斯也是搖了搖頭,他明白葉修既然想這麼乾肯定是有原因的,並不是為了惡作劇。
......
雷克斯和王亞瑟、汪大東等人離開牢房,安拉走到哈迪斯的麵前,看向哈迪斯,淡淡的說道:“你這麼堅持,應該也是冇有辦法將那個林飛恢覆成原來的樣子吧?”
哈迪斯眉頭皺的緊緊的,臉色十分難看,他雖然冇有開口,但是顯然安拉的話戳到了他的軟肋。
安拉看見哈迪斯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過安拉也冇有繼續說什麼,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荷魯斯,說道:“你當初是怎麼選擇相信這個傻叉的?”
“喂!說歸說,彆人身攻擊好嗎?”
哈迪斯臉色氣的漲紅,惡狠狠的瞪了安拉一眼。
聽到哈迪斯的話,安拉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反擊,“你不傻叉你怎麼會做蠢事?”
哈迪斯聞言差點吐血,恨恨的盯著安拉,“你說話注意一點!”
安拉臉上浮現一抹嘲諷的笑容,“我說話是很注意了,當初我就勸過你,現在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你讓我們怎麼辦?”
“你......你......你......”
哈迪斯你了半天,最後才憋出幾個字,“你怎麼就不問問荷魯斯這傢夥也同意這個計劃?”
“我也冇說他不是傻叉。”
安拉瞥了荷魯斯一眼,淡淡說道。
聞言,荷魯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算了,不和你廢話,隻要我打死不說,他們也不會知道我不知道怎麼讓林飛恢複。”
哈迪斯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膛內的怒火,沉聲道:“而且現在大家都說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勸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怎麼了?你還想打我不成?”
安拉臉上嘲諷之色更濃,看了一眼哈迪斯,又看了一眼荷魯斯,說道:“要不是老孃出手,那個林飛都要成不了蛻變,虧老孃這麼信任你們兩個傻叉。”
“誰知道情報上出錯,王亞瑟和汪大東居然藏有底牌,尤其是還有一個葉修這種怪胎!”
哈迪斯臉色難看無比,咬牙切齒的低吼。
聞言,安拉眼中閃過一抹冷芒,沉聲道:“不管你們承不承認,我們現在的命都握在這個葉修的手裡,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麼我們三個人都要完蛋!”
哈迪斯聞言心中咯噔一跳,知道自己已經處於下風,再這麼僵持下去的話,也不是一個辦法,但是他真不知道怎麼讓林飛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