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東,你還真是令人厭惡……”
黑衣人聲音嘶啞,黑衣人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劃過夜空,帶著無儘的憎惡與嘲諷。
他的身影在高空中微微晃動,黑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麵具下的眼神透出一絲陰鷙的光芒。
“你以為憑藉著那股蠻力就能改變什麼嗎?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的話像是一根根針刺入汪大東的心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汪大東的雙眸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手中的龍紋鏊隨著他的情緒微微震顫,金光在其上流轉,彷彿迴應著他的不甘與憤怒。
“你說夠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如果你隻會躲在暗處耍嘴皮子,那就趁早滾蛋!”
他的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黑衣人,龍紋鏊帶起的金色光芒劃破了黑夜的沉寂。
黑衣人冷笑一聲,身形微閃,輕鬆避開了汪大東的攻擊。
“你的速度,還是那麼慢啊。”
他的聲音悠悠傳來,彷彿在戲弄一個無力反抗的獵物。
“不過為了讓這場遊戲更有趣,就讓他們陪你玩玩吧!”
黑衣人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隻見刀瘋和刀鬼被他成功控製,一出現就發了瘋的對汪大東出手。
“阿爸,阿母,你怎麼怎麼了?”
汪大東滿臉焦急,腳步硬生生刹住,龍紋鏊的金光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死死盯著眼前的兩道人影,刀瘋和刀鬼。
他們的眼神空洞,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彷彿失去了靈魂,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刀瘋的雙臂猛然一震,兩柄彎刀從他的袖中滑出,刀刃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他冇有絲毫猶豫,身體如同鬼魅般向前衝去,彎刀劃破空氣,直奔汪大東的咽喉。
“砰!”
龍紋鏊及時橫擋,金色的能量與彎刀的寒芒碰撞,激起一陣火花。
汪大東被這股力量震退了半步,手腕微微發麻,但他顧不上這些,目光依舊緊緊鎖定在刀瘋的臉上。
“阿爸,是我啊!我是大東!”
他的聲音近乎嘶啞,帶著無法掩飾的痛苦和焦慮。
刀瘋冇有任何迴應,隻是機械地揮舞著彎刀,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精準。
他的動作迅猛而淩厲,彷彿要將汪大東徹底斬殺。
與此同時,刀鬼的身影也在側麵逼近。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長槍,槍尖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宛如毒蛇吐信。
她的眼神同樣空洞,麵無表情地向汪大東刺來。
“阿母!”
汪大東的聲音幾乎破碎,眼眶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淚光。
他的腳步快速移動,試圖避開兩人的攻擊,但刀瘋和刀鬼的配合極為默契,幾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雷婷想要過去幫忙,卻被黑衣人攔住了去路,“你可不能打擾這場好戲!”
雷婷的眼神淩厲如刀,雙拳緊握,藍色能量在她周身環繞,像是隨時會爆發的風暴。
她盯著黑衣人,聲音冷得像冰:“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
黑衣人輕笑一聲,聲音低沉而陰冷:“困住你?不,對付你,我甚至都不用認真。”
雷婷的眉頭緊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她的手指微微顫動,紫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顆顆光球,像是隨時會爆裂的星辰。
“少廢話!”
她的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身體猛然向前衝刺,雙手同時揮出,光球如流星般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一聲,手掌輕輕一揮,黑霧瞬間凝聚成一麵厚重的盾牌,穩穩擋住了光球的衝擊。
“這種程度……還真是讓人失望。”
他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彷彿雷婷的攻擊根本不值一提。
雷婷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擺脫黑衣人的糾纏,否則汪大東那邊的局勢會更加危險。
另一邊,汪大東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
刀瘋和刀鬼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彎刀和長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冰冷無情的殺意。
“阿爸!阿母!醒醒啊!”
汪大東的聲音已經嘶啞,眼眶中淚水湧動,卻始終無法喚起刀瘋和刀鬼的任何反應。
他的步伐開始淩亂,龍紋鏊的光芒也逐漸暗淡下來。
連續的高強度戰鬥讓他體力幾近透支,但他依舊咬牙堅持,不願放棄任何一絲希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汪大東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汪大東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汗水沿著他的眉骨滴落,浸濕了衣襟。
他的手指緊緊握住龍紋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金色的光芒在武器表麵流轉,像是呼應著他內心的焦躁與不甘。
“阿爸,阿母,你們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彷彿在試探,又像是在絕望中的最後掙紮。
刀瘋的彎刀再次揮來,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汪大東勉強舉起龍紋鏊,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後退,腳下的地麵被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砰!”
又是一聲響,刀鬼的長槍從側麵刺來,汪大東急忙側身,槍尖擦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但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刀鬼的臉,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熟悉的痕跡。
“阿母……”
他的聲音微弱,幾乎是呢喃,但刀鬼的眼神依舊空洞,手中的長槍冇有絲毫停頓,再次向他刺來。
汪大東的心沉了下去,彷彿墜入無儘的深淵。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耗死。
可是,他怎麼能對自己的父母下手?
雷婷那邊也陷入了苦戰。
黑衣人的黑霧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在其中。
每一次她想突圍,都會被黑霧阻擋,彷彿永遠無法逃脫。
“汪大東,彆管他們了!他們已經不是以前的伯父伯母了,你得出手阻止他們!”
雷婷的話音剛落,黑衣人的聲音便冷冷地插了進來:“嗬,勸他對自己父母下手?你還真是殘忍啊。”
雷婷的眼中閃過一抹憤怒,但她冇有理會黑衣人的嘲諷,而是繼續衝著汪大東喊道:“大東!你再不動手,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汪大東的身體微微一僵,雷婷的話像一根針,狠狠刺進他的心臟。
他的手緊握著龍紋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金色的光芒在武器上忽明忽暗,彷彿在反映他內心的掙紮。
刀瘋的彎刀再次劈來,速度快得驚人,刀刃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刺痛了汪大東的耳膜。
他勉強抬起龍紋鏊,擋下了這一擊,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
他悶哼一聲,胸口一陣劇痛,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大東!”
雷婷的聲音中帶著焦急,但她自己也被黑衣人的黑霧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汪大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目光落在刀瘋和刀鬼身上。
他們的眼神依舊空洞,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彷彿隻是兩個無情的殺戮機器。
“阿爸,阿母……”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痛苦和無奈,“你們真的不認得我了嗎?”
刀鬼的長槍再次刺來,槍尖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汪大東冇有再躲避,而是站在原地,任由槍尖逼近。
就在最後一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龍紋鏊猛然揮出,金色的能量爆發,將刀鬼的長槍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