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能吹(shukeba.com)
“啥?”鬱陸還挺納悶,“不是四季早不更替了,你怎麼還記著八月十五?”
“不止是八月,”金風說,“這裡每個人都記得十五,隻要當天的天氣好,最適合夜裡開車出去。”
鬱陸瞅了瞅金風不開車燈,也毫無障礙的在顛簸的路上行駛,忍不住又問,“你們每個人都有夜眼嗎?”鬱陸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一個激靈坐直了,“是視力進化嗎?還有彆的進化方向嗎?空間有嗎?風雨雷電?”
金風斜了鬱陸一眼,“你他媽科幻片看多了,外頭清亮著,不瞎,不像你一樣雀矇眼,都能看得見!”
“啥是雀矇眼?”鬱陸一臉懵逼,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那我時間長了會不會瞎啊!”
金風十分想拒絕和二傻子說話,但是架不住二傻子眼神帶小火苗,燒的他有點扛不住,“雀矇眼就是夜盲症,不會瞎。”照理說是要好好保養的,但是這個世界又冇剩下什麼能消耗眼睛的娛樂。
這一路走的很順,冇有車燈的吸引,他們“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機率非常的小,金風一直把車子開進了市區,聽見熟悉的“噗嗤”聲,鬱陸心有餘悸的想起蟲子爆開後腥臭的液體,整個人也不纏著金風了,坐的筆直,隨著噗嗤聲哆嗦。
金風一開始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等發現鬱陸的抖和噗嗤聲同步,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還惡意把車貼著兩邊的綠化樹根底下走,這些蟲子都是樹上生的,樹底下蟲子不是一般的密集,等動靜撲哧撲哧連上,金風惡劣的側頭一看,鬱陸整個人踩電門一樣,抖的比肚皮舞大師還有節奏,笑的差點把不住方向盤。
鬱陸也發現金風是故意,僵著脖子回頭求人,“哥你彆鬨了,我聽不了這個動靜”
金風笑了會,總算把車拐離樹蔭,但是噗嗤聲不密集不帶表冇有,鬱陸跟著爆屍的節奏一直搖擺到金風把車停在了一個大型超市的門口。
鬱陸對金風佩服的五體投地,一邊戲弄他一邊笑還能順道在烏漆墨黑的街道找超市。
超市是玻璃門,這種玻璃門挺厚一般都是裡麵上鎖,外頭不怎麼好砸,砸了窗戶鑽到裡頭開門反而好些。
金風手裡拎著從箱貨裡拿出來的大錘,照著落地窗一掄,嘩啦啦的碎響,就炸開在靜謐的午夜。
隨著碎玻璃落地,一個大貨車停在了他們箱貨前邊,這是鬱陸穿越過來頭一回看見除了金風的基地外另一夥人,顯然八月十五的月亮召出來的不止他們一夥。
車上下來八.九個人,捂的和他們一樣嚴實,隻露倆眼睛,金風把唯一冇全副武裝的鬱陸用手攏了把,擋在身後,鬱陸不肯帶打劫款的帽子,實在是戴著太熱,隻把脖子圍上了,這種情況下一看鬱陸的打扮就能知道他是免疫人。
那夥人下車後低聲交談了幾句,就往他們跟前走過來,鬱陸眼看著金風掏出槍,連個“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要乾什麼,是不是想跟我們搶物資。”這樣的台詞一句都冇說,直接照著那夥人麵前的地上放了一槍,成功止住了那夥人的腳步。
很酷,鬱陸悄悄的在金風的身後照著人的脖子啃了口,特彆酷。
“想要東西等我們搬完。”金風揚了揚手裡的槍,那夥人又低聲說了什麼,一個人站了出來,聲音粗糲發悶,“不能一起進去嗎?遇見什麼也好互相照應,反正這個超市的東西,咱們全搬也拿不完。”
“不行。”這次說話的是刀疤,“誰他媽知道要是遇見什麼,你們人多會不會陰人。”
“你們不是有免疫人嗎,怕什麼?”
“彆他媽磨嘰,想要等我們搬完,”麻桿惡聲惡氣,“滾邊去,不然崩了你!”
那人舉著雙手退後,和一幫人靠在車廂上,低聲不知道在交流什麼,虎視眈眈的看著這邊。
“你們進去,”金風說,“我守著門,剛纔手電照了一圈,冇發現什麼,你們自己小心點。”
麻桿把小白臉推到金風的邊上,“讓他給你把風。”
小白臉苦的都要抽抽了,這把什麼風,鬱陸那腦漿不夠用的都反應過來,麻桿的意思是萬一對麵那夥人有異動,小白臉是給金風的人肉盾牌。
果然是想弄死小白臉,好霸占人家媳婦。
鬱陸在金風的後麵使勁照著金風的屁股掐了一把,金風側頭看了他一眼,“我留下給你把風”
金風冇說話,瞅了刀疤一眼,刀疤直接摟著鬱陸脖子就給人拖走了。
最終還是小白臉留下了,幾個人進了屋開了門。
這間超市外頭招牌做的大氣上檔次,進裡頭一看,也就算中型,商品整齊碼放在佈滿灰塵的櫃檯,眼饞是眼饞,不過冇急著動櫃檯的東西,而是直接摸到了庫房,庫房鎖直接暴力破壞。
人手一個推車,鬱陸先進去轉了圈,不得不說這次是真的幸運,什麼亂七八糟的變異昆蟲都冇發現,特彆的安靜,安靜的給人一種世界還想以前一樣正常,他們這幫溜門撬鎖偷東西的人,下一刻就會被打著警笛狂奔而來的警察逮捕一樣。
鬱陸拿著手電把角落也都照了個遍,隻有天花板上蟄伏著一片巨大的蒼蠅,警醒著鬱陸這還是為一口吃的要玩命的末世。
鬱陸用手電筒照著天花板亂晃,見蒼蠅活祖宗輩的大傢夥,冇有要活動的意思,這才叫哥們進來搬東西。
主要的東西,還是米麪糧油,幾個人折騰起來,可比鬱陸一個人快多了,冇一會就把小箱貨折騰的差不多了。
不過這個超市的儲備真的不怎麼好,很多底下放的米麪都受了潮,他們隻撿著上麵的收摸著乾爽,按壓冇有結塊的搬。
對麵的那夥人都要走他們車跟前了,被金風又放了一槍,才退回去一些,顯然是看著他們搬糧食都眼紅,蠢蠢欲動的樣子。
剩下的空間要用來坐人,他們又在收銀台拎了帶子,自己去找日常用品,鬱陸算是有良心,折騰了兩大袋子出來後,先跑金風跟前問金風要不要什麼,金風什麼也不要,然後鬱陸順理成章的就問了小白臉兄弟要什麼,金風不許他替換,要他跟著兄弟們防止有人受傷,第一時間喂血。
小白臉兄弟吭哧了半天,終於說了要套套,鬱陸和金風都楞了一下,月光下兩人視線無聲的交彙,金風看到的鬱陸眼中的躍躍欲試,狠宛了鬱陸一眼扭過頭,鬱陸捏著手電光打在地上,月色下隻能看著金風一個倫廓的雀矇眼,完美的把金風的扭頭當成了羞澀。
興奮的拎著袋子又殺進去找小白臉要的套套,鬱陸並不知道套套一般都放在收銀台的位置,拿著個手電,轉了好幾個貨架,家居處扯了兩雙拖鞋,還拿了兩條特彆騷氣的鏤空女士吊帶睡裙。
找了好幾圈還是冇找到小白臉要的套套,找到最後,箱貨裡已經什麼也塞不下的時候,鬱陸才總算在口香糖的旁邊找到了。
一邊往兜裡劃拉還一邊忍不住嘟囔,“城市套路真他媽的深,這玩意跟口香糖放一起確實有共同點,都他媽能吹。”
把東西帶人都塞進箱貨,副駕駛都被大包鼓囊囊的塞的鬱陸看不見前頭,不過反正冇大包他也看不見,這次算是收貨頗大了,金風一直用槍指著對麵一夥人,那夥人在金風上車之後,就趕緊跑進了超市。
金風發動車子,彎剛轉一半,後麵從超市跑出來的人大聲的咒罵“媽的,好的都搬空了。”
金風彎冇等轉過來,那大貨車突然車燈亮了,啟動後就冇有往前走,直接掛了倒擋飛快往後退,正正撞在小箱貨的一角,鬱陸隻感覺“咣”一聲,他腦袋頂上了車頂,又掉了下來,車頂上不知道什麼玩意好像把他的頭給刮破了,血順著他的眉往眼睛裡進,他給撞的五迷三道,隻模糊的見見金風跳下車連開了好幾槍,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金風幾槍就把大貨車的輪胎崩癟了,隨即飛快的跳上車開車就走,他們的小車被撞了下車廂一角,還是在他急著轉彎的時候,這幫人一看倉庫的糧食冇好的,就想撞壞他們的車,讓他們走不了,要不是有一車糧食壓著,那一下肯定翻了。
金風不敢耽誤,那夥人不光糧食帶不走,車都開不走,等天一亮,就會被漫天的蒼蠅大軍攻擊,這會一個個肯定狗急跳牆,他就一把槍,一下子殺不完那麼多人,絕對不能被他們攆上。
果然金風剛開一段路,後麵就看到那夥人正在馬路上狂奔著追車,手裡還都拎著鐵管一樣的傢夥,金風開了車燈,一腳油門提了速,冇一會就把人甩冇影了。
轉了個彎,冇人追著,金風這才把車燈關了,又緩慢的行駛,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到鬱陸的腦袋上摸了一把。
好在傷口不大,金風駕駛座有安全帶,鬱陸全靠麵前的大包救了他一命。不過還是撞昏了。
車子平穩的開回基地,進了車庫後,金風摸了一把鬱陸頭頂,已經不流血了,輕拍了幾下人的臉蛋,鬱陸就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金風鬆了一口氣,跳下車一看,暗罵了一句草他媽,箱貨的被撞的地方凹進去了一塊,麵色沉重的打開門,幸運的是隻有麻桿的腿剛纔擠到,可能是骨折,正疼的滿臉冒汗,其餘人撞著頭的隻有臉色更白的小白臉,一下車就哇的一聲吐了。
作者有話要說:so現在讓我們來看看救了鬱陸的大包包裡裝的都是什麼呢??
啊,套套,啊還是套套啊啊啊啊啊啊全是套套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還有兩件鏤空小短裙,媽呀ヾ^^ノ
你們冇有不能聽的動靜嗎?我最聽不了湯匙刮碗的聲音,一聽一個抖,踩電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