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叫喚什麼?本大爺明明已經找準時機準備偷襲了!”
黑龍罵罵咧咧地從陰影中走出,手裡提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眼神凶狠地盯著獨孤狼。
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獨孤狼的心跳上,帶來無形的壓力。
“黑龍,你這條老狗還敢出來?”
獨孤狼冷笑一聲,眼中的警惕卻更深了幾分。
他腳下的黑霧悄然蔓延,形成一圈又一圈的防護,以防黑龍和止水的突襲。
“老狗?”
黑龍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我可是比你這隻瘋狼要狡猾得多。”
他猛地一躍,匕首劃破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聲,直刺獨孤狼的咽喉。
獨孤狼迅速後退,黑霧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麵盾牌,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
獨孤狼冷哼一聲,反手一揮,黑霧化作數道利刃,朝黑龍呼嘯而去。
黑龍身形靈活,左閃右避,手中的匕首不斷格擋,火花在黑霧與金屬之間迸濺。
他的動作迅捷而精準,每一次反擊都直指獨孤狼的要害。
“你這個瘋子,還真是不好對付。”
黑龍一邊躲閃,一邊調侃,但眼神中的認真卻絲毫不減。
另一邊,止水趁著混亂,一把拉起辜戰和止戈,“走!趁現在!”
辜戰咬牙站起來,儘管身體多處受傷,但他依然緊握著豬狗不如強強棍,“我們不能就這麼跑了!”
止水瞪了他一眼,“留在這裡找死嗎?”
“爸,戰不走,我也不走!”
止水止水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即歎了口氣,“你們兩個臭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和惱怒。
辜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堅毅地看著前方,“要走的話伯父你先走,要打一起打!”
止戈也站直了身子,手裡的刑天盾緊緊握住,臉上毫無退縮之色,“爸,咱們不能拋下他們。”
止水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苟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擺脫了當年打打殺殺,冇想到現在又要開打了。
這個時候,黑龍已經被獨孤狼不斷暴揍,他立刻破口大罵起來,“登龍,你這個老小子在乾什麼?本大爺快被打死了,你把本大爺叫出來了,自己不出手嗎?”
聽見黑龍破口大罵的聲音,登龍也是一咬牙,便加入了戰鬥。
不過獨孤狼顯然早有準備,獨孤狼的黑霧愈發濃烈,彷彿一張巨網,籠罩了整箇中央空地。
他的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手腕一轉,黑霧凝聚成數根鋒利的長矛,朝著眾人疾射而去。
刀瘋的身影一晃,手中的彎刀舞動如風,銀色的刀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將迎麵而來的黑霧長矛一一擊碎。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
“老頭子,不能再拖了!”
刀鬼的聲音低沉而急促,手中的長槍猛然一抖,幽藍的光芒在槍尖閃爍,彷彿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知道了!”
刀瘋咬緊牙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的腳下猛然一踏,身形如箭般衝向獨孤狼,手中的彎刀劃出一道璀璨的銀光,直取其咽喉。
獨孤狼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腳下的黑霧迅速凝聚成一麵厚重的盾牌,擋住了刀瘋的攻勢。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刀鬼的長槍已經從側麵刺來,幽藍的光芒如同一道閃電,直取他的肋下。
“哼!”
獨孤狼冷哼一聲,身形猛然一側,險險避開了這一槍。
但刀鬼的長槍並未停止,順勢橫掃,槍鋒劃過他的衣角,帶起一片黑色的碎布。
獨孤狼的臉色終於變了,眼中的輕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劃破的衣角,冷笑道:“看來我小看你們了。”
獨孤狼的冷笑在空氣中迴盪,黑霧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翻湧,漸漸凝成一道道鋒利的尖刺,懸停在半空中,鋒芒直指眾人。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黑龍的身上。
“你還真以為,憑你這點本事,就能阻止我?”
獨孤狼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低語。
黑龍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的話音剛落,獨孤狼的黑霧尖刺驟然爆射而出,速度之快,幾乎讓人無法反應。
黑龍的身體猛然一矮,匕首在手中飛速旋轉,形成一道銀色的護盾,將迎麵而來的尖刺一一擊碎。
火星四濺,黑霧與金屬的碰撞聲在空氣中尖銳地迴響。
“轟!”
一聲巨響,黑龍的身形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退數步,腳下的地麵裂開幾道深深的縫隙。
他的手臂微微顫抖,虎口滲出鮮血,但眼中的戰意卻愈發熾烈。
“還真是疼啊……”
黑龍咧了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不過,這纔有意思!”
獨孤狼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黑龍的頑強感到意外。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腳下的黑霧再次凝聚,這次不再是尖刺,而是化為一條巨大的黑蟒,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黑龍撲去。
就在這時,刀瘋和刀鬼同時動了。
刀瘋的彎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陣狂風,銀色的刀氣如同匹練般席捲而來,直劈黑蟒的頭顱。
刀鬼的長槍則在瞬間刺出,幽藍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劃過天際,直取獨孤狼的心臟。
獨孤狼的反應極快,黑霧迅速凝聚成兩麵盾牌,分彆擋下了刀瘋和刀鬼的攻擊。
然而,刀瘋的刀氣和刀鬼的槍芒並未完全被阻擋,餘波依舊衝擊到了他的身體,令他不由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