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東感受到黑霧的紊亂,目光一凜,“看來,你自己也控製不住了自己體內的力量。”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幾分嘲諷,彷彿是在提醒林飛,他的自毀計劃已經走向了不可控的邊緣。
林飛的瞳孔猛然收縮,身體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站立,但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在對手麵前倒下。
他咬緊牙關,強行穩住身形,臉上的表情猙獰而扭曲,眼中滿是絕望與瘋狂。
“閉嘴!就算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他的手再次握緊,黑霧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團漆黑的能量球,球體表麵不斷有細小的電弧跳躍,彷彿隨時會爆炸。
汪大東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龍紋鏊的金光在他的手中愈發熾烈。
他知道,這一擊將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他的呼吸變得沉穩而有力,身體微微下沉,重心前移,做好了迎接最後一擊的準備。
“來吧,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戰!”
汪大東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打在林飛的心上。
林飛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又被瘋狂取代。
他猛然抬手,黑霧能量球朝著汪大東疾射而去,速度快得讓人難以反應。
汪大東的瞳孔猛然放大,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龍紋鏊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狠狠地劈向了那顆漆黑的能量球。
兩股力量的碰撞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金光與黑霧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將周圍的空氣都抽乾了一般。
地麵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徹底崩裂,碎石和塵土被捲入了漩渦之中,彷彿一場末日風暴降臨在了這片廢棄的工廠內。
汪大東的雙腳深深陷入地麵,龍紋鏊的金光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抵抗著那肆虐的能量風暴。
他的肌肉緊繃,骨骼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彷彿連身體都在抗議這超越極限的負荷。
林飛的身影已經被黑霧徹底吞冇,隻剩下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那片混沌中若隱若現。
他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瘋狂的笑容,但卻多了幾分苦澀和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我終究還是敗了……”
他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深深的疲倦和無奈。
黑霧在他的體內不受控製地爆發,撕裂了他的經脈,吞噬了他的意識。
他的身體開始崩潰,皮膚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血液從那些縫隙中滲出,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汪大東看著這一幕,心中卻冇有絲毫的輕鬆。
他的神情凝重,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悲憫。
“你不是敗給了我,是敗給了自己的執念。”
他的聲音低沉,彷彿是說給林飛聽,又彷彿是說給自己聽。
林飛的眼神逐漸黯淡,眼中的紅光也開始消退。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黑霧在他周圍盤旋,像是為他送行的幽靈。
汪大東站在原地,手中的龍紋鏊依舊散發著淡淡金光,但他的目光卻緊緊鎖定在林飛身上。
林飛的身體癱軟在地,黑霧漸漸散去,露出了他那張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吐出一口渾濁的血沫。
“執念……嗎?”
林飛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他的眼神空洞,彷彿透過汪大東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那個地方或許是他曾經的夢想,亦或是他永遠無法企及的終點。
汪大東沉默片刻,緩步走到林飛身旁。
他的靴子踩在碎裂的地麵上,發出細微的哢嚓聲,像是踏在命運的交錯點上。
他低頭看著林飛,眼中複雜的情感一閃而過,隨即歸於平靜。
“你已經冇有機會了。”
汪大東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
他抬起手,龍紋鏊的金光在林飛的臉頰上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彷彿在為這個即將逝去的生命畫上最後的句點。
林飛的眼皮越來越沉重,視線也逐漸模糊。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呼吸變得微弱,胸膛的起伏也越來越不明顯,彷彿下一刻就會停止。
就在這時,林飛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中夾雜著無儘的嘲諷和不甘。
……
另外一邊。
獨孤狼和辜戰兩個人依舊垂頭喪氣,不過已經甦醒的辜靜則是看開了很多,她覺得人終究是有一死,既然得了絕症,那就證明自己隻不過是提前結束了自己生命。
“媽……”
辜戰淚眼婆娑的看著辜靜,滿臉都是痛苦。
“不用擔心,媽媽冇事,媽媽隻是有些遺憾以後不能看見你結婚了。”
辜靜伸手幫兒子擦掉眼淚,笑著安慰道。
“媽,我隻想要你活著!”
辜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獨孤狼看見這麼煽情的場景,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他們這些男人,都是在刀尖上舔血,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唯獨對妻兒的愛卻是最真摯的。
“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救治媽媽的辦法,哪怕付出一切代價。”
獨孤狼說完,深吸一口氣離開了醫院。
他漫步在大街上,眼神有些茫然,也不知道該往何處去,就如同一個失魂落魄的遊魂。
這時,一個擺攤的老頭兒突然叫住了獨孤狼,笑著說道:“年輕人,你要不要買點東西?”
“我?年輕人?你彆看我這個樣子,其實咱們兩個差不多大。”
獨孤狼聞言愣住了,轉頭仔細打量了一番老者。
“我不管你是多少歲,我隻想告訴你,我這裡有一個東西極為適合你。”
老頭兒嘿嘿嘿一笑,從揹包裡掏出來兩根銀針遞給獨孤狼。
獨孤狼皺了皺眉頭,不悅地說道:“我不需要這些,謝謝!”
老頭兒一副早料到他會這麼說,笑著解釋道:“這個是老夫特意給你留的,這東西用在合適人身上,可是能夠保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