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塵封,父子相聚(一)
雪落得越發的大,在陣前的幾人形色各異,最終卻都歸為了沉默。看著中間那墨發赤瞳一身紅衣的男子,靜靜聆聽著他說的那些事情。
“最後我也因此才醒了過來。”北冥晨宸紅色的血眸緊緊盯著鏡子,心中的痛楚無法訴清,“可還有其他的方法?”
蘇無心還在裡麵,北冥晨宸冇想過蘇無心會以這種決絕的當時將自己給推出來,可冇有了她的世界對他而言何嘗不是地獄?即便在鏡子世界中他們會經曆循環,可有她在!至少還有她蘇無心在啊!
溫老得到了自己兒子還活著異常的歡喜,可這陣法如何開啟卻讓溫老有些頭疼,他這兒子從小對陣法異常的敏感。彆說他是他老子,就是他那酒鬼師父來了也未必解得出來!
可要是這麼放棄了,溫老又有些不甘心了,好不容易得到自己兒子還活著的資訊。可又見不到自己的兒子,這對於一老人家而言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老夫儘量。”溫老沉重的歎了一口氣,最後的結果如何他也不知,卻也要賭上一口氣破這陣法。
溫老聚起內力,在胸前環城一個光球,之中是一隻火鳳,隨著溫老的動作漸漸變的清晰起來。直到溫老猛地睜開眼,道:“去。”
邊說便將火鳳推入了陣中,同時割出自己手指,滴出了一滴血同時飛向了鏡中。每個陣法都是治陣人用儘血脈築成,而陣眼許是法寶也有人是自己的命運而成。
但這同一血脈至少也能聯絡到陣裡的人,這也讓他能夠知曉北冥晨宸所說的話是否正確,若是他兒子真的活著自然是最好。若是騙他解開陣法的,那麼彆怪他心狠手辣,不救蘇無心了!
北冥晨宸垂下眼眸,修長的手指握著腰間的同心結,也不知在沉思些什麼。
一念與啞女啞然無言,不知該做些什麼,相互看了眼卻也隻是同時搖了搖頭。
一念清楚這一層層的陣法之後還需要再找人來設置,而對於蘇無心的考覈……
著實汗顏,差點把人命也給算計在這兒了,隻怕是蘇無心出來後也不會再去參加了吧。隻可憐又得多做幾年的主人,多忙碌幾年,同時想著自己下次做陣法一定要找神經正常的人。
這心累人累,給他多活幾年也不要再找上這些人,害了彆人不說還害了自己。
“……嘭……”
一聲轟鳴,一場硝煙,散儘後陣法不變,鏡子冇有碎上分毫。而周邊的寸草卻成了黃土,站在鏡子前的兩人,眉間輕蹙,相識一看便轉過頭去各自捉摸方法。
“去吧壹找來!”北冥晨宸對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說道,孤傲的身子儘是冷意。
北冥晨宸默唸著:蘇無心你敢將本王打出來,你就要做好心裡準備!付出應該有的代價!
雪花落了北冥晨宸如墨的長髮上,點綴的幾分美感,一陣風拂過露出了他那分外憂傷的眼眸,即便是紅瞳卻憂鬱的讓人心中一陣酸澀。垂下的手滴下了幾滴血水,在地上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色豔麗的花兒。
“不咕不咕--”一群鳥兒在半空中嬉戲,繞在了雲層中歡樂的玩耍著。而周邊圍繞著的雲層將高聳的山,四周發出一陣祥和的氣息。
鳳凰山上溫亭一身青衣躺在了繩子上,而坐在一旁的蘇無心也是跪坐在地上撫琴,一身紅衣也是甚為豔麗。滿園的桃花盛開,片片花瓣翩然,帶來了陣陣芳香,也送走了些許美景。
倒是兩人這副低眉順眼才子佳人的模樣,讓人甚是嫉妒與羨慕。
“阿傑……溫亭……”蘇無心收回了手,斜了眼躺在繩子上的溫亭,冷嘲道,“還想學小龍女?”
溫亭雙腳夾住繩子,手肘子靠在繩子上,測躺著看蘇無心。露出他那俊逸的臉頰,紅唇勾了勾,輕笑道,“小龍女?我需要學嗎?”
說完溫亭還朝蘇無心拋了個媚眼,差點讓蘇無心吐了出來。
蘇無心也冇有料到溫亭竟然是阿傑,當時聽到這訊息第一感覺是溫亭在戲耍她,卻不想他竟然將他們年幼的事情說的清楚。同時也告訴了她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才清楚了這故事。
溫亭一直沉睡,而這裡也是按照他強大的頭腦按著故事發展著。而李朗也在無意間得到了一件法器,卻擁有了他的記憶,同時便成了阿傑的模樣成年時阿傑的模樣。雖然阿傑去世時年級不算大,卻也讓蘇無心認了個清楚,故而也就這麼理所當然了。
可冇有想到蘇無心的理所然差點害了自己一命,她也清楚了為什麼溫亭殺人時候會這般的神情。這在於他們那時的訓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兒,越無辜越天真,手段越狠才能活的越久。
溫亭當年就是這麼一步步帶著她殺出了千餘人,最後讓她一人活下來的。
隻是蘇無心冇有想到阿傑會來到這裡,更冇有想到阿傑如今會是這麼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明明年幼的時候性子是一個極其嚴肅的人,可過了這些年卻又像個痞子一樣。
“你說你當年怎麼就這麼蠢居然信了一個女人的話,落到了這種地步,現如今才醒過來。”蘇無心看著溫亭的模樣,真是恨鐵不成鋼。
她是千算萬算冇有算到阿傑居然會這麼蠢,上了一個女人的檔,相信了愛情。曾幾何時他可是最討厭女人的人,至於她蘇無心在他眼裡就是個屁點大的小鬼。
溫亭從繩子上跳下來,雙手拍在了桌上,看著近在咫尺的蘇無心,瞪了她一眼。輕哼道:“我那時年幼,且已然忘卻了前生的事情,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能記得以前的事情。小屁孩!”
“彆叫我小屁孩!我已經長大了!”蘇無心拍案而起,憤然道。
溫亭直起身子,用自己的身高藐視蘇無心,唇角微勾,笑的無辜,“真的長大了?性子還是跟個孩子似得,比以前倒是狂了些,隻是小鬼終究是小鬼。你長得再大也是一隻小鬼!”
說完摸了摸蘇無心的腦袋,心中一蕩,目中的情誼倒是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