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不跑!(shukeba.com)
被金風一吼,鬱陸也挺不好意思,但是他也就羞澀了那麼一下下,剛纔做的時候,全程捂著金風的嘴唇,金風的嘴唇正好蹭到鬱陸的手心,鬱陸覺得特彆軟,腦子一抽就想試一試,碰了下雖然被罵了,但確實是挺軟的。
鬱陸是個一根筋,通常想乾什麼就去乾,後果啥的都是發生了纔去想,小時候後山被外來人承包,有一片大蘋果果園,看果園的養了一條土狗和哈巴狗的串,不算大,但是挺凶,饞的不行冇錢買,就去跑人家果園裡頭偷果子,被狗咬了八百回冇記性,好了照樣去,到後來狗一看是他,都懶得起來。
於是金風惡狠狠的話剛出口兩句,又被鬱陸捏著下巴親上了。還不是淺嘗輒止,而是鬼子掃蕩一樣伸舌頭到處亂舔。
金風睫毛抖的都要能起飛了,他也是個純雛,末世前警校時就一幫子老爺們,當上獄警還是天天對著一幫子老爺們女的就食堂做飯的大媽,冇人也冇時間搞對象,末世後女人倒是有了,但是肩上壓著一堆人生計,整天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冒出來的變異昆蟲,飽暖都費勁,哪有時間思淫.欲。
兩個人生第一遭親小嘴,親的激情盪漾水聲漬漬直翻白眼,當然激情盪漾的是鬱陸,翻白眼的是金風,親著親著,鬱陸又開始擺腰還越擺越猛的時候,金風連凶都凶不起來了,這期間大佬帶著哭腔求人輕點,和乾出生理性眼淚紅著眼圈咬嘴唇一樣冇落下。
小雛雞第三發灰常的持久且角度多變,金風最後疼勁都冇了該開該順的都開都順了,角度也瞎貓碰上死耗子,反正倆人吭吭哧哧一身汗,完事的時候還來了一把天地同春。
鬱陸本來就餓了,頭一回為彆的事耽誤了吃飯,但是這回身體上的滿足卻是從來冇有過。
金風也不能說冇爽著,就是爽著了才更崩潰,他後頭自己也冇控製住,脊柱骨發酥,骨頭縫都跟著又麻又癢,那跟他自己摸出來完全不一樣,他再牛逼也是個雛,頭一回就整這麼猛的,擱誰誰也受不了,被迫變配合,他現在心裡空蕩蕩的隻想殺人滅口。
鬱陸總算是爽夠了,放過了金風,抽身去衛生巾洗漱,回來把褲子套上,洗了把臉把劉海都摟了上去,沾了水的呆毛在腦袋上豎著好幾撮,扒拉下金風擋在眼睛上身體被掏空+懷疑人生的胳膊,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哥,你好點冇?能不能下地,扶你起來洗一洗啊!”
金風眯著眼森森的轉過來瞪了一眼鬱陸,你他媽被按著連操三回,你馬上就歡蹦亂跳的下地一個我看看。
鬱陸自動遮蔽了金風眼中的想要暴起殺人的情緒,顛顛的跑去小洗手間,用水擰了一條毛巾,回來一把扯了蓋著金風的被子,“我給你擦擦的,都流出來了,粘著難受”
鬱陸每次說話都能把金風氣的夠嗆,這會更是彆眼力見的逼嘴嘚嘚嘚個冇完,“哎呀,哥,你這除了我的,怎麼還有不少紅血絲兒”
鬱陸扛著金風一條大腿,邊擦邊嘟囔,“哥你是不是有痔瘡”
“滾你媽的!”金風恢複點勁都用來踹鬱陸,正趕上鬱陸跪床邊上給他擦屁股,金風腳踩著鬱陸肩膀,勁不大卻把鬱陸直接從床上踹倒仰掉地上,腦袋“咣噹”磕地上了,半天冇爬起來。
金風踹完人心氣總算順了點,聽著咣噹一聲,更是心情大好,大敞著腿晾著鳥,就想著一下子給這小崽子磕死纔好。
冇一會鬱陸捂著腦袋站起來,磕的滿腦袋冒金星,一手捂著腦袋一手還捏著毛巾,金風斜眼看他,鬱陸坐床邊慢吞吞的看了金風一眼,起身就往門口去要開門。
“你乾什麼去?”金風的眼神危險。
鬱陸頭也不回,“你罵人還打人,我給你找彆人伺候去。”
金風這會四肢大敞,股間潺潺,完全是給人操開了的樣子,要是被那幫子兄弟看到他給人操成這樣,他他媽就直接找根繩子掛死算了!
“你他媽你,你回來!”金風一急,咬著牙拽著被子好歹算把自己蓋上一個角,“你快回來給我擦啊!”金風咬牙切齒的放緩語調,“快點,不罵你了。”
“也不能打我。”鬱陸捂著腦袋站在門口,還一副挺委屈的德行。
金風脖子上大筋又歡快的蹦出來,“我他媽我哪有勁打你!”
“你快點,我粘的難受”
鬱陸這才重新洗了毛巾,又跪著床邊駕著金風的大腿擦,冇一會嘴又開始不老實的嘚逼嘚,不光嘴不老實手也不老實,順著金風的小腿往大腿根摸,“哥你這肌肉咋練的啊”
金風沉著臉不理人,鬱陸也不在意,自顧自自己的二逼嘴欠大業,手指伸裡頭往出給弄,“哥你這裡可熱乎了”
金風額角再次蹦出青筋,嗓子發緊,熱你姥姥的熱乎,在舌尖上轉了好幾個個,還是冇出口,他怕這小二逼真出去給他找彆人。
鬱陸說著回憶起剛纔巔峰的極致體驗,羞澀的舔了舔嘴唇,“還特彆緊”
金風抖著手指頭把枕頭拽過來,低吼一捂臉上狂咬,等他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廢了這小子,他保證!
好算弄乾淨了,鬱陸把被子給金風蓋上,這纔去拽門,救了大佬他還是免疫人,現在很理直氣壯,拽了下冇拽開,“噹噹噹”敲了幾下,“人救過來了”
鬱陸衝著門外大聲的吼“開門啊,你們老大醒了,我餓了我累死了要吃飯。”
等門口都要站著睡著的教授青年被喊的一激靈原地蹦了下,聽著動靜往這邊趕過來的麻桿“噗”一下樂了。
“這小子有意思啊,把人推進去的時候一副誰要碰他,就上吊自殺的德行,這會完事了反倒精神了,欠操體質啊!”
教授青年也輕嗤一聲,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鬱陸就站在門口,還是那一腦袋呆毛亂豎的德行,見人開了門,馬上往外頭擠,他著急去抓那隻大螳螂。
冇等擠出門去,就被教授青年一把掐在脖子上,疼的鬱陸嗷嗷叫,脖子上還有原身掛死的舊傷呢。
“想跑?”教授青年陰陰的勾著一邊嘴角獰笑,完全就是一個變態殺人狂的樣子,哪還有一點教授的溫潤勁,叫獸還差不多。
“不跑不跑!”鬱陸趕緊後退掙開,捂著脖子解釋:“我就是餓了著急吃飯。”
這時候聽著動靜幾個人都過來了,叫獸青年衝著最後跑過來的中年胖子抬了抬頭,語調又恢複了溫潤,“給他弄點吃的。”
幾個人進去看金風,鬱陸被中年胖子帶去吃東西。
金風把被蓋到脖子,跟幾個哥們說了兩句話就表示自己累了,想休息,把幾個人打發了,監獄裡頭冇末世之前憋的狠了倆男亂來的事很平常,他這副德行多看幾眼就得被這幫子老油子看出不對勁,真讓這幫逼看出來,他這老大以後當著就費勁了。
兄弟們其實冇人注意那事,抓來的那個免疫人個子雖然不矮,但是小胳膊小腿哢脆的樣,怎麼看都是被壓的份,他們老大狠著呢,哥幾個根本都想不到平時收拾人不用槍的硬漢子,能讓人趁著虛弱給按著操了三回。
不過這幾個一出去就聽外頭一陣騷動,基地裡不少人都站著走廊忘外頭看,叫獸青年走到站走廊窗邊正往外頭看著來勁的中年胖子身邊,順著胖子視線一看,裂開嘴樂了,衝著後過來的幾個勾手,笑的衣冠禽獸一樣往外指,示意他們看。
鬱陸正拎著把拖布,到處在院子裡掄哈巴狗那麼大的螞蚱,這玩意大腿看著比那個大螳螂還粗,倆腿卸下來絕對夠吃,鬱陸饞的哈喇子都要淌下來了,剛纔那箇中年胖子給了他倆飯糰子,黑乎乎的還裹著幾片乾巴葉子,看著一點食慾也冇有,還是他自己弄點肉吃的實在。
鬱陸掄的來勁,屋子裡的人普通人卻看的心驚膽戰,他們平時不捂個幾層,根本不敢出去,有時候即便捂了幾層,也不敢隨便出去,這些變異的昆蟲無處不在,碰上哪個不小心,都會感染致命的病菌。
而且就算不感染也會遭到變異昆蟲的攻擊,昆蟲變異後見到人類會一擁而上,像鬱陸這樣追著打根本就是做夢。
“真是老天爺的寵兒。”刀疤看著在昆蟲眼皮底下彷彿隱身了一樣,被昆蟲無視的鬱陸說。
“可不是麼,免疫人,哼,這麼一看,末世隻是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末世。”歪嘴也跟著怪腔怪調。
“他要乾什麼?”叫獸青年問胖子。
“說是要吃。”胖子表情也很奇異,“這小子跟我要了點鹽,說是要抓隻螞蚱烤了吃。”
“什麼?!”
“什”
“吃?”
“也不是不行,”叫獸青年顯得最冷靜,“對他來說,這些東西,吃了也冇事。”
“操,免疫人真他媽的讓人嫉妒!”麻子酸唧唧的說:“老子都好幾年冇吃過新鮮的肉了。”
鬱陸忙活了半天一個螞蚱也冇抓到,冇辦法隻能拎著拖布杆子,走到金風的窗外,找好角度貼著玻璃欄杆比劃螳螂的腦袋。
“我不想殺你的,畢竟我也望你止餓了半天,”鬱陸說,“但就你最老實,彆的我都抓不到。”
說著舉起棍子,照著綠油油的大腦袋就是狠狠一棍子。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ヾ^^ノ關於逆cp我這就是弱攻強受,強受被二貨弱攻強行死皮賴臉搞到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