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輕狂,小鞭伺候(12)
蘇無心這話說的兩人麵色都有些不好,卻是南宮琴韻與蘭雅兒之前什麼關係眾人不是不知道,這兩人當時的關係可以用水深火熱來說。真是見麵都恨不得能打起來!
到底是南宮琴韻功力深厚些,很快便反應過來,笑道:“倒是之前那不成熟的行為讓王妃介懷了,琴韻那時候無知卻是做了不少的壞事。而今琴韻便是為了贖罪,故而常常來這裡給雅兒妹妹客客茶,解解悶。難道琴韻有錯嗎?再者姐姐又怎麼能汙衊雅兒妹,說她通姦呢?”
南宮琴韻說的一臉淒苦,一旁的仆役匆匆跑來便見到了這幅模樣。屋頂上的蕭簡雲勾了勾唇,繼續看戲,絲毫冇有一點的偷窺的緊張之感。
蘇無心朝陸扯了扯衣角,便走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南宮琴韻:“那麼妹妹怎麼不與我敘敘舊?姐姐可是想念妹妹已久了呢!”
笑的好生真切,禁讓人說不出話來,連南宮琴韻也愣住了。
南宮琴韻不經懊惱自己怎麼說出瞭如此厚此薄彼的話,這兩難的局麵要她如何解決?
南宮琴韻歎了歎氣,反握起蘇無心的手,麵滿的愁苦,失落道:“也怪妹妹曾經傷過姐姐太多次,自然是冇有顏麵繼續在姐姐麵前晃悠。怕誤了姐姐的眼,琴韻……是琴韻的錯,姐姐你會原諒妹妹嗎?”
蘇無心瞥了眼陸已然過去,一把將南宮琴韻轉過了身笑道:“當然我們可是好姐妹,同是王府的人自然應該互相扶持!琴韻本宮也有錯,不該……”
“嘭……”蘇無心一掌劈在了南宮琴韻的頸間,彎了彎唇,“不該這麼不溫柔的劈暈我們的大才女!”
這邊陸已然擒住了蘭雅兒,而下人看到這一幕卻是被驚呆了,大腦根本不夠用。甚至連南宮琴韻倒在地上也冇有人去管,隻是愣愣的看著蘇無心,拍手。
蘇無心見下人都愣著,杵著,揮了揮手,說道:“還愣著乾嘛?快來帶走你的側妃?”
陸一手掐在蘭雅兒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麵色猙獰,問道:“玲瓏被你帶去了哪裡?快說!”
下人見到這一幕更是不敢說什麼了,連忙將南宮琴韻抬走,非一般的跑了。省的在這裡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或者是麻煩上身。
與他們擦肩的還有叁,他們進去,叁剛剛進去……
“我不知道……”蘭雅兒雙手努力扒開陸的手,一切卻是徒然一般,蘭雅兒卻是嘴硬的不肯說。
或許她在等一人來救她,那個人總在她危險的時候救她,不管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她。她知道他會來的,哪怕彆人都拋棄了她,還有叁在不是嗎?
陸掐紅了眼,手中不斷的加大了力度:“你!”
“陸,讓我來!”叁出現在眾人眼前,一身青竹如蘭的長衣,一手握著長劍,緩緩走向了兩人,
陸見叁過來,麵色依舊冷,卻也平靜的將蘭雅兒放開,轉身便走。蘭雅兒的肚子也算爭氣這麼折騰也冇見她流產,蘭雅兒僅是一跌在地上,目子看向了叁。
滿是渴望,拽著他的衣角,問道:“你會幫我的是不是?”
那麼可憐那麼的期望,那般的目光充滿了希翼,嘴角也掛起了笑容,這個男人來了。他每次都會來救她的!她就說他一定會來的,他們的孩子還在他的肚子裡呢在!
每次她有危險他就出現,一直護著他跟她的孩子,他一定會幫她殺了這幫人!殺了他們,全都死!全部都去陪葬。
叁緩緩將劍收了起來,蹲在了地上,看著蘭雅兒的雙眸。漸漸的蘭雅兒雙眼迷茫了,整個人好似失了魂魄一般,傻傻的坐在地上。
叁伸出手摸了摸蘭雅兒的腦袋,柔聲道:“雅兒,說玲瓏在哪裡?”
“東郊彆林,小寺廟裡麵。”
蘭雅兒失神的回答後,轉眼便清醒了,她睜大這雙眼看著叁,不可思議道:“為什麼你為什麼幫他們不幫我?他們都要害我!叁你到底在冇在意過我?有冇有愛過我?”
臉頰上的淚水止不住落了下來,一臉的不可置信,她的男人去幫彆的女人?他是孩子的父親不該幫她嗎?
可蘭雅兒卻忘了她不願意認這個父親,甚至對這個孩子也是充滿了利用。這樣的女人,值得人去愛嗎?這樣的女人是永遠不會知足的!
叁轉過身來看向了蘭雅兒,輕聲嘲諷道:“蘭雅兒你在跟我說愛?你覺得我有嗎?逢場作戲而已,何必當真!”
目中的嘲諷深深刺激著蘭雅兒,蘭雅兒抓著頭,使勁的搖,嘴裡念著:“不……我不信!我不信!我的身子都是你的……我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天上劃下了一道閃電,劈在了櫻花樹上,蘭雅兒傻傻的坐在地上。院子裡隻剩下她一人的身影,孤寂且無助。
蘭雅兒看著落在地上的櫻花,那倒在麵前的櫻花樹,大叫出聲:“啊--啊--啊--”
腦海中迴盪著那些日子的時光,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雖然僅是幾個月卻足夠讓蘭雅兒這個狠心的女人記住。
人都說每個女人都該有一段愛情,自從蘭雅兒進了這喜王府便將這一切埋在了心中,不願意去想,也不願意去看。知道那一次的驚險之中,蘭雅兒遇到了叁,這個會蠱惑彆人的男人。
直覺告訴她他很危險,這個男人是一個很危險且無情的人。可她卻被他奪了身子,那三個月是她最開心的日子,她記得他說過最愛的是櫻花樹。
這株櫻花樹是她將蘭花剷除種下的,等著它開花,那時候的叁已經不再來這裡了!好不容易等到櫻花全都開了,卻被雷劈了。
她的夢也醒了,她的愛情,她的人生全部都冇了,冇了,隨著這櫻花樹全部被埋葬在時間的河流之中……
蘭雅兒仰著頭,一滴滴的雨水滴落在她的臉上,伸出舌頭舔了舔。
雨水是甜的……可為什麼她的心是苦的?
如果時光倒回她會怎麼做?蘭雅兒想她依舊會做這樣的事,成為一個世人厭惡的人,至少有人記住了她蘭雅兒!
第一百二十八淚紅妝,斷情長(1)
正當蘇無心要追出去的那一刻,北冥晨宸在門口等候著蘇無心,將她拉住:“娘子……讓他去吧,你陪我去個地方,貳你去跟陸。必要的時候,不必計較後果……”
蘇無心雖然不解倒也冇有什麼動作,安靜地等在了一旁。貳卻是略帶意外地看著北冥晨宸,兩人如此相似,竟然連神態也有幾分相似。
“怎麼現在不阻止我了?”貳輕嘲道。
對於北冥晨宸他一直都是特殊的,這個血親即便是不像認也不行的弟弟……
北冥晨宸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一個麵具,交給了貳,目中略帶了一絲懷念:“帶著個吧。”
貳看著麵具不由一愣,手上的動作僵了僵,卻看北冥晨宸好似玩笑一般的拿出來。心裡一陣苦笑,麵上卻依舊冇有給北冥晨宸一個好臉色。
“你不會是怕彆人把我人成你吧?”貳拿起麵具戴在臉上,是一個鬼麵,比之從前帶的確實恐怖了很多。
北冥晨宸斂下眉頭,身子側了側,身後是一匹駿馬,與一輛馬車。餘光看了眼貳一眼,貳越上了白馬而去,北冥晨宸帶著蘇無心上了馬車。
在馬車上,北冥晨宸抱住了蘇無心,難得脆弱,目子也是儘顯憔悴,“他是我皇兄,為了個女人負了天下,負了一切。而他隻是個開端,那個女人去了……”
“夫君,都過去了……冇事了……都過去了……”蘇無心拍著北冥晨宸的背,柔聲道。
北冥晨宸話風卻轉了,轉向了另一處,讓蘇無心有些抓不住頭腦也有些無奈。
“其實秋院的十人是我年幼時的理想,而陸是裡麵的其中一個,他們都是由誰先進去誰先排序。陸是第六個,他的出身跟你一樣,不過他的經曆卻是與我有些相似。一切要從十八年前說起……”
十八年前,臨安城內有意名門望族,姓江,江家世代為商,常人說商賈一家必貪。然而江家便是其中的例外,那時的?江老爺是個偏愛文學的人,而他的妻子是一個極為賢惠的女子,然而這一切全都在那一年變了。
那一年他們的兒子江之行十歲,重陽佳節鬼門相聚,陰鬼來犯。家家戶戶都喝重陽酒,江家自然不例外,那一日江家忽然被人來襲一夜之間全府上下冇有一人生還。江之行被他的父親鎖在了櫃子裡麵,親眼看著他的父親被人淩遲,她的母親被虐待而死。大火少了江家三日,這才滅了,而在五年後,江湖上出現了一鬼麵書生仇。
仇每日帶著一張臉譜麵具,每到一處便開始殺人,而以殺人便是滿門屠殺。一把火燒儘了一切,那些被他所殺的人,其實都是他的仇家,不過這一切對於他來說一切都變得是他的樂趣?。
世人皆以為仇是個十惡不赦的人,其實他隻是在重複一件事一個永遠的噩夢。他殺得人冇有一人不是與江家無關了人。十年前江家倒了江老爺那冇出息的弟弟一夜富了,那些窮寇富了,於是他們金盆洗手在各處隱姓埋名,開始更好的生活。誰都將這件事忘了,卻冇有想到仇的屠殺。
然後那些人開始害怕,以為是有人要滅了所有知情人,便開始互相猜忌。仇還冇有殺了幾家,其餘幾家便自己把自己兜了出來,甚至互相殘殺。
“這便是陸吧?”蘇無心低著眉,貼在北冥晨宸的懷中,救救冇有一句話,其實不是無話,隻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北冥晨宸將蘇無心摟在了懷中,歎了歎氣,道:“那時幼年我也發瘋過,幻想過成為英雄,我此生最崇拜的人便是我的父親,可是一切都不一樣了。那一年我將他抓了回來成了第六個人,他是些人裡麵最配合的人。卻有幾次差點將我殺了,他最能忍,但是魔性也最大。”
“夫君,你是說……今天……”蘇無心心頭一跳,抬起了眼眸,問道。
北冥晨宸拍了拍她的背,道:“其實若是我,我也會去這麼做,隻是我不希望他們去做傻事。承擔的太多壓抑的更多,我也隻希望他們能夠更加開心些,歡樂些。娘子若是可以去勸勸玲瓏,讓陸走出來吧。”
蘇無心將頭埋在了北冥晨宸的懷中,淚水不禁滑落,道:“我知道了……”
此刻陸騎著快馬飛快的趕向了玲瓏被關押的地方,馬蹄濺過了水麵,留下了泥濘隻剩下一個有一個印記。
玲瓏等我……
陸腦中出現了幼年那一幕幕的畫麵,最後停格在母親的麵頰上。記得那日在桃花樹下,母親曾問過他如果以後要媳婦要什麼樣的?
那時他說:一定是最溫婉的,跟孃親一樣。
母親卻笑了,笑著搖頭說了句:喜歡上的往往是與你想法差距最大的,你父親曾經就喜歡女俠一樣的人。我啊,還是死皮賴臉的粘過去你父親才接受了我。
當時的父親僅是一笑,將母親與他擁在了懷中,長歎聲:人生足矣……
那時陸並不知道懂這情是什麼,那時也是為了定一親事,最後還是被壓了下來。也不知是母親還是父親,聽聞是什麼張家小姐,記得十五後他回去看過,卻是溫婉的姑娘,可他不喜了。
囚禁了十年,關了十年他以為自己應該是冇有了人性,卻不想碰到了這個傻的純潔的女人。他們之間的差距豈止是是在年齡?
這個女人傻,隻要給她一點甜頭便死心塌地的跟著,不論是什麼她都會去做,除了殺人防火……
這個女人卻也是個狡猾的人,悄然無聲的走進了他的世界,甚至偷走了他的心。她是他這些年裡唯一的光亮,僅存的一束光亮……
難道老天爺連他這一束光亮都要偷走了嗎?是他上輩子欠老天太多?還是他今生作惡太多,纔要將一切的果都落在玲瓏身上。
若不是因為他玲瓏又怎麼會在池塘上被蘭雅兒撞見,若是他當時不裝睡留住了玲瓏更是不會讓她被人抓了去……
玲瓏,若是他們傷你一分,我便讓他們生不如死!
可是誰還我完好無缺的玲瓏?還我如此純真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