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驚才,王妃察覺(二)
蘇無心拿著珠釵便往北冥晨宸頭上插,而身後的小丫頭是憋笑又憋笑,憋到不能再憋。
心想:也就他家的王妃敢如此的大膽,這麼對待當朝的國師,若非她誰能敢這般的給國師插釵子?而國師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真是讓她憋的慌,好想笑,她該怎麼辦?
蘇無心可不管小丫頭的想法,繼續淘著東西,直到看到了一清瘦的少年賣身葬父,原本是冇打算管。可這小子一看到蘇無心那哭的那怎是一個淒慘了得?
這便就罷了,整個身子還撲到了蘇無心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小臉慘白著哭訴道:“姐姐求你幫幫阿澤吧!阿澤會做的事情有許多,阿澤求姐姐可憐可憐阿傑,就當做一個善事,阿澤定當用一生來報答姐姐。”
“……”北冥晨宸險些炸毛,麵色陰沉的狠。
這是誰家的小子竟然敢吃他媳婦的豆腐?不要命了?拖出去吊著打!
當然這些話也隻得在心底說說,如今他說出來就是找死,無心指不定用什麼方式玩他。北冥晨宸捂臉,他如今才發現蘇無心冰冷的表麵下藏著一整人的心,隻要讓她抓到機會玩死你分分鐘的事情。
蘇無心很想將這人拽下來,可他就跟個牛皮糖一樣拽著她不放,這是賴上她了?
“小子哪家的孩子?膽量挺大的。”蘇無心實在是被弄煩了,拽著小鬼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
小小少年眨了眨眼,一雙無辜地小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蘇無心,憋著嘴巴又是一陣嚎啕大哭,“姐姐阿澤乖,姐姐救救阿澤。”
“……”哪來的孩子?她可以整死他嗎?怎麼這麼愛哭?
“姐姐,姐姐阿澤真的很乖,可是姐姐能不能幫我把爹爹埋了?”小小少年眨了眨眼睛,即便被揪著衣領,也不妨礙他繼續裝萌耍賴。
景立實在看不下去了,跟著小丫頭說了什麼,便看到小丫頭走到了那躺在地上“死”人身邊,抬起一腳直接踩在了地上的人身上。緊接著便是一陣哭天搶地的驚呼聲,地上的人如同詐屍一般從地上蹦了起來,捂著臉到處亂跳。
蘇無心瞥了眼眼前的小小少年,指了指那上竄亂跳的男子,抽著嘴角道:“這就是你的爹,看模樣活得好好的?你打算活埋人不成?”
“咳咳……”小小少年眨了眨眼,看了看上躥下跳的男子,半餉無辜道,“詐屍了吧。”
“噗--”圍觀的百姓從來冇有看到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直接噴出了口水,轉身離去。他們要回孃胎重造,這臉皮簡直絕了!
蘇無心放下那叫阿澤的小小少年,拍了拍手,推著北冥晨宸便打算走,卻被阿澤攔住。
“還有事?”蘇無心問。
阿澤繼續眨著他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一臉天真道:“蘇姐姐我知道你,可是蘇姐姐剛纔抱了阿澤,要給錢不能賴賬!不然阿澤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誰家的熊孩子,都成精了也不管?”蘇無心半餉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額上青筋直跳,忍住衝動將眼前的小鬼給丟出去。
北冥晨宸見著自家的媳婦這般的火,默默地扯了扯蘇無心,找了招手讓孩子到了自己的跟前,問道:“阿澤是嗎?為何要騙人?”
“……為了錢啊!”阿澤以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北冥晨宸,“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居然冇有看懂,真笨!”
……
“嗯……”北冥晨宸提醒著自己要冷靜,深呼吸不要跟小鬼一般見識!
阿澤嫌棄地看著北冥晨宸,“還應,更笨!”
很是懷疑舅舅說的大智慧的人是不是眼前的兩人,笨成了這樣真的能人信服嗎?果然舅舅那坑,靠不住!
“……”北冥晨宸看了眼蘇無心,眼中分明的寫著“我好想打人”幾個打字,與蘇無心眼中的笑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時間幽怨至極……
阿澤拍了拍手,上下打量了眼北冥晨宸,不屑道:“真蠢,算了以後小爺給你們出主意,聽小爺的小爺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蘇無心與北冥晨宸隻差冇有看到阿澤身後的高高揚起的尾巴了,兩人都是疑惑這朵奇葩誰家養出來的?
“小澤!”鄭敏不知從何處跑來,見到阿澤那副模樣,恨不得將人給塞到包裡打包。畢竟是大街上,也冇有直接讓阿澤丟臉,倒是瞪了眼阿澤,這纔看向了蘇無心。
原本不成熟的少年郎,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副大人模樣,性子也穩重了不少。不過還是暴躁不少,緊跟著鄭敏身後的則是北冥青衣,看樣子兩人是修好了。
蘇無心嘴角微揚,道:“老弟這小鬼是你家的?”
“……是大哥的孩子,姐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對不起。”鄭敏朝著蘇無心鞠了一躬,臉上滿是歉意。
蘇無心知道鄭敏是有什麼事要說了,搖了搖頭,她是理解鄭敏的行為的。關於這件事情她早就猜到了,故而也冇有什麼可以生氣的,倒是這小子挺愧疚得。說出來也讓他舒坦舒坦吧!
不過這裡,周邊圍觀的人有些多,鄭敏也察覺到了周邊的人,朝著蘇無心點了點頭。與北冥青衣一同帶著蘇無心一同回到了家中,這家依舊是那塊地方,不過多了些以前冇有的東西。
蘇無心看了眼依舊坐在輪椅上,鎮定的北冥晨宸,抿了抿唇道:“猜到什麼了嗎?”
“無心不也猜到了?”北冥晨宸反笑道。
蘇無心聞言,半餉纔回話道:“也許我猜到的遠比你多一些,不過……”蘇無心目子微眯貼在了北冥晨宸耳畔,輕聲道,“我不告訴你,關於這件事你欠我一個回答,夫君大人!”
北冥晨宸心中微微一愣,他冇有想到會暴露的這麼快,不過既然暴露了也就冇有辦法了,卻也不知自己哪裡出了紕漏,問道:“娘子,怎麼發現的?”
“莫名其妙的出來一個人能夠不在意我肚子裡的孩子父親是誰,而且剛好還是一個不能以真麵目示人的人,你覺得我如何知道的?我要一個解釋,不是在這裡回去跟你算賬!”蘇無心壓下心底的苦澀,露出了往日的高傲。
北冥晨宸聞言,搖了搖頭,道:“鄭敏不該是天朝的人,他生於島中,那邊出事了。關於蠻夷的侵略。”
“看來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今日才帶我出門。”蘇無心橫了眼北冥晨宸。
北冥晨宸雙手一攤很是無奈,卻也無法解釋什麼,這是事實不是嗎?而在蘇無心麵前他說不了謊話,他也不想去說謊,不然他還有自我嗎?
蘇無心抬頭看了眼蔚藍的天空,良久才歎了一聲:“又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