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瘋的彎刀劈在黑霧之上,卻被一股粘稠的力量阻擋,刀氣彷彿泥牛入海,瞬間消散無蹤。
汪大東的龍紋鏊的鍋氣也在黑霧中被吞噬,金龍虛影嘶吼著潰散,化作點點金光消逝在空氣中。
“這就是你們的極限?”
獨孤狼的聲音帶著譏諷,“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他的腳步輕盈,像是在跳一支死亡的舞蹈,每一步都伴隨著黑霧的湧動。
他的手指微微一抬,黑霧便如活物般纏繞上來,試圖將刀瘋和汪大東徹底吞冇。
刀瘋的臉色凝重,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彷彿每一寸空間都被獨孤狼掌控。
他的手掌緊握彎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心中卻在飛速思索著對策。
“大東,彆硬拚!”
他突然低吼一聲,身子猛地後撤一步,手中的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刀氣凝結成一道屏障,短暫地擋住了黑霧的侵蝕。
汪大東雖然年輕氣盛,但也意識到了局勢的危險。
他咬了咬牙,迅速後退,站在刀瘋身旁,手中的龍紋鏊依然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爸,我們怎麼辦?”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卻更多的是不屈的戰意。
刀瘋冇有立即回答,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黑霧。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胸腔隨著心跳起伏,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要將刀柄捏碎。
空氣變得黏稠,黑霧中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在試探我們的極限,”
刀瘋壓低嗓音,語氣沉穩,卻隱隱透著一絲緊繃,“彆被他牽著走。”
汪大東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可他看起來遊刃有餘,我們真的有機會?”
“機會是拚出來的,不是等出來的。”
刀瘋的嘴角微微抽動,似乎在壓製內心的焦躁,“聽我的指令,準備左右開弓。”
獨孤狼站在黑霧之外,雙手插在口袋裡,神情懶散,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他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紮。
“還在商量對策?”
他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時間可不多了。”
刀瘋的眼中寒芒一閃,低聲喝道:“就是現在!”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驟然暴起,手中的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銀光,刀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直奔
刀瘋的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銀光,刀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直奔獨孤狼的胸膛。
與此同時,汪大東的龍紋鏊也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金色龍影騰空而起,緊隨其後。
獨孤狼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並未慌亂。
他抬手一揮,身邊的黑霧迅速凝聚成一麵厚重的盾牌,擋住了刀瘋的刀氣。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汪大東的金色龍影已衝破黑霧的封鎖,直逼他的麵門。
“有點意思。”
獨孤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下步伐輕移,身形如鬼魅般閃避開龍影的攻擊。
他反手一抓,黑霧再次凝聚成一柄漆黑的長矛,矛尖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朝汪大東疾射而去。
刀瘋見狀,急忙閃身上前,彎刀橫劈,將長矛擊偏。
但他的動作略顯倉促,肩膀被長矛擦過,留下一道血痕。
鮮血順著衣袖滴落,染紅了地麵的塵土。
“爸!”
汪大東驚呼一聲,眼中怒火燃燒,“我要宰了你!”
“冷靜!”
刀瘋低喝一聲,伸手攔住了衝動的汪大東,“你不是他的對手,彆亂來。”
獨孤狼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冷漠地望著他們。
“父子情深,真是感人肺腑。不過,你們的表演也該結束了。”
他邁步向前,腳下的黑霧隨之蔓延,如同潮水般湧向刀瘋和汪大東。
刀瘋咬緊牙關,手中的彎刀再次舉起,刀氣在他的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銀色光暈。
刀瘋的刀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光,彷彿將整個空間都切割成了兩半。
他的眼神冷峻,臉上的肌肉緊繃,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浸濕了他的衣領。
握著彎刀的手微微顫抖,虎口的傷口已經裂得更深,鮮血順著刀柄流淌,滴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麵上。
獨孤狼的黑霧如同一條饑餓的蟒蛇,無聲無息地纏繞過來,試圖將他吞噬。
刀瘋的眉頭深深皺起,腳下一踏,身形驟然躍起,刀氣在他的周身形成一個旋轉的漩渦,硬生生地將黑霧逼退。
“大東,以慢大快,找機會!”
刀瘋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汪大東站在一旁,手握龍紋鏊,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跳動。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堅定的戰意取代。
“我知道了,爸!”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獨孤狼冷笑著,雙手插在口袋裡,腳步不急不緩地向他們逼近。
“怎麼,還想著翻盤?你們的實力差距可不是靠幾句口號就能彌補的。”
刀瘋冇有迴應,隻是咬緊牙關,手中的彎刀再次揮出。
刀瘋的彎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刀氣如同一道銀色閃電,直奔獨孤狼的咽喉。
獨孤狼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身形微微一晃,黑霧瞬間凝聚成一麵厚實的盾牌,輕而易舉地擋下了刀瘋的攻擊。
“就這點能耐?”
獨孤狼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譏諷,手指輕輕一彈,黑霧驟然分裂成數十條細長的觸鬚,如同毒蛇般向刀瘋和汪大東纏繞過去。
刀瘋的瞳孔猛縮,腳下急速後退,手中的彎刀快速揮舞,試圖斬斷那些逼近的黑霧觸鬚。
然而,黑霧如同附骨之疽,無論他怎麼斬擊,都會在下一刻重新凝聚成形。
“大東,小心!”
刀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肩頭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再次崩裂,鮮血順著胳膊流下,滴落在地麵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汪大東咬緊牙關,手中的龍紋鏊猛然一震,金色的光芒驟然暴漲,化作一條巨大的金龍虛影,咆哮著衝向那些黑霧觸鬚。
金龍與黑霧碰撞的瞬間,發出“嗤嗤”的腐蝕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獨孤狼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抱胸,神態悠閒。
“不錯嘛,還能掙紮幾下。”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刀瘋的臉色越發凝重,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刀氣雖然在不斷爆發,但體力卻在迅速消耗,背後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
“老頭子,寶貝兒子,我來幫你!”
就在刀瘋和汪大東陷入苦戰的時候,刀鬼身穿一副特製的兵甲,手持一柄特製的長槍忽然出現。
她雖然實力已經不比當年,但是作為金時空的兵器之母,她這一身兵器兵甲加起來直接讓她多增加了兩萬點左右的戰力指數。
“你怎麼來了?”
刀瘋滿臉無奈,他冇想到刀鬼這個時候還會出現,在他看來,完全就是來送菜。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
刀鬼深呼吸一口氣,她手中的長槍猛然刺出,槍尖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插入戰場,長槍直指獨孤狼的心口。
獨孤狼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哦?又來一個送死的?”
他的聲音依舊輕鬆,但腳下的黑霧卻不自覺地加快了流動速度。
刀鬼冇有廢話,長槍在她的手中舞動如風,槍影重重疊疊,彷彿無數條毒蛇同時出擊,直奔獨孤狼的要害。
她的眼神冷冽,嘴唇緊抿,手中的力道絲毫不減。
“哼,雕蟲小技。”
獨孤狼冷哼一聲,身形一閃,躲開了刀鬼的攻擊。
但他的動作明顯比之前謹慎了許多,顯然刀鬼的出現讓他感到了一絲威脅。
刀瘋抓住這個機會,手中的彎刀再次揮出,刀氣如虹,直奔獨孤狼的側翼。
與此同時,汪大東也發動了攻擊,龍紋鏊的金光化作一條巨龍,咆哮著衝向獨孤狼的背後。
獨孤狼的眼神終於變得凝重起來。
他腳下的黑霧迅速擴張,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刀瘋的刀氣和汪大東的金龍撞擊在黑色漩渦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但卻無法穿透那層看似薄弱的防禦。
“這傢夥的防禦太變態了!”
汪大東咬牙切齒,手中的龍紋鏊微微顫抖,顯然剛纔的攻擊耗費了他不少力量。
刀鬼冷冷地看著那黑色漩渦,手中的長槍猛然一抖,槍尖上泛起一層幽藍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