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綜影視:青蓮渡 > 第1424章 墨蘭16— 棋動

綜影視:青蓮渡 第1424章 墨蘭16— 棋動

作者:何蘿蔓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6:48

一、玉璽歸位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宮裡照例要祭灶。

慈寧宮一早便忙開了,宮女太監捧著供品、香燭、新糊的灶王像,在殿內外穿梭。太後坐在暖閣裡,看著窗外飄起的細雪,手裡撚著一串佛珠。

劉太監弓著腰進來,低聲稟報:“娘娘,各宮供品都齊備了,隻等吉時。”

“嗯。”太後應了聲,忽然問,“皇帝那邊呢?”

“陛下在奉先殿祭祖,顧統領帶著禁軍在外頭守著,說是……防著走水。”

太後眉頭微皺。祭祖是大事,禁軍守著也合理,可偏偏是顧廷燁……

這些日子,她總覺得哪兒不對勁。皇帝看似安分,可朝堂上那些老臣,漸漸有了向著他說話的苗頭。前幾日議漕運改製,好幾個六部官員竟敢駁她的話。

還有那個顧廷燁,近日在宮裡走動得勤,說是整頓禁軍防務,可誰知道他究竟在盤算什麼。

“劉伴,”太後忽然道,“傳國玉璽……”

“娘娘放心,”劉太監忙道,“老奴每日檢視三遍,鎖在密室鐵櫃裡,鑰匙隻有老奴和娘娘有。”

太後點點頭,心下稍安。玉璽在,她便安心。這方印代表著天命所歸,隻要它還在慈寧宮,皇帝便翻不了天。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密室裡,那方被供在錦盒中的“傳國玉璽”,早已不是原來那塊。

三日前,深夜。

劉太監的侄子劉大,在東城賭坊裡輸紅了眼。債主堵在門口,揚言再不還錢,便要剁他的手。正急得團團轉時,有個麵生的商人找上門,說能指條財路。

“宮裡有些用舊了的金器玉器,”那商人壓低聲音,“若是能弄出來,我按市價加倍收。”

劉大嚇得直襬手:“那是殺頭的罪!”

“又不是讓你偷新的。”商人笑笑,“那些用了幾十年、邊角都磨花了的舊物,宮裡每年不知要處理多少。你叔父在慈寧宮當差,順手帶一兩件出來,誰查得出來?”

劉大心動了。他想起叔父提過,太後宮中有間庫房,堆著許多先帝時的舊物,平日冇人理會。

他咬牙答應了。

那商人便給了他一個錦盒:“你先拿這個去試試。就說……是外頭孝敬太後的珍玩,讓你叔父幫著遞進去,換件差不多的舊物出來。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錦盒裡裝著一方玉印,雕工精美,玉質溫潤。劉大不懂這些,隻覺得好看,便揣著進了宮。

他找到叔父,照商人教的話說了。劉太監本要罵他胡鬨,可架不住侄子哭求,又見那玉印確實不凡,想著太後近日心情不好,獻個新鮮玩意或許能討個喜。

於是,他真將那玉印呈給了太後。太後那日正乏,隨手打開看了看,便讓收進庫房。

劉太監趁人不備,從庫房裡取了件先帝時的舊玉鎮紙,讓侄子帶出去交差。

他萬萬冇想到,那方“珍玩玉印”,無論尺寸、重量、甚至玉料紋理,都與傳國玉璽一般無二。唯一的區彆是——印文是反著刻的。

而真的傳國玉璽,早在劉太監打開錦盒、取出玉印、太後過目、再放回錦盒這一係列動作中,被事先藏在錦盒夾層裡的機關調了包。

這一切,都發生在顧廷燁的算計中。

小年夜祭灶,太後照例要捧玉璽祈福。劉太監打開密室,請出錦盒。太後親手取出玉璽,在祭文上加蓋——

印文清晰,硃紅端正。

她滿意地點頭,將玉璽放回。卻不知,就在她蓋印的那一刻,藏身殿外陰影裡的顧廷燁,輕輕鬆了口氣。

成了。

那方真玉璽,此刻已在他懷中。而太後手中那方,雖能以假亂真,但隻要仔細看印文,便會發現“受命於天”的“天”字,少了一橫。

這細微的破綻,足以在關鍵時刻,讓太後手中的“天命”,變成笑話。

二、朝堂驚雷

年關剛過,開春第一次大朝會,便炸了驚雷。

趙宗全端坐龍椅,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提出了追封生父為“皇考”的奏請。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良久,禦史中丞齊衡出列,躬身道:“陛下,此事恐不合禮法。陛下既入繼大統,便是先帝之子,生父當稱‘皇伯’。若追封‘皇考’,是置先帝於何地?”

他話說得委婉,可意思明白——你這是忘本。

話音剛落,幾個言官紛紛附和。這個說“禮不可廢”,那個說“法統為重”,句句都扣著“先帝”二字。

簾後的太後,嘴角微微揚起。

她早就料到皇帝會有這一招。追封生父,看似是孝道,實則是要擺脫“嗣子”身份,自立門戶。她豈能讓他如願?

“眾卿所言甚是。”太後的聲音透過珠簾傳來,“皇帝仁孝,哀家明白。但禮法綱常,乃國之大體,不可輕動。”

這話一出,等於是給此事定了性——不行。

朝臣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再說話。殿內氣氛僵得能擰出水來。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

“臣以為,陛下追封生父,正是遵循禮法。”

眾人愕然轉頭,隻見顧廷燁一身硃紅官服,大步出列。他麵色平靜,聲音卻清晰有力:

“《禮記》有雲:‘君子不忘其親’。陛下生父雖非帝王,卻有養育之恩。今陛下登基,追封尊號,是儘人子之孝,何來違禮之說?”

齊衡立刻反駁:“顧統領此言差矣!陛下既承先帝之統,便當以先帝為父。若追封生父為‘皇考’,豈不是一國二父,亂了倫常?”

“齊中丞,”顧廷燁抬眼看他,“依你之見,陛下該當如何?難道要陛下不認生父,方合禮法?”

“非是不認,而是名分有彆……”

“好一個名分有彆!”顧廷燁冷笑,“齊中丞熟讀聖賢書,可知‘孝為百行之本’?陛下若連生父都不能光明正大地追封,這‘孝’字,又從何談起?”

兩人唇槍舌劍,你來我往。一個引經據典,一個緊扣人倫。朝堂上漸漸分成了兩派,吵得不可開交。

珠簾後,太後的臉色越來越沉。

她冇想到顧廷燁會站出來,更冇想到他敢如此強硬。這個武夫,何時變得這般能言善辯?

“夠了。”太後的聲音帶著怒意,“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三、西城的信

這場朝爭,當日下午便傳遍了汴京。

青荷坐在書房裡,聽著雪娘打聽來的訊息,手中筆尖懸在紙上,久久未落。

追封“皇考”……她雖不懂朝政,卻也明白這背後的意味。趙宗全這是要扯掉身上“嗣子”的標簽,堂堂正正做皇帝。

而太後和齊衡,自然不會讓他輕易如願。

這場仗,纔剛剛開始。

“姑娘,”蓮心輕手輕腳進來,“桓王府送信來了。”

青荷接過,拆開。信很短,隻有兩句:

“風雨已至,樹可靜觀。”

“根深自穩,勿為風動。”

她看著這兩行字,心中瞭然。沈墨這是在告訴她:朝堂爭鬥已起,你且看著,彆摻和。隻要你的根基穩,便吹不倒。

他將自己比作風雨中的樹,將朝堂比作風。而她這棵西城的樹,隻需要紮根深,便不必怕風。

青荷將信紙湊到燭火邊,看著它化作青煙。而後提筆,在素箋上寫下回信:

“風動樹知,根固不驚。”

“惟願鄰樹,枝繁葉茂。”

——風來了,樹知道,但根紮得穩,便不怕。隻希望你這棵相鄰的樹,也能枝繁葉茂,撐過風雨。

這是她的迴應,也是她的立場。她不參與爭鬥,但會站在他這邊。

信送出後,青荷走到院中。春寒料峭,老槐樹的枝椏上已冒出點點嫩芽。

她想起沈墨前世說過的一句話:政治是最高明的棋局,每一步都要算到十步之後。

如今這盤棋,他已經落下了關鍵一子。玉璽在手,追封之事公開,接下來……便是步步為營,將太後手中的權,一點點奪回來。

而她,隻需靜靜看著,在需要的時候,遞上一杯茶,或是一句提醒。

這便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不必言明,卻彼此懂得。

遠處傳來隱約的鐘聲,是宮門落鑰的時辰。

青荷轉身回屋,屋裡燭火溫暖,將她的影子投在窗紙上,安靜而堅定。

這汴京的夜,還長著呢。

而棋局,纔剛剛到中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