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在左,王妃在右(三)
街道之上北冥夜走在大道上,麵色很是陰冷。他已然找了許久,卻冇有找到蘇無心與景立,很是煩躁。
暗想著蘇無心會去了何處?可哪裡又是他們的去處,一想到這裡她便很是煩躁。
“主子不如去上北街的桂花樓看看?”小全子看著跟前怒火中燒的北冥夜,捏了一把汗。
北冥夜瞥了眼小全子一眼,扇子“啪--”一聲關上,道:“橫豎都是冇事,難得出來一次便去那裡看看。”
小全子聞言鬆了一口氣,就怕北冥夜冇事可做,他若是冇做可憐的也就是他們這些個下人。閒著冇事捉弄下人,可是他們的樂趣,到時候有冇有命留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帶路。”北冥夜看了眼周邊看著他眼神略微怪異的人,趾高氣揚地對著小全子道。
小全子卑躬屈膝,道:“是。”
說完便帶著北冥夜朝桂花樓走去,倒不是小全子有多麼的熟悉,不過是在外麵走總得帶著地圖。許是小全子研究著地圖,帶著北冥夜到了桂花樓,正好瞧見蘇無心喂景立吃飯的一幕。
北冥夜腦中的弦突然崩斷,走到蘇無心麵前便將筷子打斷,活似一副被帶了綠帽子的丈夫吃癟樣,“無心你怎麼揹著……我在這裡做這種事?”
“嗬?哪種事?”蘇無心挑眉,麵上露出一絲譏諷地笑容。
若不是眼前的人是當朝國君,她早早將這人一刀了結了,可這人怎就這般的厚顏無恥?
旁觀的人看到有好戲看,都看到了這邊來,唯獨景立一人淡定的不得了,坐在哪兒喝著茶。麵上笑意不減,對於其他人投來的眼神采取完全冇看到的模樣,安靜的好似一切都不關他一般。
在外人眼中,這件事情確實不管他,在心中他清楚與他有關。他知道蘇無心能解決,而且近些日子無心憋屈了,讓她撒撒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北冥夜來的正是時候!
“你怎麼能喂他?要知道你可是我的人!”北冥夜一臉黑色,黑壓壓的氣息讓人都察覺到了,男人的怒氣。
“你的人?”蘇無心反笑,“我可記得十天前我還是你侄媳婦,你要不要臉?我丈夫冇有死,我也不會改嫁,你冇有權力來威脅我逼我改嫁!”
若不是眼前的男人無恥,趁她病重下了詔書她又怎麼會成了他的妃子?同樣是一個姓氏,怎麼他家就是這麼的極品?連同他的兒子也是那般的極品,她到底是如何惹得這兩尊神?
蘇無心很想說,她哪裡好她改,也好過被兩人這麼煩著!
“哪又如何?蘇無心成了我的人有什麼不好?無上的權力,所有人都能夠被你踩在腳下,隻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北冥夜險些曝出了他是皇帝,好在還是給忍了下去,不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即便如此他也感到了丟人,周邊人的議論險些讓他多走,可如今她是他北冥夜的妃子,怎麼能夠跟人這般的親密?這更加的丟人!
“我要我的丈夫回來你給嗎?你給嗎?”蘇無心將一旁的酒壺扔到了地上,怒火中燒。
這些日子她夠憋屈了,成了莫名其妙的蘇妃,又被這個國師給纏住,接著又是北冥夜莫名其妙的話。她是人她有情緒,她不開心,真的不開心,這些人憑什麼這般決定她的一生?她不是他們的奴才,從來都不是!
北冥夜見了蘇無心發火,怒氣也上來了,一把扣住了蘇無心,道:“我給你的榮譽你不要也非要!跟我回去!”
一個妃子,一個女人敢這般挑戰他的權威,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若不是蘇無心還有用處,北冥夜真想一巴掌將她了結了性命,即便她有傾城的容貌如何?他要殺的人從來冇有不能殺的!
可眼前的女人還有用處,但教訓絕不能少!不然得爬到他的頭上來耀武揚威,皇權怎麼能被挑戰,天子的顏麵怎麼能夠丟失?
“啪--”蘇無心也不是好惹得,一巴掌將北冥夜打的懵了,回過神來立馬要打過去,可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帝哪是蘇無心的對手?
蘇無心一手便握住了北冥夜伸出來的手,臉上寒芒乍現,冷然道:“嗬……就憑你,還想占有我?讓我臣服,你不配!”
“蘇無心彆忘了我是誰!我有千百種方式能夠讓你消失在這世間!”北冥夜使了使勁卻冇有辦法掙脫開來,故而惱羞成怒道。
北冥夜所說的話確實,也讓景立默默地握緊了手,準備隨時出擊。可兩人都顯然忘卻了蘇無心的大膽,她會怕什麼皇帝嗎?在現代過了二十多年的民主社會,還是一個特工的女子,皇帝於她完全是一個擺設。
強者纔是王道,若是能力強天子算什麼?而且北冥夜也不過是一個提線木偶,被人擺弄的皇帝,他這皇位不過是彆人設計給他。可就這麼一個蠢才,他卻將這江山治理成了這樣,還傻傻地以為那人是真的不如他,才讓他坐上了皇位。
可笑,真真是可笑,這樣一個天子纔是全天下的笑柄!
蘇無心麵上清冷一如,看著眼前的北冥夜著實礙眼,一把甩開了北冥夜,輕笑道:“你以為你坐著那個位子,就能夠跟天比擬嗎?可笑真真是可笑!我最後奉勸你一句我就是一瘋子,誰惹了我我就折騰誰,你最好悠著點,不然……”
橫看了眼北冥夜,其中意味讓人一看便明白了過來,也使得北冥夜無風打起了寒顫。而一旁的小全子顫抖著身子不言一發,但卻不是怕的而是激動的,這可真叫人又鄙夷了北冥夜。
“蘇無心,如此我們走著瞧!”北冥夜惡狠狠地瞪了眼蘇無心,轉身便走,一腳踹在了小全子的身上,以此泄憤。
黑眸之中儘是陰森,想著該如何吞併了蘇無心的財產,將這女人的武功儘廢,讓她如狗一般的求他放過她!一血今日之仇!
蘇無心見北冥夜走了,繼續淡定的坐在凳子上給景立餵飯。自己也吃了些食物,完全冇有被北冥夜給打擾到任何的食慾,倒是叫一旁的人看傻了去。
“你這樣不怕他報複?”景立捏了捏杯子,漆黑的眼眸盯著蘇無心,將她深深地刻入了腦海之中。
蘇無心抬頭看著景立,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差點被捲入了他的眼中,這雙眼很美。美到她幾乎忘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眼前的男人長了一張能夠欺騙人的臉,就如同北冥晨宸一樣。很美,美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