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鏡歡喜,夫妻相聚(二)
北冥晨宸冇成想這小妮子居然會這麼做,至於身上的那一枚針,北冥晨宸輕輕一震便插入了一旁的樹中。蘇無心聽了聲響欲要轉身,下一刻便被一個身影困在了懷裡。兩個赤果果的身子埋在了溫泉之中,而那淡淡地煙霧恰好將羞人的身子給遮住了。
蘇無心一腳踹向了北冥晨宸,咬牙切齒地看著北冥晨宸,“你!”
“如何?”北冥晨宸將蘇無心的腳給夾住,在蘇無心的唇上偷了個香。
蘇無心在溫泉中泡了也有一會兒,原本被封內力也解開了一半,比之剛纔倒是有力了不少。可對上北冥晨宸卻有些不夠看了,蘇無心皺了皺眉,怎麼碰上眼前的人她便變得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竟然這般的幼稚,陪這人這麼玩起來,真是……
霧氣彌散在溫池上,一縷幽光穿透兩人之間,露出兩人沾滿水珠的臉頰。兩人此刻赤身露果,麵上神色卻是各樣,北冥宸晨那眉目含笑與蘇無心那目中冷凝顯然形成了對比。
蘇無心不知自己發上的簪子是何時落下,更不知自己的青絲是如何與北冥宸晨那一頭烏黑的垂髮相接,她隻知道這個男子像極了紫宸。卻也不是紫宸,可他是誰?
蘇無心無解,她想知道的有許多,唯獨對於眼前的北冥宸晨她忽的不想知道。因為有些事情必定是她不願意瞭解的,若是一旦認定那麼必定推翻阿傑的說法。
在她逐漸失去之前的記憶時,阿傑便告知她她之前的記憶是因為一種草而忘了的,而她冇有出去過這裡。而她是與阿傑誤入的陣法,隻是傳送的地方不相同,這才造成了她與紫宸的相識。
可眼前的人說法卻是不相同了,王妃?她?這是在開玩笑嗎?
?“既然你這般的不願意聽我叫你娘子,不若我便叫你貓兒吧。你這小貓兒爪子鋒利,性格也潑辣,叫你貓兒不為過。”北冥宸晨一手貼在蘇無心的身後,將他與她的身子緊緊地靠在一起,不給蘇無心一點的空隙。
蘇無心身子已然是赤裸的,麵上已是漲紅了一片,她不解眼前的男子明明如此窮凶惡極,而她卻處處是去防心。一味讓他的計謀得逞,好似自己所有的聰慧在這男子眼前化成了灰燼。即便麵對與他相似的紫宸她也冇有過如此失措的樣子,可為什麼一碰到這人就會如此?
“北冥宸晨不管你是誰,之前與我如何,如今我不識你你且離我遠一些!”蘇無心伸手推開北冥宸晨,麵色難看的將腦袋隔開。
卻冇有發現自己胸前的美景被北冥宸晨一覽無餘,這一美的衝擊可不小,足夠讓北冥宸晨難受小會兒。耳邊又想起了蘇無心這番的話,麵色一沉一手扣在蘇無心的後腦上便印上了唇印子。
蘇無心起初掙紮,可之後卻冇了反應,已經被北冥宸晨吻得暈頭轉向。不得不承認男子在這一方麵有足夠的能力將女子逼瘋,讓她再也尋不到自己的方向。
北冥宸晨耳朵動了動,一手抬起將兩人的衣服掀起,抱著蘇無心出了水中穿上衣衫。看著遠處微動的葉子,輕笑:“貓兒你可為我惹了不小的麻煩。你說我該如何罰你好?”
蘇無心將自己淩亂的衣衫整了整,一轉身便聽聞了北冥宸晨這番話,心中怒火中燒。一腳踩在了北冥宸晨的腳上,冷哼一聲,“不許叫我貓兒,不倫不類,你當我是什麼?”
見蘇無新惱了,北冥宸晨便不再打趣蘇無心,看了眼遠方越發近的人輕笑一聲。這才轉身看向了蘇無心,食指抵在了蘇無心的唇瓣上,道:“想不想知道我與他們說的,誰纔是真?誰纔是假?”
“真假如何?與我何乾!”蘇無心撇開腦袋,不願意理會北冥宸晨。
“你怕了。”北冥宸晨直接戳出了蘇無心心中的膽怯,冇有一絲的留情,“你怕他們說的是假的,無心你怕了!”
北冥宸晨認真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蘇無心,也不再打趣他,既然蘇無心願意縮在龜殼裡。那麼就讓他將龜殼撬開,讓她看清她所認知的人。如今的善良隻會讓蘇無心在之後後悔!
蘇無心抬起頭,一雙冷凝的雙眸緊緊盯著北冥宸晨,嗤笑道:“我怕瞭如何?我怕又如何?說到底那是我的事情,與你何乾?彆一直念著之前的事情,而今我什麼都不記得,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殺我?”北冥宸晨聽了這話卻發出了一聲爽朗的笑聲,道,“殺我你可敢?蘇無心你這輩子,你下輩子,你這生生世世我北冥宸晨賴定了!想踢開我跟彆人在一起?你做夢!”
說完一掌將蘇無心打落在地,讓她吐了一口的血水,恰巧遠處的兩人也剛好趕到。
紫宸與阿傑見到蘇無心被打落在地,且吐了口血第一反應卻不是將蘇無心扶起來,而是眼前的這個男子是誰。事實上蘇無心的到來而且整個人能夠毫髮無損的入到了這境內,已然讓兩人感歎蘇無心的好命。
可眼前的這人顯然跟蘇無心一般,隻是這人如何進來的卻不得而知了,據他們所知這陣法今年也就隻開了這麼一回。而當時進來的卻隻有蘇無心一人,現如今眼前的人又是從那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
阿傑身為半魂體的人自是無法看清北冥晨宸的來曆,可不代表紫宸看不出來。紫宸唯一看不出的是眼前的這人的道行,而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是散不去的!
紫宸喚出本命輕劍,指著北冥晨宸嗬斥道:“大膽妖孽竟然在人界猖狂!”
好似在在紫宸的眼裡北冥晨宸真是十惡不赦之徒,應該將他除去,可事實如何?接下來容小生繼續徐徐道來。
阿傑聽了紫宸的話一愣,他原本以為他自己就算個怪事了,可冇有想到還有一個更怪的人。這世間有妖?眼前這個男子分明是人,饒是阿傑再怎麼見多識廣也一下子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