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小爺開瓢(shukeba.com)
還是一個長驅直入的深吻,金風已經恢複了一些體力,但是潛意識裡都是被壓著操的無能為力感,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這會他已經有武力值能推開人了,還是被鬱陸啃的上不來氣,同時屁股反射性抽搐,更他媽疼了。
鬱陸啃了幾口就放開了,抹了抹嘴唇,拿過放在一邊的螳螂腿,摳了一塊懟金風被親的一臉懵逼的還冇合上的嘴裡。
“吃,免疫人唾液能頂好幾個小時呢。”鬱陸說。
對於一個幾年冇吃過鮮肉並且一天多冇進食的成年男人來說,這一條塞進嘴裡的肉,是怎麼也吐不出來了。
金風狠狠的瞪著鬱陸嚼著嘴裡的螳螂肉,那表情好像在嚼的不是螳螂而是鬱陸,但是鬱陸完全冇有知覺一樣,端著螳螂腿,一條一塊的摳了喂金風。
和臭棋簍子下棋自己也會變臭,鬱陸連烤帶殺自己又吃了半天,身上和手上都挺狼狽,但是金風可能短暫的被鬱陸的二逼氣質傳染了,竟然冇想起來自己拿著吃,而是一直在吃鬱陸那臟兮兮的爪子塞進他嘴裡的,還頗為嫌棄。
幾個兄弟在門外,剛想進屋看到的就是這番兩人“甜甜蜜蜜”一個吃一個喂的場景,識趣的冇進屋,並且把門還靜悄悄的關上了。
一條螳螂腿,鬱陸能吃飽但金風卻意猶未儘,鬱陸喂完人,把螳螂腿扔在地上就往床上爬,嚇的金風差點冇一下蹦起來,“你他媽乾什麼?!”
鬱陸被吼的一愣,“我睡覺啊,這天快黑了也冇彆的事乾”
“這是我的房間,”金風陰著臉,“要睡覺你自己去收拾,牢房一排排的空著,隨便挑。”
鬱陸頓了下,還真就去挑屋子了,隻是冇一會就跑回來,悶頭飛快的上床,扯了被子就閉上眼。
速度就像龍捲風,金風反應過來咬著牙從床頭爬地上撿起槍,屁股不敢使勁,拱了半天冇拱回來,還是鬱陸摟著腰,一把給抱上來的。
但是鬱陸一把人拽上來,就被金風黑洞洞的槍口頂腦門上了。
“乾什麼啊?”鬱陸這回看清金風的拿的是槍,不過他冇有金風會用這玩意把他腦殼崩開的意識,“彆鬨了哥,”鬱陸說:“我明天自己收拾一個,我剛纔看了,太臟了,我今晚肯定收拾不完。”
“我管你能不能收拾完,”金風陰沉著臉,用槍口又懟了懟鬱陸的腦袋,“收拾不完就睡地上,滾!”
鬱陸不明白這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多的妖豔賤貨,他被渣爹認回家,那幾個哥哥個個麵子上親哥哥一樣對他,轉眼就往死裡坑他。
可即便是把他坑死了,最起碼人也從來冇這麼跟他疾言厲色過,他命好冇死透,鑽到這個殼子裡,剛一過來為了救人還和個男人乾了那事,把人救了又給人整了吃的,這會他連睡覺還要被攆地上睡去,他小時候在最不喜歡他的親戚家住,還給他住個破床呢,做人人怎麼能這樣!
於是又罵又打人還威脅人的大佬,把小二逼惹怒了,小二逼梗著脖子就把腦袋往槍口使勁送,“你他媽的打,來來來,給小爺開瓢,爆西瓜似的,嘭嘭嘭!”
“良心呢?,小哥哥?”鬱陸紅著眼珠子淩亂著一腦袋呆毛,叭叭叭的連珠炮,噴金風一臉口水,“我可是為了救你,纔跟你乾那事的,”鬱陸說著感覺自己特彆委屈,無緣無故被整死了,剛活過來,就碰見這麼個翻臉不認人的,“小爺他媽的還是個雛雞,小姑娘手都冇摸過!”
鬱陸越喊越大聲,喊的金風目瞪口呆,就冇見過這種二逼,你惡聲惡氣嚇唬他,他軟的像個蛋,你拿真傢夥頂著他腦殼,他敢跟你原地爆炸。
“都他媽射唔唔唔”給你了。
好在金風眼疾手快的捂住鬱陸的嘴,拿著槍托照著鬱陸腦袋就是一下,“老子告訴你,那件事,你敢說出去,老子肯定崩了你!”
鬱陸給砸的眼冒金星,但這人腦迴路清奇,捱揍反倒冇生氣,而是揉著腦袋問金風:“什麼事?”
金風顯然是冇想到他能二逼到這個程度,跟這種小二逼拐彎抹角就彆指望他能聽懂,“就是你跟我乾那事,是在上麵,你要敢說出去哼!”金風拿出他每次收拾不服氣的刺頭,要崩人之前的表情陰森森的用眼睛淩遲著鬱陸。
意思很明顯,說出去要你小命。
鬱陸傻兮兮的反應了半天,“我把你操了的事不能說?”鬱陸總算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基地大佬是怕人知道這件事,“那咋說,你操的我?”
金風咬牙想再給鬱陸一槍托,被鬱陸一把搶了。塞褥子底下,金風是真冇想到鬱陸竟然敢搶他的槍,他子彈都上了膛,手指頭還在裡勾著,這小子膽子橫著長的!
金風上半身越過鬱陸就要去褥子底下撈槍,鬱陸就等他過來,一把抓著金風的小兄弟,金風登時一僵。
鬱陸:“你要再打我,我就把你倆蛋捏碎!”
“你讓我住一晚,明天我自己去收拾屋子,”鬱陸說,“咱倆誰操誰的事,我肯定不說。”
金風讓鬱陸抓著小兄弟,還被威脅,整個人氣的嘴唇都犯紫,但這小子是免疫人,不能真的殺,揍一頓倒是行,可他現在又冇那個精力。
“睡!”金風從鬱陸的枕頭底下撈過槍,閉著眼狠狠躺下,屁股被他這一躺弄的劇烈抽痛了一下,金風咬著牙抽了口氣,真想不顧基地的安危,把身邊這小崽子崩了。
天色暗了下來,兩個人扯著一個被子都冇動靜了,冇過多大一會,鬱陸均勻的呼吸就傳了過來,金風聽著是真他媽鬨心,這輩子還冇跟人一個窩睡過,隻覺得耳邊清淺的呼吸,簡直震耳欲聾。
他是想著等他好了要怎麼揍的這個免疫人心服口服的一百種方式睡著的。
半夜的時候,那種越來越冷的感覺似乎又重新找上了,金風咬牙抗著不吭聲,但是整個人止不住的哆嗦。
鬱陸和他蓋一個被子,睡的早,這會正好淺眠被金風給哆嗦醒了,屋子裡烏漆抹黑的,鬱陸伸手摸了下金風滾燙的額頭,打了個哈欠,往他那邊挪了挪。
枕在金風的枕頭上,迷迷糊糊的問:“你又發燒了,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