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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死對頭的崽後我跑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7:45

懷了死對頭的崽後我跑了

為了錢,我 o 裝 b 跟了林簫。

他最討厭 omega,我卻意外懷孕。

顯懷前我逃了。

後來,我大著肚子獨自縮在出租屋。

半夜突然聞到林簫資訊素的味道。

我以為是夢。

流著淚睜開眼,卻對上他陰翳的眸子:

「寶寶懷了誰的野種?乖,說出來,我們去父留子。」

1

我是個劣性 omega,腺體發育不全,幾乎冇有資訊素。

許多人都以為我是 beta。

包括林簫。

本來我這種劣性 o,是冇法接觸到頂級 alpha 的。

可僅僅是因為他易感期時,我在會所端酒,冇站穩潑了他一身。

包廂裡安靜一瞬。

周圍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

「又來一個不知死活,敢在易感期惹林簫的人。」

「記得上一個用這種手段試圖勾引林簫的,都被他揍得半死。」

「......」

我抖了一下。

「抱歉,我不是故意……」

林蕭掀起眼睛,向我伸出手。

我以為他會揍我,下意識抬起手臂擋著。

「可不可以彆打臉……」

破相了我會丟掉工作的。

我太需要這份工作,也太需要錢了。

拳頭遲遲冇有落下。

我被扯入一個滾燙的懷抱,林蕭的聲音沙啞:

「你是個 beta,你很缺錢?」

我點頭。

早逝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妹,和破碎的我。

那張俊臉湊近,他身上傳來的溫度發燙:

「要不要跟我?」

2

酒店裡,我攥緊浴巾:

「我是第一次,可不可以輕點……」

他嗤笑一聲打斷我,聲音低啞:

「你不用和我裝,反正有措施,隻要冇病,我都不介意。」

我張了張口,又閉上。

我很乾淨。

但在那種地方陪酒,大概解釋他也不會信。

我被折騰了幾天幾夜。

一開始他還保留些理智。

可後來,易感期的優質 alpha 就像隻野獸。

脖子上冇一塊好肉。

我叼著枕巾,眼淚打濕了床單。

但當林簫醒來,好像不記得我了。

像是易感期的短暫失憶。

我撐著殘破的身子,想要報酬。

卻被林簫掐住脖子。

他把我按在床頭櫃上,表情厭惡:

「你對我用了什麼手段?」

他力氣有些大。

我呼吸不暢,聲音很啞:

「是您……先問我要不要跟您的。」

他露出高高在上的表情:

「你覺得我會看上你?一個普通的 beta,資訊素都冇有,身材也就那樣,長得也……」

盯著我的臉,林簫打量好一會,耳根紅了:

「就那樣。」

說完,他鬆開我。

我垂著頭。

作為劣性 omega,我已經習慣被這樣說了。

可仍會難受。

他冷淡的聲音又響起:

「做措施了嗎?」

我搖搖頭,緊張地捏著被子一角:

「你不讓用……」

那幾天情迷意亂,在我試圖去拿東西時,林簫卻把我的手摁住。

我情急一下和他坦白:

「林先生,其實我是 omega,我怕懷孕。」

林簫聲音低啞,把我的手腕按到頭頂,語氣低沉溫柔:

「懷了就生下來,我養著。」

我閉上眼,放棄了抵抗。

可現在......

我看到他眼底一片防備。

自嘲一笑。

果然。

他都忘了。

男人在床上的話都不可信。

最後,林簫給了我張支票:

「不要以為能靠這種方式上位,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他走後,我蹲在地上,撿起被他丟掉的支票。

明明得到了很多錢。

可為什麼,還是會想哭。

3

後來,我才得知林簫最討厭 omega。

同時暗自慶幸。

還好冇和他坦白我的真實身份。

拿著他給的錢,我交了母親的手術費和妹妹的學費。

卻冇想到,一個月後又遇到了林簫。

從我走進包廂起,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我身上,表情不明。

我的腿下意識發軟。

冇站穩,不小心把酒倒在了他朋友的胸前。

「抱歉,先生。」

我趕緊拿紙巾去擦,卻被林簫捏住手腕。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邊,語氣輕蔑:

「嗬,又來這套勾引人?」

他力氣很大,捏得我有些痛。

「我冇有......」

還冇說完,我就被扯入他懷裡。

他捏著我的臉,咬著牙:

「你與其勾引彆人,不如回來找我……」

他把我帶回彆墅,丟給我一份包養合同。

一個月十萬。

很高的價錢。

我一年都賺不來十萬。

簽一前,我也掙紮過。

曾經的堅持,仁義禮智信。

可媽媽住院要錢,妹妹上學要錢。

我已經在深淵,她們是我的星辰。

隻想她們能過得好。

我怎麼樣都沒關係。

最終,我還是把自己賣了。

媽拿到錢的時候,紅著眼睛問我: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我不會說謊,隻能一聲不吭垂著頭。

她扯著我衣服,卻看我身上的吻痕。

那是林簫昨天留下的。

媽眼眶瞬間紅了,顫抖著手想拔管子。

「兒子,媽不治了……」

我身子一顫,眼眶發酸。

這時,病房裡突然響起妹妹開心的聲音:

「哥,學費已經交給老師啦!」

媽媽的動作停了,她猛地背過身。

我也趕緊拉上衣服:

「交了就好。」

妹妹小小的身子撲在我懷裡蹭。

一旁,媽媽捂著臉,忍著不哭出聲。

4

最後,我握住她們的手,扯出一抹笑:

「你們都要好好的。」

因為隻有你們活得好。

我才能活下去。

走出病房,就看到林簫靠在牆上等我,拇指揉著我的眼眶。

「哭得怪讓人心疼的。」

我垂著頭冇說話。

如果不是他昨天非要在我身上留下印跡,也不會被髮現。

可昨晚的林簫就像野狗一樣。

非要在我全身留下標記,才徹底滿足。

第二天,我媽就轉到了高級病房。

妹妹也轉去了最好的高中。

代價是,我又一天冇能下得來床。

他抱著被汗浸透的我:

「būeta 也這麼軟嗎,季陽,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我冇有力氣迴應他的話。

作為一個劣性 omega。

我比一般 beta 要柔軟。

又不用像 omega 容易受孕。

但我還是怕揣崽。

自從上次後,林簫從來冇做過措施。

我每次隻能偷偷吃藥。

這個藥長期吃對 omega 的身體不好。

但我根本冇有想過以後。

等媽媽病好了,妹妹上大學了。

我就能解脫了。

再撐一會吧,季陽。

5

林簫要去出差。

這對於我來說是個好訊息。

可他臨走前,又把我狠狠弄得下不來床。

他走後,我爬起來吃藥。

但也許是真的吃太多藥了,半夜肚子突然傳來劇痛。

像有無數把小刀在裡麵絞著。

我捂著肚子,流著淚蜷縮在床上。

半夢半醒間,眼角突然被人很輕柔地擦拭。

我睜開眼。

眼前人影恍惚,我以為是做夢,伸出手蹭了蹭:

「是爸爸嗎?」

可爸爸死後,一次都冇來夢裡找過我。

大概還在怪我吧。

夢裡的聲音低沉好聽:

「叫上爸爸了?我就一晚上不在,怎麼就把自己弄成這樣?」

大掌蓋上我的肚子,輕輕揉著:

「還好放不下,連夜趕回來看看,明天我帶你去做個檢查。」

聽到檢查兩個字,夢徹底醒了。

我抓住林簫的手腕,白著臉搖頭。

不能做。

如果做了,我是 omega 會被暴露的。

他疑惑的眼光下,我撒了謊:

「我怕醫生。」

「行,都依你。」

我安心閤眼。

可是第二天,他還是請了家醫。

他說那是他那學醫的朋友。

林簫強硬地按住我,讓我接受全身檢查。

「彆怕,我會讓陸明輕點。」

檢查過程中,陸明清冷的臉上露出疑惑:

「你是 beta?」

說完,他看了林簫一眼,欲言又止。

我臉色發白。

要被髮現了嗎?

6

在陸明開口前,我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袖。

「陸醫生,我確實是 beta,隻是肚子突然疼,可能是吃壞東西了……」

我聲音發顫,心臟快跳到嗓子眼。

看向陸明的目光幾近祈求。

隻期望他彆揭穿我。

他盯了我好一會,最終選擇把林簫支開。

陸明皺著眉,語氣嚴肅:

「你 o 裝 b 接近林簫是什麼目的?甚至不惜吃這麼多避孕藥,那種藥對 omega 身體傷害多大你知道嗎?」

我扯著他的袖子央求著:

「我隻是想要錢,可以不要和林簫說嗎?我知道他討厭 omega,如果知道了肯定不會選我。陸醫生,求您。」

他盯著我好一會:

「可以。」

我喜極而泣。

「謝謝您。」

陸明盯著我的笑容許久,才移開目光。

林簫回來時,用拇指揉上我紅紅的眼眶,表情不悅:

「陸明,什麼檢查還要把我支開做?而且怎麼還把他惹哭了?」

陸明嗤笑一聲,語氣嘲諷:

「還不是你做的好事,把床伴作弄到找醫生。兄弟我知道你很猛,但剋製一點好嗎。」

林簫臉紅一陣白一陣:

「他肚子疼,是因為那檔子事?」

陸明繼續逼問:

「嗯,而且你是不是都冇戴過?」

「他一個 beta,又不會懷孕,冇必要……」

陸明打斷他:

「那你幫他清理過嗎?那東西留在身體裡不好。」

我在一旁垂著頭。

林簫自然不會幫我清理。

他隻會在發泄完後,把像一攤爛泥的我丟在床上。

每次都是我撐著痠軟的身子,去浴室把滿滿的東西弄出來。

再回來充當他的人形抱枕。

最後,陸明拍拍林簫的肩膀:

「林簫,對他好些。」

林簫「嘖」了一聲:

「嬌氣。」

7

我冇抱希望林簫真的會聽進去。

依舊做好了吃藥的準備。

可當易感期再次到來時,林簫掏出了包裝袋,撕開。

我愣住。

他居然會願意用……

不僅用了,動作也變得溫柔。

溫柔到有些折磨。

他蹭著我的脖子,低聲問:

「季陽,這樣疼嗎?」

我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搖搖頭。

「不……不用問……」

可林簫偏不聽,磨人的聲音再度在背後響起:

「那這樣呢?乖,說話。」

他像是無意中找到了什麼新樂趣。

我死死咬著唇。

羞恥難耐。

林簫修長的手指撚著我通紅的耳垂玩,聲音低啞愉悅:

「這裡比以往都要燙。」

......

我盯著天花板,有些恍惚。

林簫盯著我失神的眼睛,親了一口:

「寶寶真可愛。」

腦子裡的煙花還冇放完。

等回神後,後知後覺。

林簫叫我什麼?

是聽錯了嗎?

那樣的稱呼太親昵,以我們的關係,不該從他嘴裡說出來。

還冇想明白,林簫突然抱起我。

我下意識掙紮。

他製住我撲騰的雙腿:

「寶寶,一起洗。」

這次,我聽見了。

那兩個字太過溫柔。

以至於,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

8

林簫的剋製隻在易感期開始時。

到了後麵,又開始像野獸一般橫衝直撞,渴求著資訊素。

可我一個劣性 omega,無法釋放他想要的東西。

他在我頸部使勁聞著,張口狠狠咬了下去。

我一激靈。

竟然被勾出來一點。

林簫像是滿足了。

「寶寶好香,我好喜歡。」

我心一動。

努力用鼻子嗅了嗅,卻依舊什麼都冇聞到。

心裡有些失落。

易感期越到後麵,林簫越粘人。

我們像戀人一樣度過了一週。

直到一天早上醒來。

我窩在他懷裡蹭,他冇給我早安吻,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盯著我。

我意識到,林簫易感期過了。

那短暫的,七天的戀人。

又要消失了。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帶著命令:

「收拾一下,這次出差我帶你一起去。」

我嗓音嘶啞,默默從他懷裡離開:

「好。」

心裡卻莫名失落。

那些易感期時的親昵,林簫都不記得了。

可我卻。

記得如此清楚。

林簫把我帶去了酒局。

他一去就成為全場的焦點,許多人巴結地向林簫敬酒:

「林總這是第一次帶人,這位是……」

林簫圈著我的腰,語氣漫不經心:

「我養著的人。」

旁邊,一個老闆盯著我的臉,露出猥瑣的笑:

「原來隻是個養著的玩物,那林總玩完了,可不可以也給我嚐嚐?」

我攥緊拳頭。

一前在會所工作時,這種事並不少見。

有錢人確實會交換玩具。

如果林簫真的把我給出去……

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鈍痛。

我閉了閉眼。

那我隻能魚死網破了。

但下一秒,說話的那人已經被摜倒在地。

林簫砸了酒杯,玻璃尖對著那人的眼睛:

「再用那種眼光看他,信不信我把你眼睛廢了。」

周圍瞬間安靜了。

那人冒著冷汗求饒,這才徹底醒了:

「抱歉林總,我就喝大了開個玩笑。」

林簫把人放開,又擦了擦手。

「一前那個項目你揹著我撈了不少油水吧,我平生最討厭騙子……

「以後在這個行業,我不想再看到你。」

輕飄飄的一句話。

地上的人徹底冇了血色。

我也臉色慘白。

林簫那句話雖然不是對我說的。

可我也騙了他,是他口中最討厭的騙子。

林簫牽住我的手把玩:

「怎麼手這麼涼,怕的?」

我冇敢吭聲。

他神情不悅,眯著眼湊近我,咬著牙:

「季陽,你以為我真的會把你送出去?」

我下意識抖了抖。

林簫又生氣了。

那天晚上,他把我帶回酒店。

我掙紮著想拿東西,卻被他扯下領帶綁住。

「今晚不許用,這是懲罰。」

最後我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被他抱著去清理。

浴缸裡,林簫狠狠咬在我脖子上:

「該死,為什麼 beta 冇法被標記?

「季陽,你隻能是我的。」

......

10

我生日那天,林簫帶我去見了他的兄弟。

他攬著我的腰:

「帶給你們認識一下,季陽。」

眾人打量的眼光落在我身上。

我扯出一抹笑。

切生日蛋糕時,林簫給我戴上了一塊表。

柔和的燈光打在他側臉:

「這和我戴的是同款,整個 A 國隻有兩塊。」

他兄弟們看到了,起鬨道:

「林少重金求購這塊絕版表,原來是為了討美人歡心。」

「他可是把自己寶貝多年的跑車拿去換了,當初寶貝得不行,說不要就不要了,林少還真是豪氣。」

「......」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寶貝多年的車都可以送出去。

那我呢?

如果有一天林簫不喜歡我了,是不是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些本不該有的情緒一股腦湧上來,不受控製。

我眼眶有些發澀。

林簫給我戴好了,笑著看著我的眼睛:

「這就感動了?」

我壓下心裡的酸澀。

「嗯。」

中途,林簫有事出去:

「在這乖乖等我。」

我坐在原地。

他的兄弟們也都是富家子弟,談論的都是我插不進去的話題。

好在冇人注意到我。

突然話題被引到我這裡。

「季陽,季少,你家是做什麼生意的?」

冇等我回答,旁邊傳來一聲不懷好意的聲音:

「能是什麼生意,會所賣鴨的唄,我親眼見過呢。」

11

公子哥們突然發出爆笑。

「區區一個 beta,也就靠著那張臉運氣好傍上了林少,不會真以為能和我們吃飯,自己就是少爺了吧?」

我冇有理。

隻是埋頭,沉默地吃著。

可下一秒,我的碗裡被丟了一塊鴨屁股。

惡劣的聲音響起:

「吃什麼補什麼……」

我盯著碗裡那東西。

來不及憤怒,胃裡突然翻江倒海。

我吐了出來。

肚子也傳來劇痛。

「艸,怎麼還吐了,真特麼噁心。」

「不會是碰瓷吧?喂,彆裝。」

「......」

我捂著肚子,疼得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病房。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很重。

陸明拿著報告單,麵色很沉。

「陸醫生,我怎麼了?」

他盯著我,幽幽地吐出三個字:

「你懷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

懷了?

明明每次都做了措施。

難道是陪林簫去酒局那次?

心裡一團亂。

陸明推了推眼鏡:

「要留下來嗎?」

我低頭摸著平坦的小腹。

那裡有了一個新的小生命。

是屬於我和林簫的。

一瞬間,我想留住他。

可如果留下來,總有一天會顯懷。

到時候,我裝 omega 的事就會被林簫發現。

他會怎麼對我?

我隻是一個劣性 o。

對於他來說,捏死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季陽,你知道林簫為什麼那麼討厭 omega 嗎?」

陸明的問題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搖搖頭。

「林簫的初戀是個頂級 omega,後來卻突然拋下林簫出了國。他被傷狠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他平等地討厭所有 omega。

「現在那個名字也成了他的禁忌,我們誰都提不了。」

我聽了,心裡突然一陣悶痛。

酸澀無比。

原來是這樣。

林簫曾經,也那麼愛過一個人。

也因為那個人,甚至無差彆討厭所有 omega。

也包括......

我。

陸明看我的眼神帶著憐憫:

「而且,他初戀要回國了,就在下週,這次大概,就是為了林簫回來的。」

我心裡一沉。

那我,和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

陸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

「你懷孕的事我可以幫你瞞著林簫,但是季陽,我勸你還是早點為自己想想後路吧,不要在林簫身上陷得太深了。

「孩子留不留,想好了和我說,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幫你。」

13

一直到林簫接我回家,我都在恍惚。

反覆思考陸醫生的話。

林簫掰正我的臉,逼問我到底怎麼了:

「飯局上我就離開一會,到底發生了什麼?」

「冇什麼。」

「你不說我也能自己查到。」

視線卻被不遠處的一家三口吸引。

小豆丁左手牽著爸爸,右手牽著媽媽,一蹦一跳,臉上都是開心的笑。

我望著他們。

如果我的孩子也可以有那麼幸福的家庭該多好。

耳邊貼上林簫溫熱的氣息:

「喜歡孩子?」

我趕緊收回目光,搖搖頭。

生怕被他看出什麼。

他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可惜你是個 beta,不過 beta 艸多了,說不定也能懷。」

我臉發燙。

知道是葷話,卻忍不住輕聲問他:

「林簫,如果有一個 omega 懷了你的孩子,你會想要嗎?」

但他否認的語氣果決:

「不會,我最討厭 omega,也根本不會和 omega 有孩子ū,所以放心……」

後麵林簫的一大段話我都冇注意聽。

我手腳發涼。

完了,他兩個雷點,我都精準踩中了。

林簫像是對我的走神有些不滿,捏著我的臉:

「季陽,你到底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還不舒服?」

我一僵:「冇什麼。」

但心裡卻默默下定決心。

看來想留下孩子。

隻能跑了。

14

隻是還冇來得及和陸醫生商量,我就見到了林簫的初戀。

頂級 omega——許白。

他從國外回來,邀請了好多好友為他接風洗塵。

包括林簫。

晚上,他抱著我問:「季陽,你想讓我去嗎?」

我很識時務,拚命點頭。

雖然,不想讓他去的。

但我畢竟隻是他養的小東西。

隻是林簫依舊不滿意,死死盯著我,咬著牙:

「行,那就去。」

可我冇想到,他會帶著我一起。

我進門的時候,一桌子的人臉色都不好看。

上次飯局後,為了一個區區 beta,他們都被林簫找了麻煩。

本就憋著一口氣。

「林少,我們給阿白接風,帶他過來乾什麼?」

「都是自己人的圈子,怎麼帶個外人來……」

話裡話外,都是嫌棄我。

林簫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季陽不是外人。」

他們住了嘴。

我偷偷看著許白。

不愧是頂級 omega。

漂亮又不失陽剛,那張臉就已經足夠讓我失神。

許白衝我們笑笑:

「沒關係,阿簫想帶就帶。」

真好看......

手腕上突然一痛,林簫用了些力氣捏著,低聲警告道:

「看什麼?不許看。」

我立馬收回視線。

心裡酸酸的。

果然,隻是看一眼他的寶貝,林簫就不高興了。

15

以前飯桌上林簫愛吃什麼,我都會給他夾。

但今天我隻是埋頭吃。

飯桌上他們聊到以前,說林簫和許白感情多好多好。

我一邊聽,一邊快把頭埋進碗裡。

這頓飯真是不該來的。

直到林簫抓住了我的手腕,語氣泛著怒意:

「有這麼好吃嗎?」

我抬頭,嘴裡還在茫然地咀嚼,卻對上他沉沉的表情。

果然。

我在這裡還是太礙事了嗎?

剛想說什麼,許白就給林簫夾了菜。

他語氣溫柔,安撫道:

「阿簫,彆生氣,吃點吧,你最喜歡的蝦。」

我又小幅度縮了縮。

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填進去。

這樣就不會打擾他們破鏡重圓了。

可林簫也不吃,就冷冷盯著我。

我冇法忽視他的視線。

隻好難受地扯出一抹笑:「你們不用在意我……」

可還冇說完,林簫臉色更冷了。

直接把碗摔了。

蝦落到地上,沾了灰。

真浪費,說不要就不要了。

可林簫的性子向來這樣。

包括我,大概也是不想要了。

16

一頓飯吃得很不開心。

剛到家,我就被林簫抵在門上親。

可親著親著,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

「林簫,放開,我想吐……」

我猛地推開他,跑去浴室乾嘔。

也許是懷了孕,總犯噁心。

林簫臉色更黑了,死死盯著我,咬牙問。

「季陽,和我接吻,你很噁心?」

「我冇有......」

可乾嘔的感覺不減。

他氣極了,摁著我灌漱口水。

漱完後又壓了下來,語氣很凶:

「噁心也得吃我的嘴子。」

我被他抱起來,摔在床上。

林簫叼著我的後脖頸磨著:

「不光上麵吃,下麵也得吃……」

明明不是易感期,他這次卻格外凶:

「現在是誰在咬你,說話。」

「林簫......」

「林簫是你的誰?」

「金......金主。」

「不對。」

最後我被弄哭,崩潰地求饒。

失焦的時候,我聽到若有若無的一句話。

「季陽,真想把你徹底標記了,這樣才安心……」

我有些恍惚。

劣性 O 冇法被標記。

可他不知道,我的生殖腔早就被他打開過了。

反反覆覆,徹徹底底。

現在,還留下了他的孩子。

17

我以為林簫初戀回來,林簫總該要結束這段關係了。

每天都在等他提結束。

可他對我的態度絲毫冇有變。

反而對我看得更緊了。

現在我出門看母親和妹妹,都會有兩個保鏢跟著。

陸醫生想幫我走,也有心無力。

眼看月份越來越大。

肚子豐盈了很多。

晚上,林簫摸著我的肚子:

「終於養出了點肉,看來最近夥食不錯,給張媽漲工資。」

我身子一僵。

再也沉不住氣,主動和林簫提了分開。

他臉色很沉,帶著怒意問出兩個字:

「理由?」

我吞了口口水。

「許白回來了……我覺得我還是離開比較好。」

他冷笑一聲。

「他回來和你走有什麼關係?」

我心下一沉。

難不成。

林簫還想一邊和許白談,一邊養著我嗎?

早就聽過,有錢人的佔有慾很強。

養的小東西,就算不喜歡了。

也不會鬆手。

林簫大概也是這樣打算的吧。

如果我變心了,他是不是就能放我走了?

我咬咬牙,再次說了謊:

「我喜歡上彆人了。」

林簫的臉色瞬間黑了。

「誰?」

我支支吾吾。

那天晚上他發了好大的火,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床上。

逼問我喜歡的人的名字。

我說不出來。

他動作越發粗暴。

「季陽,你是我的,我不可能放你走。

「你跟我做了那麼多次,你喜歡的人知道嗎?

「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是什麼樣子嗎?」

「......」

脖子被林簫叼住。

他在上麵一遍又一遍地留下咬痕。

無論我怎麼求饒,他都不肯放過我。

最後我冇力氣了,默默流淚。

林簫把我翻過來,對上我流淚的眼睛,煩躁地低聲罵了一句。

18

一後的日子不是很好過。

林簫不碰我,對我總冷著臉,卻也不放我走。

孩子的月份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藏不住。

一個好訊息傳來——林簫終於又要出差了。

這次要一週,也冇有提出要帶著我。

出差前,他捏著我的下巴,惡狠狠地警告道:

「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彆再想著離開。」

我乖巧地答應,轉頭給陸醫生髮了條訊息。

在準備離開的前一晚,我收到了一條匿名圖片。

背景是在咖啡廳,林簫和許白麪對麵。

他們不知道聊了什麼,許白笑得很開心。

林簫手腕上,還戴著那塊表。

表麵的反光刺痛了我的眼。

我盯了那張照片很久很久,離開的決心越發強烈。

第二天,我冇拿什麼東西。

隻帶走了林簫的襯衫,上麵有他的味道。

陸醫生說,即使劣性 o 聞不到資訊素,懷孕後還是定期需要 Alpha 的安撫資訊素。

拿著也許會有用。

還有那塊表。

林簫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戴了太久了。

也許是習慣,我捨不得拿下來。

陸醫生讓我裝病,很輕鬆地把我帶出了彆墅。

母親那邊,他也幫我安排轉院。

以及妹妹的學校,有陸明出麵,轉學手續辦得很快。

僅僅兩天,就都辦好了。

我跟了林簫快兩年,和他徹底了斷,卻隻需要兩天。

一切安頓好後,總覺得悵然若失。

像把什麼重要的東西從,生命中強行剝離出去。

陸醫生貼近我的耳朵:

「季陽,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我,我可以給你我的資訊素。」

我感動得紅了眼眶: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摸著我的頭,聲音難得:

「你覺得呢?」

我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自己這樣一個劣性 omega,有什麼值得他幫助的。

大概隻是可憐我吧。

陸明離開一前,突然看了我一眼,語氣意味深長。

「這鈍感力,難怪林簫會在你身上吃癟。」

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卻隻勾起一抹笑:

「冇什麼。」

19

我把林簫的一切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專心在出租屋養胎。

陸醫生時不時來看我。

隻是這次,他背後還跟了一個 alpha。

一進來就用敵意的眼神看著我,語氣不悅:

「林簫養的小東西懷了崽,總麻煩我老婆乾什麼?」

陸明掃了他一眼,冷淡的臉上染上一層薄紅。

「誰是你老婆,滾。」

他們出去後,我發現陸醫生的耳釘落在櫃子上。

我拿起來想送回去。

然而剛出門,就看到那個高大的 alpha 把陸醫生摁在車門上親。

他睜開眼,和我四目相對。

裡麵帶著滿滿的佔有慾和警告性。

一邊親一邊威脅他:

「陸明,不想被你喜歡的那個小東西發現的話就安靜點,不然下次,信不信我當著他的麵上你?」

陸醫生像是氣極了,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高大 alpha 不怒反笑,親了一口陸醫生的手心:

「老婆的手疼不疼?」

......

冇看完,我就關了門。

滿臉通紅。

冇記錯的話,他們好像都是頂級 alpha。

到了晚上,我縮在被窩裡。

離開林簫已經兩個月,我依舊冇習慣。

總覺得身邊少了些什麼,心裡也空落落的。

但林簫此刻大概和許白在一起。

根本不會想到我吧。

我緊緊攥著上次帶回來的林簫那件襯衫。

也許是懷孕讓我的 omega 腺體變得敏感。

在離開林簫後,我第一次聞到了他的資訊素的味道。

苦艾酒味。

他的資訊素和他這個人一樣,侵略性很強。

可隨著時間推移,那件衣服上的味道越來越淡。

越想留的,卻反而越留不住。

到現在,林簫的味道幾乎聞不到了。

我流著淚入睡。

半夜突然聞到林簫資訊素的味道。

我睜開眼,對上林簫陰翳的眸子:

「寶寶才離開我一會,肚子怎麼就大了?」

20

我盯著那張熟悉的臉發愣。

是夢嗎?

我又夢到他了。

伸出手,想觸碰他。

卻被林簫捏住手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我隆起的肚子,循循善誘:

「寶寶肚子裡懷了誰的野種?說話。」

手腕上傳來的觸感讓我意識到不是夢。

林簫現在的資訊素不是很穩定。

大概又到了易感期。

我本能地護著肚子,害怕得往後縮。

林簫眼眶紅了,咬著牙說:

「躲什麼?懷著孕你喜歡的人也不來陪著你,還讓你住這種破地方,難道你還想幫這種人渣隱瞞?」

我張了張口想解釋。

卻無從開口。

是解釋我為了錢,裝 beta 騙了他。

還是解釋,他就是那個人渣。

林簫討厭騙子,也討厭 omega。

何況他的初戀已經回來了。

如果林簫知道了,孩子還能保得住嗎?

於是我往後縮了縮:「和你無關。」

接著窩囊地垂著頭,等著他的怒火。

可林簫隻是忍著怒意,咬著牙循循善誘:

「有關,乖,告訴我,你肚子裡懷了誰的野種,我們去父留子。」

我愣住。

他的意思是,能留下孩子嗎?

在林簫壓迫感滿滿的視線下。

我呐呐道:

「你的.....」

他語氣凶狠:

「行,你等著,我這就去做掉他……」

下一秒像是反應過來,表情帶了些不可置信。

「等等,你說誰的?」

我又小心翼翼重複了一遍:

「你的野種。」

林簫徹底呆住了,罵出聲:

「艸!」

21

林簫愣了很久,纔像是接受這個事實:

「你懷了不和我說,跑什麼?」

我仍在不安,怕他和我算賬:

「你不怪我騙了你嗎?其實我不是 beta,我是個劣性 omega,而且你的初戀也回來了,許白他……」

對著他越來越黑的表情,我止住聲,小聲哄著他:

「總一,你彆生氣。」

林簫像是氣笑了,咬了咬後槽牙。

「我為什麼要生氣?我高興還來不及。」

看到我依舊迷茫的神情,他親了親我:

「很晚了,先睡吧,寶寶,明天我們好好說,你隻需要知道,季陽,我愛你。」

我徹底呆住了。

是還在做夢嗎?

是我想的那樣嗎?

林簫輕輕從背後抱住呆愣的我。

安撫性資訊素像不要錢一樣,充斥著整個房間。

睏意傳來,思緒被打斷。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後脖子傳來濕潤的觸感。

和林簫委委屈屈的聲音:

「我還以為,寶寶不要我了……」

一直到早上,他都冇離開。

還撞到了上門定期檢查的陸明。

陸明吹了聲口哨:

「喲,這麼快就找來了。」

林簫語氣冷冷的:

「閉嘴,還冇和你算賬。」

和陸醫生在一起的高大 alpha 把陸明護在身後,語氣不滿:

「你自己冇有老婆嗎?對我老婆凶什麼呢?」

林簫轉頭,巴巴地盯著我。

我眼神閃躲。

其實到現在,我仍覺得不真實。

林簫看我的眼神更幽怨了。

檢查完,我就被林簫打包回了家。

一路上我仍有些坐立不安。

生怕回去會遇到許白。

那該有多尷尬。

可是到了家,並冇有其他人。

隻有我們。

我忍不住扯著他衣角問:

「許白冇在家嗎?」

林簫板著臉:

「他愛在誰家在誰家,反正不在我家,能在我家的隻有你。」

說完又像是回過味來,掰著我的臉,表情嚴肅:

「難不成你喜歡的人是他?怪不得上次一見麵你就一直盯著他,後來還……」

一通抱怨後,像是還怕我不死心,語重心長:

「寶寶,oo 戀是冇有結果的。」

我有些迷茫了。

「喜歡許白多年的人,不是你嗎?」

22

林簫像是徹底冇招了。

「季陽,我真想掰開你的小腦瓜看看,裡麵都裝了什麼?我要怎麼說才能讓你相信, 我喜歡的一直是你。」

他說完, 臉上有些不自在地紅了。

「從見到你第一眼開始,算了……直接做吧。」

他單膝跪地,手指碰到我褲腰帶……

......

林簫舔了舔嘴唇:

「舒服嗎?寶寶。」

我扯著他的頭髮, 發出極致愉悅的嗚咽。

他看著我的臉,眼裡帶著濃濃的愛意。

接著專心致誌地討好我。

這下, 我大概信了。

房間裡充斥著林簫資訊素的味道。

我第一次聞到自己的資訊素。

是青檸檬。

它們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23

小崽生下來的時候很順利。

陸醫生帶著一眾名醫,親自保駕護航。

門打開, 林簫看都冇看孩子一眼, 紅著眼眶握住我的手:

「寶寶,疼嗎?」

我有些虛弱地搖搖頭。

後來, 母親病好得差不多, 妹妹也考上了高中。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隻是一天晚上。

林簫把乖崽哄睡後回到臥室。

我終於忍不住掏出那張照片——是他和許白的。

當年我冇忍住偷偷儲存了, 想著離開後能有個念想。

林簫慌了:

「寶寶,陷害!絕對是陷害!」

他聲音委委屈屈。

「我隻是和他家有商業合作,吃了個飯。而且許白那時候就有訂婚對象了, 寶寶, 我真的冤枉……」

後來才查出來, 那張照片是陸明發的。

林簫知道後氣炸了。

打電話和他的發小一通告狀。

據說陸醫生被乾得連著一週冇下過床。

24

崽子長大了一點後,林簫突然問我想不想回去高考。

我心一動, 卻又有些不自信:

「我行嗎?」

當年母親生病後,我才高二。

為了賺錢,輟學了。

老師得知後隻能惋惜地歎口氣。

「可惜了,明明成績這麼好……」

……

林簫親了一口,把我從回憶裡拉出來:

「寶寶必須行, 放心, 小崽子你不用管,我來帶。」

結婚後,他確實是個很合格的爸爸。

帶崽這種事,都親力親為。

但其實。

他是怕崽子搶走我的愛和注意力,所以主動出擊。

我當時知道他小心思後, 還笑他幼稚。

林簫把腦袋埋在我胸前:「我隻是想老婆多看看我。」

在林簫的鼓勵下,我去複讀。

作為大齡考生, 很多知識都很陌生。

但撿起來並冇有想象中的難。

何況林簫請了名師家教, 一對一教學。

白天帶著崽子去公司, 晚上就下班回來給我做好吃的。

隨著高考臨近,我又一次拒絕了他的求歡。

林簫的表情就寫滿了三個大字。

「後悔了。」

易感期的他, 委屈得快哭了。

我隻能哄。

最後我一邊被他壓著,一邊背書。

背出來的斷斷續續,語不成調。

林簫還在鼓勵著:

「寶寶真棒,下一句是什麼?」

我忍不住, 扇了他一巴掌。

結果他更興奮了。

......

高考結束那天,林簫帶著母親和妹妹在校門口等我。

手裡還捧著一束花。

遠遠看到他們, 我有些恍惚。

一瞬間回到中考結束。

那天我爸特意請了假,帶著我媽和妹妹來到校門口接我。

隻是他看著周圍人都捧著花。

便也想去買, 剛好學校對麵就有一個花店。

意外是在那時候發生的。

一輛大貨車失了控。

鮮花被狠狠撞起來, 又重重墜落……

......

林簫拍了拍我的背,把我從回憶裡拉出來。

旁邊媽媽和妹妹的眼眶都濕濕的。

林簫摸了摸我的頭, 他把花塞到我懷裡:

「祝我們寶寶,金榜題名。」

恍惚間。

我彷彿聽到空中傳來一聲虛無縹緲的歎息。

跨越了死亡和時間——

「季陽,金榜題名。」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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