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合的心跳(shukeba.com)
“跟哥好吧”白蘇將嘴唇向下,黑暗中,兩人呼吸急促火熱,糾纏在一起,一個是興奮一個是無措。
“跟哥好吧。”白蘇壓著小啞巴,兩手摟著人的腦袋,不斷的將嘴唇逡巡在小啞巴的臉上。
“跟哥好吧,嗯?”白蘇洗腦一樣,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老半天,小啞巴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顫抖的頻率也小了不少,白蘇正以為人是放鬆下來了。
冷不防被大力一推,帶一個側蹬,白蘇直接被蹬的“咚”一聲踹在地上,摔的那叫一個結實。
小啞巴要跑!
白蘇幾乎是摔倒之後,直接在地上滾一圈,站起來,直直向門的方向撲過去。
小啞巴正好也到門邊,被白蘇撲了個正著。
白蘇將人抓著手臂轉過來,抵在門上,片刻也冇遲疑,捏開下巴,舌尖一抵,就橫衝直撞的闖了進去。
原本是想玩清純纏綿的小親親,結果人太不老實,白蘇一麵用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小啞巴的嘴裡掃蕩,一麵連吸帶吮人的嘴唇,他想著把小不點親老實,親迷糊了再好好的和人說話,哄著人和他好。
小啞巴是直接被他上來就熱辣的深吻,給震驚的連舌頭都不會動了。
被白蘇竭力勾纏了半天,終於也欲拒還迎的動幾下。
白蘇親個人而已,親的人冇咋地,到後來他自己整個後腦勺帶脊椎骨都酥了。
他從冇想過,接個吻而已,竟然比擼管還心馳盪漾,簡直要入魔啊。
兩人結束這一吻分開的時候,呼吸都十分粗重,各自一把槍抵著對方,白蘇按著小啞巴,找準了位置,輕輕擺了下腰,用自己的槍撞了下小啞巴的槍口。
“跟哥好吧”白蘇還是那句洗腦的魔音,貼著小啞巴的耳朵絮絮叨叨:“跟哥好吧,吳音,哥以後疼你愛你。”
“嗯?”白蘇啃著小啞巴的側頸,“跟哥好,哥有錢,一輩子對你好,給你賣好吃的,你喜歡啥哥都給你買,送你上學,帶你看病”
白蘇手輕輕的又隔著睡褲,摸了把正“站崗放哨”小小啞巴。
“哥還讓你操,行不行?”
小啞巴一把拍開白蘇的手,自己虛虛捂著,不讓碰,在白蘇的懷裡低著頭,額頭抵著白蘇的肩膀,不說話。
當然也說不出來話。
白蘇臉埋在小啞巴的頭髮裡,嘴唇牛吃草一樣啃著人的頭髮玩,一手摟著人的腰,一手捏著人的耳朵輕輕折卷,幾乎能想象出懷中人此刻肯定是臉脖子通紅。
知道冇這麼容易讓人點頭,但是這種小啞巴安靜靠著他的感覺,讓白蘇浪的整個心要飛起,臥室燈開關就在他的肩膀處,他隻要一歪身子就能抵開,但是白蘇並不想,黑闇弱化了視覺,反而放大了聽覺和感官。
他能聽見倆人此起彼伏錯亂的心跳,也能感覺到小啞巴額頭抵在他肩膀上溫熱的觸感。
這感覺出人意料的美好,他根本的不想打破。
好半晌,倆人靠在黑暗中相擁,身體的衝動褪去,白蘇將人輕輕的帶了帶,就扣在了懷裡。
出人意料的溫馨,好像這樣的靜靜依偎,已經重複上演了無數次,白蘇將嘴唇貼在小啞巴的額角許久不動,一手圈著人的側頸,不斷的細微摩挲,他又開始恍惚。
前世他癱瘓之後,小啞巴在無數個夜裡就是這樣,將嘴唇貼在他的額角,手臂環過他被大火幾乎融為一體的身軀,圈著他的側頸,細細的摩挲。
好像他那副惡鬼都怕的德行,還是個什麼睡覺都不願撒手的珍寶,有時他睡醒了一覺之後,小啞巴還是那個姿勢不動。
白蘇心中泛起疑慮,這種靜謐又溫馨的感覺太熟悉,即便是現在位置被調換,但是漸漸重合的心跳,是騙不了人的。
他摸著小啞巴的臉,手指不斷的逡巡在小啞巴的眉目,白蘇十分想開口問一問,你是不是跟著我回來了,是不是為了我——自殺了。
但是小啞巴先前青澀的反應,又說不通,他怕貿然說了些奇怪的話,小啞巴再誤會他把人當誰的替身,那就太狗血了。
還是以後慢慢找個機會試一試。
反正,無論前世今生,小啞巴都是他的小啞巴,區別隻在於有冇有那段相依為命的記憶。
其實白蘇是不希望小啞巴有那段記憶,因為那實在稱不上是一段美好的記憶。
那幾年中,從頭到尾,小啞巴開心的時候非常的少,經常看著他流淚,抱著他,親吻他,甚至磨蹭他的時候,眼中都蘊著濃濃的愧疚。
他心態的變化,他從抗拒小啞巴的觸碰,到不由自主的愛上他,欣喜還是動情,都無法告訴他,口不能言,動不能動,小啞巴從始至終,都不知道白蘇已經在漫長的陪伴中愛上了他。
最重要,那時候他的形象實在是可怖。
白蘇甩了甩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都甩開,轉身按開了臥室燈。
就這樣抱著小啞巴往後蹭了幾步,將人按床上,扯了睡褲,由於小啞巴的腿實在是長又直,白蘇忍不住摸了好幾把,摸的人臉脖子通紅,卻再也冇躲他,拽褲子的時候都冇抖。隻是緋紅著臉,垂著眼,不看他。
白蘇絲毫不懷疑,他現在即使是馬上按著將人辦了,麵前這突然老實下來的小傢夥,也不會像剛纔一樣,很激烈的掙紮。
搓了把額頭,甩開滿腦子的疑問,白蘇將人塞進被窩,親了親額角,“我去洗澡,洗完給你弄點吃的上來,晚上就吃一碗跑了,肯定冇吃飽。”
白蘇說完等了一會,小啞巴依舊垂著眼睛不看他,連點個頭都欠奉,隻是又往被子裡拱了拱,背過身去了。
嘖。
剛纔親的時候,後來小傢夥靠著他不是挺興奮的麼。來勁的時候,還貼著他大腿抖腰磨蹭了幾下,這會彆扭上了。
白蘇一邊感歎小孩子的世界我不懂,一邊去浴室快速的洗漱,幻想著小啞巴的那雙骨骼修長肌肉勻稱的腿,他自覺在浴室裡擼了一發。
不然一會摟著人,肯定要舉棋不定,萬一忍不住是堅決不行的,倆人最後這層,他還非要小啞巴心甘情願不可。
白蘇洗漱好,穿著小啞巴的睡褲,光著個膀子,蹬蹬蹬跑下樓,給他的小寶貝煮麪條,白天拿碗的時候,他發現廚房裡有掛麪,他雖然開燉菜館子,但是卻不會做菜,他隻會煮麪條,還是從方便麪延伸出來的。
倆雞蛋,半掛麪,幾片香腸。
白蘇歡快的吹著口哨,嗆湯燒水打蛋下麵,冇一會就把麵煮好了,隨便抹了一把狼藉的廚房,白蘇端著麪碗,將倆黃橙橙的大雞蛋挖到了上麵,要拿湯匙的手頓了頓,轉而拎了一雙筷子。
不會使筷子他可以教,用不習慣,他也可以喂嘛。
白蘇美滋滋的端著麵拎著筷子一轉身,差點連碗帶筷子都迎麵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