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輕狂,小鞭伺候(2)
南宮琴韻走向了那個丫鬟,將她扶了起來,丫鬟被嚇得整個人打顫。輕拍了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髮簪,接著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
“你這丫頭不誠,這小小的懲罰便也就當做是對你的懲罰。若是下次再犯,我定不饒你!”南宮琴韻無視丫鬟臉頰上那一條如同蜈蚣一般的傷疤,麵上依舊帶笑,好似這一切皆不是她所做一般。
南宮琴韻走了幾步,轉過身來看著一幫膽戰心驚的丫鬟,疑惑道:“怎麼還不走?”
“馬上走!”一群的丫鬟巴不得馬上就跑,轉身便想提裙而跑。
“等等!”南宮琴韻眼中閃過一絲惡意的笑容,紅唇輕啟,“今日之事若有誰問起來實話實話,本宮擔待的起。若是讓本宮聽到一句不實的話,本宮絕不饒你!”
“是是是……奴婢告退……”丫鬟們腳下不由發虛,朝著南宮琴韻欠身便跑了去。
蘭雅兒嘴角銜著一彎輕嘲的笑,站起身來,看向了南宮琴韻:“南宮側妃果真是威武,不過這發威卻是發到我這院子來了。”
南宮琴韻拿出手絹慢條斯理的將手擦了擦,緩緩走向蘭雅兒,眉間散著一絲輕狂。多了些人間的味道,卻又似鬼魅一般蠱惑。
“雅兒妹妹彆來無恙,許是想你了,今兒個就不自覺的走到了這兒。本宮最是看不慣那些欺負人的丫鬟了,所以也就擅作主張替雅兒妹妹處理她們。”
許是覺得自己話多了些,南宮琴韻微皺了皺眉:“可是擾了雅兒妹妹休息?這肚子裡可還有一個孩子,妹妹可要悠著點。”
一聽到了孩子,蘭雅兒這纔有些情緒,手不自覺的摸著肚子。目中閃過一絲複雜與難言的痛楚。
蘭雅兒再抬頭卻是滿目的陰狠,走到南宮琴韻麵前,一把拽住她的衣服。身上散著陰暗的氣息,紅唇輕啟:“南宮琴韻你當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還是將我當成了三歲小孩?”
蘭雅兒怎能不清楚南宮琴韻,當初她可在她的手上吃了不少的悶虧。她會這麼的好心,彆說他蘭雅兒不信,就連那蘇無心對她也是猜忌不淺。
她南宮琴韻從側妃落成了丫鬟,再從丫鬟成為了側妃,重回了巔峰,贏得了多少的好名聲。且不說這些,就她如今這出塵的氣質,如水的眼眸,不動自嗔。
饒是她一女子也會動心,這南宮琴韻不簡單,她回來的目的也是不簡單。她太能忍,忍到她都出手了,她纔出手。
可惜她輸了,她贏了,蘭雅兒不甘!她輸給了這個滿腹心思的人,眨眼間她就能設下千個圈套,讓人鑽進去。
可與她比起來,她蘭雅兒卻是嫩了些。至少她兵不血刃就能贏得這麼的多,而她機關算儘。雙手沾滿鮮血,卻淪落到這個地步。
南宮琴韻並不將蘭雅兒的話放在眼裡,眼睛輕輕一瞟便將她的千般心思看穿了。
這女人在妒忌……
將蘭雅兒的手拽開,輕輕一甩,側身一轉,便落在了石凳上。拿起杯子,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花茶,全然不將蘭雅兒的話放在心上。
“側妃娘娘,好大的架勢啊!”蘭雅兒一手撐著柵欄這才穩住身子,一手扶著自己的肚子。看著南宮琴韻的雙眸滿是陰狠,嘴上地語氣更是橫的很。
南宮琴韻神色淡淡,拿起茶喝了一口,目中露出滿意的神色,接著又喝了一口。這才放下茶,看向了蘭雅兒,見她橫眉豎眼,便冷冷的看著她。
直至蘭雅兒情緒平複後,南宮琴韻這才啟唇:“雅兒妹妹,氣壞了身子劃不來,更何況你怎麼樣也是冇有姐姐些得天獨厚的氣勢的!咯咯咯……”
蘭雅兒不聽還好,這一聽險些將欄杆折斷,胸口湧的更憤怒了些。
“南宮琴韻你今日來這裡就是為了氣我?我肚子裡可是喜王的種,你若是把我氣出個好歹來。怕也是會惹得一身騷,無法全身而退!”蘭雅兒說的底氣十足,好似真就是這麼一回事。
“哦?”南宮琴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目子看著蘭雅兒的肚子,嘴角一勾,“那也要是喜王的種再說,是吧雅兒妹妹?”
蘭雅兒心裡咯噠一聲,不由得有些擔心,怕這南宮琴韻知道些什麼。或是看出了些什麼,逞強的站直了身子,一副震驚的模樣。
“南宮琴韻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怪我出牆?給王爺戴了綠帽子?南宮琴韻你好狠的心腸居然這般的汙衊我!”
蘭雅兒指著南宮琴韻,一臉的輕蔑,高傲的模樣好似一隻天鵝。
然這一幕在南宮琴韻的眼中,就如同梗著脖子裝天鵝高傲的鴨子。可笑且愚蠢,偏偏又要保持她那可笑的尊嚴。
“妹妹你真是越發的可愛了,你覺得我需要去汙衊你嗎?”南宮琴韻掩唇嬌笑,眉眼彎著,好似碰到了什麼可笑的事一般,“妹妹啊,彆的不說,就說那喜王我可不是冇試過,結果呢?你那寶貝疙瘩會是他的?”
這話一出,蘭雅兒的臉簡直可以與包公媲美,黑的不能再黑。誠如南宮琴韻所言這喜王卻是不會去碰她的,在他眼中除了蘇無心還有誰?
蘭雅兒一把將茶杯砸在地上,橫眉豎眼地看著南宮琴韻:“南宮琴韻你給我滾!”
“呦,這就惱羞成怒了?”南宮琴韻揉了揉額頭,一把扯過蘭雅兒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扯到麵前。
兩人的臉頰離得很近,蘭雅兒甚至連南宮琴韻眼中的自己看了個清楚。
南宮琴韻將蘭雅兒臉上的情緒,一覽無餘,容在眼底,貼在她的耳畔輕聲道:“妹妹我是來幫你的,即便是這肚子裡不是皇家的血脈,我們也可以將她變成皇家的血脈不是嗎?”
變成皇家的孩子,這樣她就能母憑子貴,平步青雲。
蘭雅兒抬起一雙眼目,緊緊的盯著南宮琴韻,手不自覺的握著自己的肚子。目中閃過一絲堅定,問道:“怎麼做?”
第一百一十八側妃輕狂,小鞭伺候(3)
“這個好辦……”南宮琴韻見蘭雅兒目中的眼神,嘴角勾了勾。貼在蘭雅兒耳畔輕聲道,“蘇千星不是懷著孩子嗎?”
蘭雅兒雙目一亮,麵上出現一絲陰狠:“多謝姐姐提醒,妹妹感激不已。”
手摸了摸肚子,唇上彎起了一彎邪氣的笑容:孩子不要怪娘狠要怪就怪你爹不是皇家的人,而娘還要活命呢!
“誒……”南宮琴韻微微搖頭,放開了蘭雅兒,站了起來,“以後姐姐還要仰仗妹妹,與你肚子裡的皇親國戚呢!”
兩人相視一笑,心思全全訴說在眼中。而另一邊的蘇無心得知這訊息卻是毫不在意,領著玲瓏與陸出了府門去。
前些日子,玲瓏便已經成了蘇無心的丫鬟。蘇無心瞅著玲瓏也算可人,性子也好,乾活踏實便也就收了過來。
倒是陸不在自己的秋院裡呆著,偏要跟在蘇無心的身邊,美名其曰替北冥晨宸保護蘇無心。然而這醉溫之意不在酒,怕是這人是對玲瓏這小丫頭上了些心思。
蘇無心瞅著他們也算登對,她也不做那棒打鴛鴦的主,就隨他們去了。放在身邊也算多個熱鬨,這兩人啊實在鬨騰的很。
惹得蘇無心對北冥晨宸百般嫌棄,愣是將北冥晨宸的溫柔體貼,說的不如人家打情罵俏來的好。
直鬨的北冥晨宸哭笑不得,隻能堵住蘇無心的話,讓她說不出來,同時證明他的能力。
“王妃我們這麼出來沒關係嗎?”玲瓏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皺著眉頭,癟著嘴。
身上穿著男裝的玲瓏就如同一個冇有長大的娃娃,白嫩可愛,讓人移不開眼。自然移不開眼的不是彆人,應該是陸纔是吧。
蘇無心打開摺扇,在夏季拿著扇子裝裝逼也是一件彆有趣味的事。譬如蘇無心穿了一身的男裝,豎起青絲,一張俏臉迷了他人的眼。
偏生這人冷著臉,唯獨對著身邊的小人兒這才一展笑顏。哪怕隻是淺淺一笑,也讓路過的那些個女子差點看的昏了過去。
當真是妖孽的人……
蘇無心拿著扇子,輕輕敲在玲瓏腦袋上:“小丫頭,今兒個讓你出來玩,怎又有這般多的言語?”
言語中的寵溺不可言喻,對著小丫頭所展現的簡直要將他人虐爆了。眾人幾度想拿起刀來將這兩人砍死,或者自儘。
多想吼上一句:秀恩愛死得快!
然而這不識趣的小丫頭卻是不依不饒的跺著腳,紅著臉,直嚷道:“公子你又欺負玲瓏!”
玲瓏極為氣惱,她氣惱蘇無心嫌棄她話多,明明她的娘都說話多的孩子能管住丈夫。用唾沫星子淹死他!可偏生他遇到的人都是話語極少的人,玲瓏第一次為自己一直以來的信念產生了懷疑。
還是說她碰到了的都是些怪人?
結果猛地一句卻聽到了蘇無心這般說:“我可不敢,若我是欺負了你,你身邊那位人士豈不是要將我扔到河裡去?”
蘇無心打趣著兩人,一雙鳳眼在兩人之間徘徊,好生的曖昧。
玲瓏更是氣的不得了,她一清清白白姑孃家的名聲就被她這麼毀了嗎?
玲瓏臉上又羞又臊,卻又不敢惱了蘇無心,隻能去惹陸。氣惱地模樣著實撩人,偏生小丫頭腳下不安識。
一腳踩在了陸的腳背上,指著他的模樣活脫脫一新出爐的小潑婦:“都怨你,公子都誤會了,明明沒關係。都怨你!都怨你!”
陸挑了挑眉,直接將玲瓏拉進了懷中,目子掃向了一旁。周邊看戲的人被陸這麼一盯,尷尬的擦了擦鼻子轉身便走。
邊走邊嘀咕:“光天化日,兩個男人抱在一起真是大膽……”
這話被玲瓏聽了,麵上紅的跟蘋果一樣,偏生她生性不算潑辣。偏又膽小的很,不會去向人解釋,可不解釋有讓她難受的很。
最後這些難受,全都落在了陸身上,此刻的陸已經拋棄了他的麵具。一張俊臉暴露在陽光之下,及其的帥氣。
每人都恨不得撲在他身上,也就懷中的小人兒一個個拳子落在他身上。這雷神大雨點小的小打小鬨,陸倒是覺得更能增添些樂趣,也就隨她去了。
“陸你還我清白!”
“清白?”陸如玉的手指抬起玲瓏圓潤的下巴,上下打量著她不算精緻的五官,嘴角一勾,“不該由你來還我嗎?”
玲瓏聽了這話,臉刷的就黑了,橫了眼陸,一把推開他。抓著蘇無心的手朝前麵走去,完全忽視了主仆主次。
蘇無心搖了搖扇子,心中一陣的無奈:著小兩口出事,乾她何事?誒呦,可憐她還想出來好好休息,失策啊失策!
陸快速跟上兩人,將玲瓏摟到了懷中,笑道:“小丫頭你走慢些,彆把主子累著了!”
陸總是有能力將玲瓏的怒火燃起,又將她哄回來,譬如現在玲瓏溫順的如同貓兒一般。被陸牽著手,毫不自知。
蘇無心感受到來自他們的深深惡意感,此刻終於懂得了網上常說的那句,“秀恩愛死得快”的幽怨感。
“你兩自己去玩吧……我自己查賬去!”終於蘇無心還是爆發了,再跟著兩人,怕是自己的這雙眼要被他們閃瞎了。
玲瓏這纔想到被自己無視已久的王妃娘娘,憋了憋小嘴,一臉無辜地看著蘇無心。還未等她開口就被陸打包帶走,消失在這條街上。
“果然是在虐狗……”
在陸與玲瓏那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的環境下,蘇無心感到了上天帶給她的深深惡意感。搖了搖腦袋,朝著繡坊走去。
蘇無心默默歎了句:“果然隻有錢更實在……”
蘇無心的這一句話傳到了北冥晨宸的耳中,那時北冥晨宸正在與軒轅玉對弈。臉上的笑臉一僵,握著白子的玉指緊了緊,白子化沉了一把沙楊到了風中。
軒轅玉完美的表情瞬間崩裂,看著那化為灰燼的棋子,而對麵的人以化作一陣風飄然遠去。
一聲粗吼從軒轅玉的房內傳出:“北冥晨宸!”
外邊的侍從顫了顫身子,兩人對視一眼,裝作冇有發生的繼續看門。
這種事在這每月都能發生幾次,侍從
依然是見怪不怪了。雖然每次自家的主子都能被氣的暴跳如雷,然而冇過幾天就好了。
因為喜王會送來更好的棋子,給主子。幾人猜測著下次會送來什麼棋子?
這一次是采自安南的白玉,明兒個是不是東圃的大田玉?
房內的軒轅玉卻抱著他那寶貝棋子心疼半天,他的寶貝疙瘩就這麼被毀了。心想著下次如果北冥晨宸拿不出更好的棋子,就等著被晾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