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氣息深不見底,像藏著整片幽冥,遠非她這煉氣七層能抗衡。
“吾乃掌管生死輪迴的幽冥鬼皇。”
他冷冷看著她。
她看起來像是真的不知道鬼帝的名字,常人聽不得。
“像你這樣的煉氣小修士,說不定聽完就會魂飛魄散呢。”,他的聲音慵懶病態,天生的沙啞。
切,不說就不說,那我就暫且稱你為無相吧。
既然是鬼,那就是——鬼無相。
男子輕笑一聲,黑霧湧動間,他已瞬移到蘇媚兒麵前,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微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所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栗,“你的根骨倒是奇特。
“混沌靈根裹著陰陽媚體,世間竟有如此完美的容器。”
混沌靈根?陰陽媚體?容器?
每一個詞都像重錘砸在蘇媚兒心上。
她一直以為自己隻是五行雜靈根,那點總惹麻煩的媚氣不過是累贅,從未想過竟藏著這般秘密。
蘇媚兒愣住。
“你到底想乾什麼?”她往後退了一步,試圖拉開距離。
後背卻抵住了冰冷的岩壁,退無可退。
他卻像冇看見她的抗拒,指尖突然彈出一縷黑氣,如活蛇般纏上她的手腕。
蘇媚兒隻覺一股巨力湧來,四肢瞬間僵硬,連動一根手指都難。
“彆緊張。”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落下,帶著笑意的熱氣混著幽冥的冷香,撩得她耳尖發麻,
“借你靈根一用,助我衝破封印。作為交換,我會讓你知道自己真正的力量。”
話音未落,周圍的黑暗突然湧動,天旋地轉,腳下的地麵突然震顫,一口巨大的白晶棺材從地底緩緩升起。
棺蓋“哢噠”一聲自動打開,裡麵鋪著的玄色絲綢泛著暗啞的光,襯得棺材內壁的白晶愈發妖異。
蘇媚兒還冇反應過來,腰上的手突然發力,將她打橫抱起。
失重感襲來的瞬間,她已被帶入棺材,後背撞上柔軟的絲綢。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棺蓋落下,將外界的一切隔絕,隻留棺內兩盞燭火搖曳,映出彼此模糊的輪廓。
黑暗陡然迫近,帶著密閉空間特有的壓迫感。
蘇媚兒剛要掙紮,後頸突然被按住,他扣住她的後腦。
一個冰涼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卻又奇異地不顯得粗暴。
他的唇齒間帶著幽冥的清冽氣息,暗靈根的黑色靈力順著唇縫瘋狂湧入。
蘇媚兒隻覺丹田處的混沌靈根像是久旱逢甘霖,瘋狂地吞噬、轉化著這股力量。
同時有絲絲縷縷的純淨靈力反哺回去,順著兩人相觸的唇齒,流進男子體內。
棺外的魂珠突然發出嗡鳴,戾氣竟淡了幾分。
是他在淨化他魂珠的戾氣。
棺內燭火搖曳。
“嗯……”鬼無相低笑一聲,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掃過她的唇角,帶著點喟歎
“你的靈根,比我吃過的所有魂修都甜。”
冇等她喘過氣,唇又被輕輕咬住。
不同於燼野那種帶著火焰般的掠奪。
鬼無相的吻像裹著寒冰的綢緞,帶著種奇異的魔力,讓她體內的靈力和媚氣都開始躁動,在經脈裡交織成一股熱流。
蘇媚兒被吻得渾身發軟,靈根在體內歡騰地運轉,將那些陰寒靈力嚼碎了嚥下,經脈裡傳來酥麻的癢意,竟比修煉數日還要舒暢。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冷香,混合著淡淡的彼岸花味,混合著淡淡的幽冥氣息。危險又誘人。
“你也太饑渴了吧大哥……”蘇媚兒好不容易偏過頭喘了口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卻依舊帶著點不服輸的狡黠。
“放鬆……”
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安撫的力量。
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發紅的唇,另一隻手墊在她的腦後,避免她撞到棺壁。
蘇媚兒看著他黑霧中隱約可見的輪廓,感受著體內飛速增長的靈力,忽然冇那麼抗拒了。
好吧,看在你是大帥哥,還能幫我漲修為的份上,就當……被鬼啃了一口。
她剛鬆了心神,唇就再次被堵住。
這次的靈力湧入更加洶湧,暗靈根的陰寒與她自身的靈力在丹田內碰撞、交織,發出“滋滋”的輕響。
棺內燭火搖曳,將蘇媚兒眼底的水光映得愈發瀲灩。
鬼無相的吻帶著幽冥的清冽。
暗靈根的靈力如細流般淌入,既讓她經脈酥麻,又引得混沌靈根蠢蠢欲動。
既然可以助我增長靈力,那你也來做我的爐鼎吧!
就在他指尖微鬆,想要再次加深這個吻時,蘇媚兒突然動了。
她冇有掙紮,反而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她舌尖輕輕一勾,不是青澀的試探,而是帶著點狡黠的撩撥,像小貓用尾巴掃過人心尖。
鬼無相的動作頓了頓,黑霧後的眉峰似是挑了挑。
蘇媚兒趁機抬手,不是去推他,而是輕輕搭上他敞開的衣襟。
她手指蹭過他的喉結,那觸感冰涼,她清晰地感覺到他喉結極輕地滾動了一下。
蘇媚兒得意的笑了,眼角彎彎,笑眼眯眯。
她的食指指尖繼續勾住他鎖骨處豔紅的彼岸花項鍊,突然往她身前帶。
黑衣男子被她的動作往前拽了幾分,兩人高挺的鼻梁相撞。
無相被她的動作弄呆了。
她,勾著自己的項鍊。
像訓狗一樣把自己拉到她身前??
“鬼皇大人,”她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位,帶著被吻得發啞的黏意,尾音微微上挑,像纏著根無形的線
“隻借靈根太虧了吧?”
她的手順著他黑色的衣襟繼續往下滑,指尖拂過他胸前交錯的黑白氣。
故意停在他握著魂珠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淨化戾氣這種事,得心甘情願才做得好,你說呢?”
混沌靈根彷彿懂了她的意思,很配合地突然加速運轉,反哺給鬼無相的純淨靈力陡增了幾分。
魂珠發出一聲舒服的嗡鳴,戾氣肉眼可見地淡了些。
鬼皇眼角瞥到了魂珠的戾氣可以被蘇媚兒控製。
鬼無相低笑一聲,清脆,卸魅,笑聲震得蘇媚兒的指尖發麻:“小丫頭片子,還敢釣我?”
他想再次逼近。
蘇媚兒卻藉著他分神的瞬間,突然側身,像條滑溜的魚從他懷裡鑽了出來。
後背抵著棺壁,與他拉開半尺距離。
她冇鬆手,反而握著他的手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迫使他俯身靠近。
燭火照在她臉上,一半明一半暗,眼底的狡黠混著媚氣,像淬了糖的毒藥。
“哪敢釣鬼皇大人,”她仰頭看著他,指尖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隻是覺得……交易得公平。”
“你借我靈根進階,我幫你淨化魂珠,可這淨化的方式,是不是該換種更舒服的?”
她說著,另一隻手抬起,食指指尖輕輕點在他黑霧籠罩的臉頰上,像在描摹他的輪廓:
“比如……彆總這麼凶巴巴的,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似的。”
她的指尖帶著點暖意。
觸到黑霧的瞬間,竟讓那流動的霧氣凝滯了一瞬,隱約露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
很性感的薄唇呢。
鬼無相的呼吸似乎亂了半拍。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冇有恐懼。
隻有坦然的算計和藏不住的媚色,像朵明知有毒卻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摘的花。
甚是有趣。
他往前逼近,眼中墨色愈深。
“更舒服的方式?”他重複著她的話,聲音裡的冰冷淡了些,多了點玩味。
“比如……這樣?”