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芝的根腳
問題剛一出口,陸陽忽然有種死亡迫近的感覺,可仔細一感受,又什麼都冇有,像是錯覺,隻有大師姐走過來為自己倒桃汁。
“小師弟,話說多了吧,喝點桃汁。”
然後雲芝順理成章的坐到陸陽旁邊,意圖不明。
陸陽總感覺大師姐話裡有話,不過緊接著婆婆的回答就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我雲氏一族能延續至今,多虧了仙河。”
“仙河?”
“十萬年前,大虞末期,天下戰亂不斷,雲氏先祖為了躲避戰亂,保全族人,幾經週轉,無意間尋到了這處秘境。”
“這處秘境遍地是桃花,故先祖將其命名為桃花秘境。”
婆婆指了指那株天地靈根:“在秘境中我們發現了這株仙桃樹,可延長壽元,增長修為。”
“同時,秘境中還有一條仙河,據說是從上古時期傳下來的,乃是仙人造物。”
“服用河水,可誕下一名女嬰,且天生便擁有靈根,修煉天賦最次都是中等。”
“逐漸的,雲氏族人就變得女多男少,十萬年過去,已經冇有了男人。”
“仙河旁還有一處石碑,隻可惜石碑模糊不清,記載不全,冇有記載這條河究竟是哪位上仙製造的。”婆婆搖頭歎氣,這樣一來她們連祭祀仙人都做不到。
陸陽麵色越發古怪,如此說來,不管是大師姐還是夢夢姐,都是通過仙河誕生的?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這仙河的功效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陸陽忽然想通了一切,為何今日大師姐表現的如此反常,為何大師姐不說天地靈根在她老家。
不就是怕仙子知道天地靈根在這裡,吵著鬨著要來老家看嗎。
仙子一來,大師姐的來曆就該暴露了!
芳草鮮美的桃花秘境在此刻的陸陽看來一片黑暗,危機重重,不宜久留!
他機械的扭頭看向大師姐,大師姐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眼神冰冷的樣子,和往常冇什麼兩樣,可陸陽卻覺得現在的大師姐非常可怕。
雲夢夢跳舞結束,看小芝、二當家、婆婆都在這裡,也湊了過來:“二當家,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說著,用手絹擦拭陸陽額頭的汗水。
陸陽強顏歡笑,示意雲夢夢不用管自己:“冇、冇什麼,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咱們也該走了。”
“走什麼啊。”婆婆出言挽留陸陽,不是客氣,是真的想讓他多待一陣子。
“婆婆,小師弟該修煉了。”
婆婆有些不高興:“這纔來了多久,修煉也不急於這一天兩天的,修行也講究張弛有度嘛。”
“走,婆婆帶你去仙河看看去。”婆婆感覺陸陽似乎對仙河很感興趣的樣子,不由分說拉起陸陽就走。
“二當家要去看仙河嗎,走啊走啊。”雲夢夢走之前還拉上大師姐。
“我就彆去了吧。”大師姐神情猶豫,不是很像跟著去。
“走啦走啦。”雲夢夢生拉硬拽把她拽走。
仙河蜿蜒,像是一條龍盤踞在秘境,到處都是河道,陸陽在參加桃花宴的路上便注意到了仙河,隻不過他冇有多想,隻覺得這條河流靈氣充足,非同一般,既然是大師姐老家,有這種神奇之物也不奇怪。
“到了。”婆婆領著陸陽見到仙河,以及仙河旁矗立的石碑。
溪流潺潺,若非散發著濃鬱的靈氣,誰都不會把這條小溪和仙河連起來,更不會想到還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喝下河水就能誕下女嗣。
石碑飽經滄桑,就算是不懂曆史的人也能看出來這塊石碑老的可怕,比三大王朝的曆史還要久遠,是上古之物。
石碑用上古文字刻著仙河真正的名字——子母河。
作為精通上古曆史,認識上古文字的陸陽,此刻變成了文盲,並不認識石碑上的字,他隻想離開這裡。
“誒,這條河好眼熟啊。”不和諧的聲音給陸陽判了死刑,他背後浮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人影,好似亙古永存。
陸陽露出絕望的神情,我現在用裝死術還來得及嗎?
或者溯源道果雛形是不是能讓我記憶倒流,就當冇發生過這件事?
陸陽哆嗦的厲害,上古黑曆史冇有要了他的命,現在輪到大師姐根腳來索命了嗎?
婆婆露出驚訝的神情:“你是小芝和夢夢說過的上古仙人不朽仙子?”
“正是本仙。”不朽仙子挺著胸膛,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婆婆心中一動:“上仙方纔說,這條仙河眼熟?莫非上仙知曉這條仙河的來曆?”
“容本仙看看。”不朽仙子飄出來,仔細端詳這條仙河,同時饒有興致的觀察雲芝的反應。
她一進入秘境,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眼熟的天地靈根,眼熟的子母河,也終於知道雲丫頭為何阻止她進入秘境了。
隻不過這種挑釁雲丫頭的行為有些危險,她不能主動去做。
但小陽子替自己做,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真不愧是自己的小陽子啊,都不用自己暗示,就把活乾了,值得嘉獎。
不朽仙子繞著雲芝飛來飛去,仔細觀察雲芝的反應,任何小細節都不願意錯過。
雲芝麵無表情,隻不過她臉蛋騰起的淡淡紅暈出賣了她的心理活動。
不朽仙子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想憋都憋不住。
“這條仙河是什麼來曆來著?”
不朽仙子雙臂交叉,苦思冥想了一會:“哎呀,本仙記不清了。”
“上仙記不清了嗎?”婆婆還以為這次能知道子母河來曆了。
不朽仙子出來以後就冇那麼容易送回去了,她依舊飄在空中,圍著雲芝轉圈。
她和雲芝相互握著把柄,固然不能說出子母河的來曆,但這不妨礙她抓住這次機會好好拷問雲芝。
“來雲丫頭,你應該叫我什麼?”
“仙子前輩。”雲芝低頭小聲說道,生怕仙子聽清楚。
不朽仙子扣住一隻耳朵,偏著頭使勁往雲芝那邊靠攏,笑的都合不攏嘴:“啊,還喊我前輩呢,再給你一次機會,應該叫我什麼?”
雲芝臉蛋上的兩團紅暈越發濃鬱,她這輩子都冇這麼含羞過。
她嘴唇哆嗦,到嘴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陸陽目瞪口呆,囂張的仙子,害羞的大師姐,這一幕是我能看的嗎?
雲芝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陸陽。
“小師弟,這是我從燭天文明那邊查到的你老家座標。”
請假條
2月11日,小雨。
好煩,這條路又冇有走通。
渡劫期絕對不是境界的極限,上麵一定還有道路,我相信我的感覺!
(煩躁的胡亂畫一些線條)
建木他們都在勸我,當初創法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人族有立足之地,如今已經創法到了渡劫期,那些生而神聖的妖獸,最高層次也不過是和渡劫期持平。
說什麼人族有我們九位渡劫級彆的戰力保護,妖獸已經不敢再侵犯人族了,如今的重點是管理人族,讓人族越發壯大,誕生更多的渡劫期。
還說什麼等人族安定下來,有自保之力了,統一度量衡什麼的,再和我一起推演後麵的境界,這話都說了幾千年了,族人什麼時候才能安定下來?
很難想象這是創法者能說出來的話,難道我們九個人相繼創造出八大境界,為的隻是保護人族嗎?
前方分明有路,他們就冇有一探究竟的念頭?
史皇、少昊他們用這套說辭也就算了,建木你一個木頭精是我們人族的嗎?
而且保護族人有什麼用,難道他們能幫助我尋找到突破渡劫期的方向?
建木他們又在門口大喊大叫,說什麼要搞烤串聚會了,火正下廚,他們人都到齊了,就差我一個人。
見鬼,我明明都佈置隔音陣法了,他們的聲音是怎麼傳進來的,一定又是史皇破了我的陣法。
天天就知道搞聚會,感覺我這種求道天纔跟他們格格不入。
算了,好久冇吃火正用三味真火的烤串,就去一趟,創法的時候以後再說。
彆喊了,我這就出去。
(請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