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徒始祖!”有資格知道禁地那位存在的長老顫聲驚呼,“他老人家……竟真的出關了!”
“我的天!是渡劫期的冥晝仙尊!他老人家不是說,除非宗門覆滅,世界末日,否則絕不出禁地嗎?”
話音未落,一道粉色身影踏空而來。
速度快到極致,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劍塚上空。
不是禦器飛行,也不是踏劍而行,而是真正的“踏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無形的階梯上,衣袂拂過之處,紊亂的靈氣竟自動平息,形成一圈圈粉色的漣漪。
來者身著一襲流光溢彩的粉衣,衣料不知是何種天材地寶織就,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衣袂飛舞。
腰間繫著根同色玉帶,勾勒出細腰寬肩的玲瓏身段,挺拔頎長的身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頭耀眼的粉色長髮,如潑灑的胭脂,又似燃燒的晚霞,隨意披散在肩頭。
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襯得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俊美得驚心動魄。
他眉眼狹長,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狠戾,鼻梁高挺,唇色天然帶紅。
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卻又奇異地透著股勾人的魅惑。
明明是二十歲出頭的模樣,眼底卻沉澱著千年歲月的滄桑與慵懶。
他就那樣站在半空,明明冇釋放任何威壓,卻讓所有人都覺得,天地萬物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正是活了三千年,雲嵐宗現存唯一的渡劫期太上始祖,冥晝聖尊,司徒瀾。
——好俊逸的男子。
——從未見過一個人身上,竟然能同時容納柔美和俊朗。
“吸溜——”
有定力差的男弟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隨即就被身邊的長老狠狠瞪了一眼。
那可是殺道老祖!當年單槍匹馬挑了魔族三大部落,睡覺時枕頭下都壓著敵首頭骨的狠角色!
你也敢覬覦!
此人修的是殺道,一生殺伐無數,卻又葷素不忌,男女采補,無情無愛。
是修真界出了名的怪人。
更古怪的是,他縱橫修真界千年,從未收過一個徒弟。
無數天才擠破頭想拜入他門下,都被他一劍劈了出去。
司徒瀾卻冇理會下方的騷動。
司徒瀾站在劍塚上空,他微微側頭,精緻的鼻尖輕輕動了動,鼻尖輕嗅,像是在捕捉什麼氣息。
片刻後,他那雙狹長的眸子驟然亮起,閃過一絲驚豔與瞭然。
“混沌靈根的清甜味,混著陰陽媚體的幽香……”
他低笑一聲,聲音帶著奇異的磁性,雌雄難辨,“難怪無情劍會選她,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可是親眼見過無情劍初代主人的。
那位創立無情道的女劍修,當年便是天品混沌靈根加天生媚體。
憑著這等逆天配置,一邊修無情道,一邊睡遍天下美男,最終卻揮劍斬情,瀟灑飛昇,活成了修真界最傳奇的異類。
如今這劍主,竟是個複刻版?
司徒瀾舔了舔唇角,粉色長髮在風中飄動,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興趣。
“找著了。”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雲嵐宗每一個角落,帶著奇異的穿透力,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又像是屠夫磨刀時的輕吟。
他身形一晃,直接穿透劍塚的光幕,出現在蘇媚兒麵前。
蘇媚兒正握著無情劍,剛走出光幕,還冇來得及感受重見天日的喜悅,就被這道粉色身影驚得愣在原地。
冷不丁被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抬頭便看見一個粉發高大,俊美得不像活人的男子站在麵前,那雙眼睛彷彿能看透她的靈魂。
她活了兩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又帥又美,又純又欲,比燼野還要豔上幾分。
明明看著無害,周身卻縈繞著讓無情劍都微微震顫的殺伐之氣。
冷不丁讓人顫抖。
【叮:監測到天命爐鼎,對象靈根……咦怎麼探測不到,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瀾猛然回頭盯著蘇媚兒頭頂,係統的聲音就滋滋滋消失了。
【滋……滋……滋……】
片刻後,他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驟然亮起,眼尾上挑,露出一抹張狂又不羈的笑:
“丫頭,剛剛你頭頂好像有什麼東西,我給你打下去了”
……
係統……係統被打下去了……
“老祖,你把它弄哪裡去了”
“外來生物,死不了”
……
“小丫頭,”司徒瀾彎下腰,與她平視,粉衣的袖子輕輕掃過她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
“把你手裡的劍,給我看看。”
蘇媚兒下意識地握緊無情劍,卻感覺到劍身傳來一股親昵的悸動,像是在催促她照做。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劍遞了過去。
司徒瀾接過無情劍,指尖輕撫過銀白色的劍身,眼神瞬間變得複雜
有懷念,有感慨,最終定格為驚豔。
“三千年了,你倒是會挑。”他對著劍身低語,隨即抬眸看向蘇媚兒,目光像是X光,把她從裡到外看了個透
“混沌靈根裹著陰陽媚體,嘖嘖,跟你那祖師奶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蘇媚兒心頭巨震。
他知道!他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底細!
“你是誰?”她警惕地問,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