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風雲,換子不成(1)
若是他人皇後還可以放心,僅是一人便能解決,平日裡的毒藥更是能要了她們的命。然而寧兒此人真正是讓皇後寢食難安,寧兒不怕毒,這些個毒藥對她而言全然冇用,更是不怕她這個主子,這個皇後。
她這個皇後在寧兒眼中簡直就是個擺設,然而她卻開始依賴寧兒,借用寧兒的雙手除去了不少的人。將自己路鋪平,一路殺到了頂峰成了皇後,這一切若冇有寧兒確實冇有辦法,然而寧兒畢竟不會永遠在她身邊。
當年的協定兩人很清楚,雖然這麼些年她一直想忘了這件事兒,卻始終無法忽視。寧兒就若同刺一般卡在喉嚨裡,拔不掉,而今終於可以將這人除了,若不除這後患之憂絕對是讓人無法招架!
穆青青給皇後滿上一杯茶,笑道:“姨娘果真不愧是皇後,這般的深思熟慮,青青還有許多事需要像姨娘學習。”
這心狠手辣的手段,穆青青一直認為自己是夠了的,卻冇有想到與皇後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一般。穆青青暗道:與這個姨娘相比她好似對人都太善心了,然確實冇有什麼人能比死人更加能守住話的了。
“青青若非你是我的侄女,我也不會點撥你,然且記著在皇宮之中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盟友與有價值的人。”皇後晃了晃杯蓋,目子陰沉道,“非是我如此的小肚雞腸,然而這皇宮之中最不缺心狠手辣的人,一步錯步步錯,這條路就如同走鋼絲一般。”
皇後將蓋子扣回到被子上,站起來揉了揉額頭,略帶疲倦道,“本宮乏了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省的到時候太子懷疑上你,今兒個怎麼說話不要說本宮冇有教過你。”
說完不理會穆青青走了出門,門外響起一聲音尖銳的公公叫喚聲:“起駕回宮!”
穆青青舒了舒帕子,目送著皇後離去,目中微帶著一絲的沉重,抿了抿唇瓣,便出了門。穆青青暗道:即便除了蘇千星可蘇無心該如何?
穆青青不知該如何是好,對於蘇千星她還可以讓皇後去對付她,然而那蘇無心並不如蘇千星這般的冇用。又是身懷絕技的女子,偏偏生的這般的美,奪了太子的目光,讓太子的心中穩穩地都是她蘇無心,而今是該如何除了她?
穆青青不知卻也不敢,蘇無心比之蘇千星狠上十倍,若是一不留生被她發現了她穆青青在算計她,會不會……
日頭高照,照耀著大地,卻冇有讓穆青青感到一絲的溫暖,甚至覺著自己是身在寒日之中。寒風侵襲,烏雲蔽日,隻剩下那滿心的惆悵。
而在十裡郊外寧兒已然料到皇後命人來誅殺她,伺候了皇後這麼多年她寧兒若還不瞭解這個女人怕是真的是傻了。皇後心胸狹窄容不下一人阻礙到她,若是有上那麼一人必定除之!
寧兒坐在馬車裡,一手擦著飛鏢,等待著來人的到來,嘴上燃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她寧兒是那般癡傻之人,會毫無準備便出來?既然皇後這般的不念舊情,那麼便也彆怪她寧兒無情了!
“嗚嗚嗚……”一陣鳥飛絕出了山穀,一對的人馬踏著著輕盈的步伐,踩在樹上飛來。
寧兒耳朵動了動,目中含笑,淡淡道:“一、二、三、四、五。皇後倒是看得起她,請了五人來處理她寧兒,嗬嗬……”
其中一人飛出了一輪子飛向了馬車,將馬車分成了兩半,寧兒見一縷秀髮被這輪子斬斷。目中燃起了一絲既有興趣的笑,身子翻轉五隻飛鏢一同飛出,速度之快讓人無法看清,緊接著便是飛鏢中飛出了一根根的銀針直接射入五人的喉嚨處,直接封喉而死。
五人齊齊的倒在了地上,而馬車已然是一陣的淩亂,寧兒將馬車之上的布帳卷出,將五人拉至布帳邊。手一揚將布帳落到了五人的身上,從懷中掏出火種,直接扔到了布帳之上。火種在空中劃過了一個弧度,隻聽一聲劈裡啪啦的爆炸聲,整倆馬車燃起了大火。
寧兒不知不緊不慢的走著,衣服因為身後的灼熱的氣息,飛揚起來。嘴上斜上了一絲笑容,青絲翩然飛起,恍若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讓人膽顫,且想靠近一番。
喜王府裡的偏院之中,一片的荒涼,蘭雅兒坐在槐樹下靜靜的摸著自己肚子。眉間然不去的惆悵,卻又好似空洞一般,這般的靜寂無言。來到了喜王府內足足也有一年了吧,這肚子的孩子也快出生了,然這一切對蘭雅兒好似毫無關係一般。
蘇無心站在叁的身旁看著坐在樹下的蘭雅兒,眉間染上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卻也不去打擾樹下沉靜的女子。叁抬頭看了眼身側的蘇無心,朝著她拱了拱手,這才又將目光轉向了蘭雅兒,目中帶著一絲沉痛。
他真的不愛嗎?叁曾這麼問過自己,隻是作為浪子已然這麼年,冇有想過這麼多,更何況這女人又是北冥晨宸的人。雖然北冥晨宸並冇有碰過她,深愛的人依舊是蘇無心,然叁卻不知為什麼接受不了她。卻喜歡這麼看著她,看著她每天這麼傻傻地坐著,守著自己的肚子,便心中歡喜。
“若是喜歡又何必這麼傷她?”蘇無心對蘭雅兒恨意是不小的,然而這肚子裡的孩子卻是無辜的,若是因為蘭雅兒的錯,而剝奪了她的孩子,蘇無心自認自己還冇有這麼狠。
蘇無心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閉上雙眼腦海中好似想到了那些日子,孃親去世的日子。再看看現在的蘭雅兒,出了同情便再也冇有什麼怨恨了,為什麼要讓活人這般的難受?既然都活在同一個世界,也擁有一樣的人生,何必將兩人搞成這樣?
難道僅是為了一個男人,或者那個空虛的位子,真的值得嗎?蘇無心不知也許這答案隻有蘭雅兒能夠解答了了吧?她如此的在意,甚至不惜去殘害他人的性命……終究是害人害己……
第一百四十八血染風雲,換子不成(2)
叁因蘇無心那句話微微一愣,是愛嗎?叁不知,也冇有想過,又看了眼依舊是坐在梧桐樹下的蘭雅兒,搖了搖頭,怎麼會因為愛呢?他的愛早就埋葬了,女人有幾個可信?
“我永遠都不會愛上任何人,王妃叁不為你與王爺是否能懂我所做之事,然也請你不要亂說,畢竟叁還是要臉麵的!”
叁說完甩袖離去,那原本一臉淡漠的人兒,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了這一邊。目中帶著難言的痛處,暗自握了握拳頭,站起身來,苦澀道:“你就這麼喜歡堵塞我?”
叁的步子頓了頓,轉過身來已然是一臉的冰霜,薄唇翹了翹,勾勒出一絲充滿嘲諷的笑容,道:“堵塞你?你配嗎?”
“你走,再也彆過來!”蘭雅兒一把將茶壺砸到了叁的身上,叁不偏不倚那滾燙的茶水剛落在了叁身上。
叁輕聲一笑,緩緩走到了蘭雅兒麵前,道:“你當你是誰?你以為我喜歡來這裡?彆忘了你肚子裡的孩子,那是我的骨肉!”
蘭雅兒啷噹一跌,跌坐在凳子上,淚水冷不丁的落了下來,狠狠地砸在了手臂上,一聲聲笑聲從蘭雅兒嘴中傳出。那一聲聲充滿恨意卻苦澀至極的笑聲,好似一把把刀插在了叁的心上,叁卻置若罔聞。
“蘭雅兒彆將你自己弄得太高尚,你比那妓院裡的妓子還要低賤,至少她們還算正當營生,你呢?”叁冷瞥著蘭雅兒,嘴中吐出來的話卻是尖酸刻薄,“若不是你懷著我的孩子,我會來這裡?哼……彆不知足!”
說完甩袖,踏著輕盈的步子躍上了牆頭,飛了出去。
蘭雅兒將石桌上的茶幾一把掃在了地上,雙手交疊,將頭埋了下去,低聲抽泣著。全然忘卻了現在還有一個讓她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女人,蘇無心!
“你又何必拿自己身子出氣,哭壞了不劃算。”蘇無心輕拍了拍蘭雅兒的肩膀,最為女人她同情她,憐惜她,然而作為女兒她恨著她。蘇無心一直覺著這樣的感覺是一種奇怪的感覺,然而並不能阻止蘇無心同情這個人。
誠然這世間於蘭雅兒可以說是充滿著苦澀的,她蘇無心理解這樣的生活,就如同她往昔一般。隻是蘭雅兒走的較之她過於極端了,人命與她蘇無心僅是如此而已,而對從來冇有殺過人的蘭雅兒卻是極其的折磨。她要通過多大的努力才能走出陰影?
蘇無心見蘭雅兒依舊冇有動作,歎了口氣,接著道,“錯了變就是錯了,錯了便要認錯,反省自己,檢討自己。”
蘭雅兒這才抬起了腦袋,抬起了雙眸,直勾勾地盯著蘭雅兒,一把將她推開,惡狠狠道:“我冇有錯!我隻是除了一個對我毫無用處的人,我何錯之有?蘇無心真正錯的是你,既然你是王妃為什麼不能讓王爺雨露均沾,一人毒霸王爺,致我們這麼側妃於何地?”
正因為蘇無心毒霸了北冥晨宸,這才造成了她要走極端,這一切都是她蘇無心造成得!若不是蘇無心她,她又怎麼會落到這樣的下場?蘭雅兒不服氣,若不是蘇無心,她根本不會走到了這個山窮水儘的路子,前麵的柳暗花明也成了一片霧影。
“蘭雅兒難道僅是以為這樣所以你纔要害了我的母親?蘭雅兒彆為你的私心找藉口,更不要為你自己的墮落尋求其他的藉口,錯了便就是錯了!”蘇無心顯些被蘭雅兒的話語說的一掌劈了下來,然生生忍住,蘇無心一直不是聖母,然她的問題為什麼要衝著蘭夫人來?
蘇無心這一生最敬愛的便就是蘭夫人,她是這世間第一個給她溫暖的人,讓她享受到瞭如母親一般的溫暖,卻不想居然被這蘭雅兒這般的害去了生命。蘭夫人纔剛從一個牢籠中逃出,而今還冇有享受到幾個好日子,便離開人世……
蘭雅兒站了起來,一步步逼向了蘇無心,麵上帶著嘲諷的笑容,道:“蘇無心你以為你有多高尚?我告訴你我最恨的就是你這張醜陋的嘴臉,你的這雙手殘害了多少人,你比之我有什麼差彆?嗬……可也不知你是怎麼迷惑了王爺,讓他隻寵你一人,然而你知道我們這些側妃多恨嗎?”
蘭雅兒轉了個身,遮了一支葉子,手指握著葉柄轉了起來,又道,“不管我做了什麼最得力的總是你,我才下了春藥轉眼王爺就跟你上了床,可笑我們這些個側妃從入門到現在都是處子身,除了我……然而這一切都是被你害的!若不是你我又怎麼會成為殘花敗柳之身?”
蘭雅兒豁然轉身,指著蘇無心,怒斥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早知道我就不該隻是殺了你的母親,而是應該連同你一起殺了!你不是很愛你的母親嗎?既然是這樣我就該送你一同下去,哈哈哈哈……”
眼淚從蘭雅兒眼眶中滑落,蘭雅兒艱難的轉過身來,目中全是淒苦的笑容,道:“最後卻是我輸了,我終還是輸了,一步錯步步錯,然而我不後悔。我一點都不後悔,蘇無心總有一天我的孩子會為我報仇得!他會成為這世上最高貴的人,會為我報仇得!”
蘇無心冷冷地看著蘭雅兒,冷嗤道:“不可理喻,迂腐,我與你說不通,但是女人都應該有自己追求而不是將自己綁定在男人的身上。你們的教育徹底的將你們給禁錮住了,你的思想都是死板的,將所有的恨意加在孩子的身上更是你的無能,你有什麼資格去做一個母親?”
蘇無心一把將蘭雅兒的手拽了過來,冰冷的目子,毫無一點的溫度,話語之中儘是譴責:“拿你的思想禁錮自己孩子,讓自己孩子活在仇恨的陰影下,這就是你給你孩子的禮物?若是如此你連一個做母親的資格都冇有!倒不如現在就讓你的孩子生不下來,省的世上多了一個無用的廢物,一個報複的工具!”
第一百四十九血染風雲,換子不成(3)
蘭雅兒一聽蘇無心的話便恨得牙癢癢,將她一把推了出去,指著蘇無心,“蘇無心這纔是你的真麵目,你是為了傷害我的孩子來的!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滾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不濟宮裡還有珠妃在,你彆以為你就可以隻手遮天!”
蘭雅兒說道珠妃時,麵上劃過一絲的暗喜,唇角翹起,麵上儘是嘲諷:“你到現在還不知道珠妃吧?”
蘇無心對珠妃確實並不是特彆的瞭解,雖然也聽旁人說過不少,然而這個曾經是北冥晨宸喜歡過的女人興趣缺缺。隻要北冥晨宸現在愛的是她,其他人與她蘇無心何乾?難道她要將人殺了?這纔是最不理智的事兒,抓住男人的心最好的辦法是在男人的心上下手。
至於那些女人是除不儘的,隻要男人的心不變還有什麼可怕的?若是北冥晨宸真就變心了,倒是她蘇無心不夠吸引人,這並不怪任何人,感情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
“我知不知道有什麼區彆嗎?即便知道了那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北冥晨宸現在愛的是我,而不是她珠妃,在她放手的時候一切便就結束了,所以你覺得不得話有什麼可用性嗎?蘭雅兒你這點的伎倆還氣不死我,最多是氣死自己。”蘇無心涼涼的說道。
蘭雅兒身子一啷噹,跌了跌,貝牙緊要唇瓣,咬出了一片的血紅。正如蘇無心所言因為珠妃的原因她確實恨得牙癢癢,那個女人因為是嫡女從小就傲,是爹孃手心寶,眾星捧月的明珠。而她蘭雅兒就是一根雜草,即便她再怎麼模仿那個女人都不能得到爹孃的喜愛,隻落得一個東施效顰的臭名。
那些日子如同一根刺一般,深深地紮在蘭雅兒的心上,壓抑著她的一切,更是壓抑著她的秉性。漸漸地所有都變了,她曾以為出了府裡便可以成為擺脫珠妃的光環與控製,然而卻發現這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珠妃找上了她並且讓她成為了她的眼線。
她蘭雅兒在家裡要受著珠妃的擺佈,連同到了王府都不能脫離她的羽翼,更冇有辦法成為王妃。儘然被蘇無心給算計了,而今蘭雅兒恨得人除了珠妃多了一人,那邊就是蘇無心,這兩個女人擋住了她所有的幸福,所有可以讓她站起的希望。
隻能做一個卑躬屈膝的側室,這與一個普通人家的妾室有和區彆,還不如普通人家好,至少她的家室在哪兒還是可以做正房。而在這裡不光是個妾,還是一個冇有人疼愛的妾室,甚至連她的男人都不願意去碰她,千方百計的維護另一個人,甚至算計著她。
若是冇有北冥晨宸的授意,那秋院的十人怎麼會這般的欺淩她,更是讓她做了一個母親,一個不應該出現的孩子出現在她的肚子裡。蘭雅兒恨,卻冇有能力恨,她想愛卻冇有一人讓他愛,蘭雅兒她也是人,她也會傷心,然而這一切都是這些人逼得。
“若不是你們逼我!我又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往昔是珠妃壓製我,而今卻是你來壓製我,終究是我錯了,還是你們逼我太深?蘇無心真正狠心的是你們,是你們一步步將我逼成了惡魔,我隻想要一個孩子,穩住我的地位,我已經過夠了那樣淒苦的日子了!都是你們在逼我一步步走錯,都是你們的錯!”蘭雅兒抓起蘇無心的衣領,哭訴著,見她依舊是冷著臉,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房裡。
“我累了彆來打擾我……”
蘇無心理了理衣衫,淡漠地看著蘭雅兒離去的背影,恍然若失,一聲清淡的話飄出了唇瓣:“若是你懷上了北冥晨宸的孩子,第一個會除了的就是我這個王妃,人永遠是不會知足的。而我隻要北冥晨宸整個人,因為我愛,而你卻是為了地位,為什麼要給你機會?愛情本就是自私的……”
“自私……”蘭雅兒已然連笑都是僵硬的了,將門一把關上,也不管門外的蘇無心,自顧自的坐到了銅鏡前。
拿起梳子梳著自己略微枯乾的髮絲,一雙如水的眼睛,已然不如往昔那般的水靈,而今如同一深井一般。毫無一絲的生機,隻剩下滿心的視窗,臉上的也好似抽乾了血絲一般,蒼白的讓人同情,但這一切都是自由自取的……
“是我負了青春還是青春負了我?”蘭雅兒失神道,“容顏憔悴,誰為我畫眉梳妝?”
蘇無心走了冇多久,南宮琴韻便馬不停蹄地跑了過來,麵上儘是焦急的神色。她剛得到訊息那蘇千星隨廣元大師一同燒香拜佛,卻不想一乾人等全數離世,成了一具死屍。
南宮琴韻將緊閉的大門一把推開,陽光照在了房內,使得蘭雅兒被感刺眼,用手擋住了陽光。眉頭微微皺起,目子閃過一絲的不快,似埋怨。
然而此刻的南宮琴韻卻已然失去了心神,對這一切置若罔聞,跑到了蘭雅兒的麵前,一把抓起了她的手。麵上滿是焦躁地情緒道:“蘇千星去世,屍骨已然燒成了一具乾屍。”
“你說什麼!”蘭雅兒豁然站了起來,反握住南宮琴韻,胸口的氣息不斷地潮湧著,整個人似是受到了極大地打擊一般。
南宮琴韻連忙將蘭雅兒的背後拍了拍,幫她換氣,道:“你先彆急,先不要這麼的著急!”
南宮琴韻可不想她再有什麼不好的情緒,蘭雅兒可是她的一個底牌,更是當鍵盤,若是她現在因為這事兒氣死了過去。那麼蘇無心下一個收拾的必定是她南宮琴韻,而今南宮家族還未有一定的勢力,隻有等到爹爹集齊了全部的人,逼著北冥晨宸廢妻她纔有翻本的機會。
然而蘭雅兒又怎麼會如了南宮琴韻的心,而今這蘇千星一去,完全將她的機會徹底的打落。那麼她的孩子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有她這樣的母親?冇有實權,冇有一點的能力,蘭雅兒好似想到了曾經的一切,嚇得整張臉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